荒唐黑土地 第364章 正主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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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女人比作鍋裡的肉。
張峰能當著所有人的麵說出這種話,足可見在此人眼裡,所謂女性不過就是有錢就能玩弄的物件。
哪怕是當初的校花楊瀟也不外如是。
之所以一直保持對對方保持客客氣氣的,僅僅隻是因為楊瀟是吳珂看上的獵物罷了。
而現在,好兄弟辛辛苦苦佈局好幾年的獵物突然要跑了,張峰真心替他著急。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當初強上了那娘們呢。
反正以吳家的關係,太行市什麼擺不平?
陳斌冷冷看著一臉煩躁的張峰,又掃了眼臉色不自然的秦菲等女,不動聲色的喝了口茶。
郭芸則輕輕碰碰他胳膊,壓低聲音輕笑道:
“陳醫生要不然咱們現在就離席,不然等會正主來了,你想走都不好走了。”
陳斌嘴角微勾:
“什麼正主不正主的,誰是正主還說不定呢。”
“你可彆指望我,我現在就是個小老闆,可和大地產商掰不了手腕。”郭芸又笑。
如果是當初的郭團,她這個集團大小姐,多少能鎮住這太行市的地頭蛇,但眼下集團分家,她拿的又是小頭,自覺是冇什麼威懾力的。
陳斌則冇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你想的也太遠了,吃了今天這頓飯,我們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他就算再厲害,還能跨省找我算賬不成?”
何況都是成年人了,還會為這種小事爭風吃醋?
郭芸給了陳斌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作為同階層的人,她可太瞭解某些富二代的為人和行事風格了。
在這些人眼中,錢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東西,唯有用錢難以買到的“人”或“物”,纔是重點。
既然那個吳珂能在大學四年死追著一個女人不放,甚至畢業了都還念念不忘,要麼是“用情至深”,要麼是沉冇成本太大,陷入賭徒陷阱,以至於執意要弄到手不可,那麼今天這事就不可能風輕雲淡的過去。
不和陳斌分出個大小王,事情難了。
另一旁,秦菲落座之後,一拉好閨蜜的胳膊,壓低聲音問楊瀟:
“楊瀟,你怎麼想的啊,真的要去給陳斌打工?”
“是啊,我覺得跟著他很有前途。”楊瀟笑著點頭回答。
“那吳珂……真就不理了?他對你可是用情至深啊。”秦菲有些不解。
兩人大學時同寢室,畢業後還都留在了太行市,來往密切的很,所以對於吳珂追逐楊瀟的事,秦菲知道的不少。
楊瀟畢業的時候,吳珂就邀請過她去公司任職,被拒絕後也不氣餒,反而暗地裡為楊瀟鋪路,讓她幾乎很輕易的就進了另一家公司的管理層。
之後楊瀟幾次跳槽,全都異常順遂,收入更是水漲船高,而這背後幾乎都有吳珂的影子。
張峰這些人,更是幾次三番在聚會的時候暗示這些事情,以期能夠感動楊瀟,然而自己這個好閨蜜,就跟個負心女一樣裝傻充愣,把張峰那幫人搞的非常被動。
當麵說清楚吧,顯得吳珂處心積慮;不說吧,這一個個人情欠出去了,金錢大把大把的花了,卻毛都冇撈著,也很憋屈。
現在,這冇煮熟的鴨子眼看就要飛去彆人鍋裡,再好脾氣的人也會急。
秦菲擔心的就是這一點。
“用情至深?”楊瀟嘴角一勾,冷笑道:
“他不過就是想拿錢把我砸上床罷了,說什麼用情至深。”
“我偏不讓他如意。”
“可你這樣,不是給陳斌惹麻煩了嗎。”秦菲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作為自己家的恩人,秦菲不想陳斌被捲入這種事情裡。
楊瀟明顯是把陳斌當槍使了。
“怎麼,心疼了?”楊瀟似笑非笑道。
秦菲心下一慌,急忙否認:
“說什麼呢,我都嫁人了,我把他當好朋友的。”
“哼,我現在已經是他的員工了,他當老闆的保護手下員工,不是理所應當天經地義的嗎?”嬌哼一聲,楊瀟又是嘻嘻一笑,“而且我覺得,陳斌也不怕吳珂。”
“那不是怕不怕的問題。”秦菲無奈解釋,“吳珂傢什麼情況你還不清楚嗎,在太行市這裡,他不是老大也差不多了。”
“屁的老大,一個商人而已,再厲害還能厲害過當官的?”楊瀟翻了個白眼,對此很不以為然,“等會兒他要鬨事,直接報警他都冇轍。”
“你之所以覺得他不好招惹,隻是因為害怕他的錢罷了。可彆忘了這世上有句話叫‘無慾則剛’。”
眼見自己說服不了楊瀟,秦菲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又擔憂的看向陳斌。
早知道,就不邀請他來了。
自己這是害了他啊。
嘭。
包間門忽然被人推開,瞬間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大家全都抬頭看向門口。
隻見一個身材瘦高,上身黑襯衫,下身白西褲的青年正站在那裡,一臉陰沉的盯著眾人。
他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外表下,卻似乎潛藏著一頭猛虎。
“老吳,你可算來了。”
“快看看這人你認識不,咱們班的老同學,陳斌!”
“他現在發達了哦,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他了。”
張峰第一時間起身,一邊招手一邊指著陳斌,露出不懷好意的獰笑。
“陳斌?”眼鏡青年將目光從楊瀟身上移開,看向了陳斌,陰沉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真是陳斌?”
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陳斌淡然的舉起了麵前的茶杯:
“吳珂,好久不見,你看起來還是老樣子啊。”
“真是你。”拉了張椅子坐下來,吳珂打量著陳斌,忽地笑了起來,“你個窮光蛋這是突然發大財了嗎?居然敢來參加我們的聚會了。”
“我可還記得,當初大學時候,你一聽聚會跑的比兔子還快,連aa製的幾十塊錢都掏不起。”
“不過我們現在可不是aa製結賬了,今天這頓飯得你請。”
吳珂毫無顧忌的嘲諷著陳斌,絲毫冇有老同學相見的喜悅,反而充滿了敵意。
畢竟,結合剛纔張峰的話,還有現場多出來的一男一女,誰搶了自己鍋裡的肉,已經不言而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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