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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成為第一個自投羅網的人。
所有的懷疑猜忌並非無中生有,鳳玦那張性冷淡的麵癱臉叫誰都無法窺探他的真實想法,也許他隻是編織了重傷後不成器的偽裝,實則在韜光養晦之時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就等著甕中捉鱉。
隻是盛寒枝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早已見過江南煙雨的各色美人,如今卻被**縱情的濕網纏住,相比那些濃情蜜意的豔色,眼前這本質的矜貴疏離反而讓人主動沉溺,他竟成為第一個自投羅網的人。
“嗯……”
身後貫穿的力度猛然變得狠戾,鳳玦撐著石壁的雙手一軟,被撞得悶哼出聲,下一秒室內又隻剩下男人的粗喘和**的**相撞聲,他平時話不多,做這檔子事兒的時候更是惜字得很,除了被弄疼了會哼幾聲,連**時都掐著手心咬著唇嗚咽過去,腰軟的往下滑,被盛寒枝扣進懷裡,嫌棄道:“怎麼還是那麼冇用,不用鐵鏈把你鎖起來就站不穩?”
他掐著他的腰窩,高高束起的馬尾有些許淩亂,濃墨般地髮尾貼在頸部,透著不經修飾的野性,看鳳玦射了就把他翻過來對著自己,一手勾著他無力的腿彎,一手扶著自己堅挺的**又嵌了進去,又快又急的**了幾十下後痛快地在對方體內射了精。
一直等他把半軟的性器拔出去了,鳳玦才從他的頸窩抬起頭來,殷紅的唇微啟著喘息,兩人捱得極進,呼吸相交的每一縷氣息都交纏在一起,鳳玦**後微紅的眼尾格外妖冶,蠱惑得盛寒枝情不自禁地往前傾,在薄唇即將纏綿貼上之際,鳳玦半闔的睫毛簌簌抖了抖,微微側了側臉,讓他的吻落了個空。
“抱我去洗澡。”
…………
茂密綠林馬蹄遝遝奔過揚起風塵,踩碎了一地的落葉殘軀。
“駕!”馬背上的人揚起長長的鞭子策馬奔過,陽光穿透稀疏的枝葉照在他們的麵具和鬥笠上,中間被看護的是簡製的木籠,關押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綽綽有餘。
忽然前方垂下一長鞭在路中央,幾道銀光閃爍甚為刺眼,“籲!”一群人急急拉住馬匹停下,感受到周圍靜默的空氣不太尋常,踟躕不敢前進。
“嘿。”清冽的聲音自高空飄逸而下,眾人舉頭看去,發現參天古樹上坐了一道人影。
盛寒枝捏著銀色水蛇長鞭在手中把玩,低頭俯視著下麵一群神色慌亂的人,勾著嘴角衝他們問道:“諸位這是要往哪兒去啊?”
底下一個眼尖的黑衣人略有見識,望著他標誌的一襲青衣和手上的長鞭,叫道:“是你……青衣客!”
一乾人麵麵相覷,這青衣客雖一向不按常理出牌,不歸順江湖任何派彆,可現下武林都在夾道欽慕他獨來獨往的俠骨傳奇,上個月楊城主的慘淡下場曆曆在目,眾人立馬慌了陣腳,他們此刻左邊一排明顯是天煞教的人,右邊一排又是見不得光的黑衣打扮,更彆說身後的籠子還關著人。狹路相逢,這青衣客定不會讓他們過去。
籠子裡關押的四五個少女見樹上那人眸色如溪,飄揚的衣角都浸潤著仗劍瀟灑氣,臉上頹廢的神情頓時一掃而光,忙不迭叫喚:“少俠救我們!”
“都閉嘴!”前方帶頭的黑衣人後背已經滲出了汗漬,密林裡的風似乎都帶上了一股灼人的熱氣,吹得眾人心下更為焦急。
盛寒枝眉眼淡淡,將他們的衣著審視了一番,繼而狀似疑惑道:“魔教之人光明正大,正道劍派反而藏頭露尾,這麼神神秘秘是去哪兒啊,不如帶在下一同前往?”
下頭一群人見他已經猜出來大概,聽完這嘲諷的話,乾脆咬緊了牙,“嗆啷”就拔出刀劍來,做好防備抬頭喝道:“那你想怎樣!?”
身家性命被幕後之人攥在手裡,而這密林的路隻有一條可通,眾人如今隻能硬著頭皮對上攔路的盛寒枝。
“嘖,在下不過好奇烏合之眾聚在一起都玩什麼把戲,你們怎如此暴躁?”
右邊那些個正派人士還是第一次收到如此的侮辱戲弄之言,有個自視身手不錯的劍客聽完後當即便破口而出:“你不要欺人太甚!要打便打,我們人多難道還怕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