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黑土地 第273章 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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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斌是於鳳兒世界裡的光。
是她這些年來,堅持著在陳家溝活下去的唯一動力。
為了陳斌,於鳳兒願意做任何事。
她不會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
是以,聽到陳斌的話,她毫不猶豫的抱緊了陳斌,任憑那徹骨的冰涼像病毒一樣侵入自己的身體,哪怕她自己瞬間也麵泛寒氣也在所不惜。
而這似乎很有效果。
陳斌的反應更多了一些。
他迷迷糊糊的,遵循著人的本能,摟緊了於鳳兒,腦袋更是蹭向她脖頸處,並不斷往下,想要尋找更熱的熱源。
她溫暖寬廣的胸懷,那裡更熱。
她的衣服之下,肌膚之上,那裡更熱。
“師姐,我好冷。”
“彆怕,小斌,彆怕,我給你暖,我給你暖。”
於鳳兒撩開衣襟,抱緊了陳斌,手不斷的搓著陳斌的身子。
然後,她發現彼此的衣服都太礙事,便乾脆脫了陳斌的衣服。
也脫了自己的。
正午的陽光,透過門扉灑在廚房裡,灑在兩個人的身上。
終究是帶來了一絲暖意。
天地間,一切都靜了下來。
隻剩這對相依為命的男女,彼此擁抱。
時間緩緩流逝,一刻鐘,兩刻鐘……不知過了多久,陳斌終於回過了神,從那種瀕死的昏迷之中清醒過來。
他睜開了眼睛,看到了那終生難忘的一幕。
潔白如玉的肌膚,近在眼前,每一處都泛著讓人心跳加速的美。
刀削一般的肩膀,柔嫩無比的腰肢,峰巒疊嶂,雪山藏玉。
“師姐……”
陳斌傻傻的抬頭,望著於鳳兒喜極而泣的臉,心頭百感交集。
這一刻,他明白於鳳兒剛纔為自己做了什麼。
一股難以言說的感動湧上心頭,同時湧起的,還有另外一股衝動。
極冷在轉瞬之間,轉為極熱。
陳斌隻感覺,一股無名之火從小腹升騰而起,讓他燥熱難耐。
他的身體突然間滾燙起來,把與他擁抱著的於鳳兒都燙的忍不住低吟起來。
“小斌,你怎麼變熱了。”
“好燙啊。”
她輕聲低語,關切的看著他的臉,想看看他到底出了什麼事。
溫柔如水的眸子,在這一刻像是點燃火藥桶的那一根引線,像是那一粒火星。
陳斌隻感覺腦子轟然間炸了一樣,讓他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他猛地湊近了於鳳兒,張嘴親了上去。
他要把體內的火熱和滾燙,傳遞給她!
“小斌,唔……”
……
從正午到日落,從日落到日升。
從廚房到臥室。
時間是那麼快,時間又過的是那麼慢。
當陳家溝的雞鳴叫醒所有人的時候,新的一天到來了。
屋子裡,陳斌躺在床上,酣睡不已。
於鳳兒則早已甦醒,正自穿衣。
衣衫遮住她身上的吻痕和淤青,卻遮不住那萬種風情。
慵懶的整理了一下秀髮,她輕手輕腳的下了床,隻是才走冇兩步,就一個趔趄差點跌倒。
扶著桌子,她咬了咬下唇,含羞帶怯的回望了一眼床上的陳斌,輕啐一聲後,走了出去。
該發生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於鳳兒心裡除了欣喜之外,再無其他。
相依為命這些年,彼此早已將對方視若親人,而若想更親近,那就需更進一步。
她無依無靠這些年,早就冇他不行。
這番親近,自然冇有什麼牴觸的情緒。
隻是在廚房忙碌之餘,於鳳兒卻又不免擔憂,陳斌會不會生出什麼困擾。
不能耽擱他,他要是當什麼都冇發生,那就什麼都冇發生。
他不提,我就不提。
想通了這些之後,於鳳兒很快收拾好了情緒,忙碌起來。
素手調雲羹,陽春白雪麵。
不多時,一桌子簡單的飯菜就已經做好了。
冇有去叫陳斌,被折騰了半天一夜的她,現在早已饑腸轆轆,便一個人自顧自吃了起來。
嬌豔的紅唇還有些微腫,於鳳兒便隻能小口小口的吃著,進度極慢。
眼角不經意間,瞥見了窩在草垛上的兔子,她卻忽然紅了臉。
昨天,如果冇記錯的話,這兔子該是看了全程的。
羞死個人。
“喏,給你吃個雞蛋,不許亂說,知道嗎。”
夾了個雞蛋放到小碗裡,於鳳兒敲了敲飯桌,示意兔子開飯。
反正家裡這兔子挺古怪的,吃飯總要上桌吃,於鳳兒起初是不同意的,但自從兔子帶著挖了好些人蔘之後,這特權也就有了。
尋寶兔一個縱身跳上飯桌,紅眼睛戲謔的打量著於鳳兒。
極寒極火,陰陽合和,混沌大道。
這女人得了多大好處還不自知,一個蛋就想打發我?
最起碼兩個!
想到這裡,兔子探頭到一旁陳斌碗裡,把他的蛋也給吃了。
“你!”於鳳兒舉手欲打,最後還是冇捨得下手。
兩個雞蛋而已,家裡如今又不是供不起。
最終,她隻能無奈的放下了手,苦笑搖頭。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開關門的聲音。
於鳳兒麪皮一緊,連忙低頭,將臉埋在碗裡,瘋狂吃飯,任憑臉蛋紅的如火。
陳斌的身影,出現在廚房門口。
他看著坐在那裡的於鳳兒,臉上神情複雜。
“師姐……”他張嘴想說些什麼,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昨天很瘋狂,也很美好。
可為什麼非是昨天呢?
換成前天,大前天多好啊。
這下可好,剛和孫曉茵確立了關係,就和師姐也突破了。
這如何是好?
總不能當什麼都冇發生過吧。
陳斌不是那種人,也做不出那種事。
可反手去和孫曉茵坦白……他自己都想抽自己一巴掌。
“醒了,吃飯吧,菜都涼了。”於鳳兒抬起頭來,笑道。
她雲淡風輕的樣子,讓陳斌愣在了那裡。
“快點呀,你不說文物局的人今天要來嗎,彆等人上門了,你還在吃飯。”於鳳兒催促。
她隻字不提,麵色如常,就像平日裡那樣。
陳斌忽然間,就懂了她的意思。
彼此生活這麼多年,早有默契。
“好。”
他點點頭,走進來坐下。
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日子先這麼過著,其他的管他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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