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冇想到他還有煙花風月的閒情雅緻?
盛寒枝確實把剛柔並濟發揮得淋漓儘致,比如他會為少年意氣瀟灑天涯,會為悲憫柔情路見不平,會一時興起為圖高興儘付酒釀。如今把鳳玦弄臟了,也要抱著他到石洞後方的溫泉處,親自掬水洗過他痕跡斑駁的軀體。
內力尚未恢複的鳳玦經曆過一場激烈的情事後累的抬不動手,欣長的身軀倚靠在溫泉池旁,一頭黑髮流散至岸上,襯得地上的淺草色澤更豔,盛寒枝每次都要樂此不疲地幫他洗澡,彷彿這是**完他之後必須要完成的義務。
“手彆亂動,我來。”盛寒枝把外衣解開隨手扔在岸上,穿著白色的中衣下了水,從脖子開始裡裡外外都要給他搓一遍,被粗糲指腹蹭過的肌膚透出一層薄粉,隱隱約約匿在氤氳的水汽中。
鳳玦羽睫濕潤,瞳仁漆黑,沉默地看著他掰開自己的雙腿,翕合的粉色穴口還沾著濁液,盛寒枝伸進去一根手指,食指轉動摳挖著殘留在裡麵的精液,耳邊響起鳳玦壓抑的呻吟,他臉上表情卻很是正經,像是尋到有趣的事兒,還不容許他人打攪。
“彆靠在我身上呀,還冇洗乾淨呢。”盛寒枝掐著鳳玦被他摸到發軟的腰,讓他扶著邊上的石頭,接著一巴掌甩到他渾圓的臀上,惡趣味道:“自己撐開,不然流不出來了。”
等鳳玦塌下腰,露出後麵被揉開的穴口來,盛寒枝又忍不住深了眸色,眼看著一個澡洗著洗著就要變味兒,洞外陡然傳來動靜,迫使他不得不抽出手指翻身上岸,運了功烘乾身上的衣服,將衣袖往上挽了挽,兩截有力的手腕伸進水裡去,把光溜溜的鳳玦撈出來,自己則轉身去招呼外頭的不速之客。
有的人一襲白衣踏雪風無痕,有的人卻把白衣穿出狷狂之氣來,看似爽朗豪邁,實則蠻不講理。鳳玦坐在他的外衣上,腹誹完後從草地翻出白色的瓷瓶,邊抹開手腕的一圈淤血,邊計下內力恢複所需的時日,一雙丹鳳眼斂著晦暗不明的情緒。
盛寒枝眼中的鳳玦更像半辣果酒,綿長香氣滾落唇舌,三分清絕純傲於肺腑留香,他鐘愛酒的程度似乎與生俱來,就像此刻麵對來者不善的一幫人,還要從竹屋取來珍藏的佳釀,藉以留念剛剛酣暢的**。
對麵見他不給正眼,已是聲勢浩大地拔劍擺陣,盛寒枝酒杯還在指尖停留,不急不慢要再品上幾口,懶散道:“何人?何事?”
“小子,趕緊把這屋的主人叫出來!”
“你們是客人嗎?不是,那恕難從命啦。”他玩味地活動了一下脖子,?輕輕放下酒杯,?坐著就抽出銀色水蛇長鞭,?一聲落地頃刻四下就安靜下來。想到石洞內的溫泉美人,盛寒枝懶得在此周旋,嘴角笑意一收,“動作快點,我還熱著酒。”
對麵分開一條道,來人識得他手上的銀色長鞭,抱拳作揖,心下奇他今日未著標誌青衫,嘴裡忙解釋是眾人眼拙,今日前來實有事相求少俠。
喲,原來不是找麻煩的。
等盛寒枝再回到石室時,鳳玦已經睡下了。見過極致的紅白黑在他身上交織出驚心動魄的美感,如今對方裹著他的外衫躺在床上,紅潤的雙唇微張著,睫毛在眼下投出陰影,雪白的皮肉在青衣下若隱若現,還印著被他啃咬的紅痕,美人在臥,倒彆有一番韻味。
但盛寒枝可不管他睡冇睡,過去掐著臉把人弄醒,挑著眉,居高臨下意味不明地盯著他。
昔日魔教的冰冷尖刀切割了半個武林,鳳玦一人就可攪得江湖腥風血雨,冇想到他還有煙花風月的閒情雅緻。
盛寒枝垂眸笑了笑,“聽說聖居山莊的常樂是你的姘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