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
陪我喝酒
鳳眠消失了一整天,天煞教內部看起來冇有絲毫異常,實則教內的暗哨已經頃數出動,但一天下來,除了在西街可尋到的蛛絲馬跡外,其餘地方卻一無所獲。
第二天,天煞教的主殿內,看著山下剛送上來的信筏,鳳玦眉目陰鬱,聲音卻聽不出什麼情緒,“常嘯說鳳眠在他手上。”他把捏著紙條的手背到身後,掌心握緊後揚了一把粉末簌簌落地。
鳳玦正要讓眾人散了,手臂卻突然被人從後麵挽住,盛寒枝挽住他的手發力一拉,把他拉到身前攬進懷裡,輕輕拍著他的背安慰。
不僅鳳玦愣了,附近的教眾幾乎也是愣住忘了動作,目不轉睛地向這邊看過來。他們看著教主不僅冇有推開,而且把頭靠了上去,與平日的清冷大相徑庭。
在這非禮勿視的氣氛中,薑絮敏銳地咳嗽了一聲,冷長書垂眸移開目光,比了個噤聲的手勢讓大家離開。
等人都出去了,盛寒枝才吻了吻他的耳郭,低聲道:“我不可能讓你一個人去救人,你得把我帶上。”他確信,常嘯那張紙上肯定還寫了什麼。
鳳玦埋在他的肩頭默不作聲,心道,你命都給過我一次了,誰還敢再要一次呀。
“今天心情不好,你陪我喝酒吧。”
盛寒枝用幽深的目光和他對視了好一會兒,隨後才鬆開皺緊的眉峰,勾了勾嘴角,“好,我陪你喝。”
……
鳳玦拿著兩壇酒進房的時候,裡頭的人早已擺好了酒杯,略有深意的視線在那兩壇酒上掃過,是說不出的欲言又止。
鳳玦神色自然地揭開壇口封泥,倒了兩杯酒後,自己先舉杯喝了一口,然後半眯著眼質問他:“你在防我?”
盛寒枝嗤笑,“你騙我那麼多回,我自然要防你,萬一你把我弄倒了自己去救人……”
嗯,被誆過幾次,還真是精明瞭不少。但是鳳玦知道要怎麼拿他,淡定道:“既然你不想陪我喝,那我去問問左護法……”說著便施施然起身,作勢要走人。
明知他是故意的,盛寒枝也黑了臉,把人拽到自己腿上,捏著鳳玦的下頷咬他的唇,唇齒交纏間,粗魯的動作慢慢變得輕柔許多,鳳玦主動把舌尖探進來,頓時有酒香瀰漫在兩人的口中,盛寒枝心下不覺一蕩,點點醉意繚繞心間,酒不醉人人自醉,說的便是他此時的心聲。
“喝酒。”
兩杯下肚,鳳玦望見他眸底漸漸繚繞起的幽深霧靄,淡淡而笑,旋即又是一杯,靜靜地送至他的唇邊。
盛寒枝一笑,“你要是想用酒灌醉我,那這兩壇怕是不夠的……”
他望向杯中盈盈碧色的綠酒,拉近鳳玦的身子,將麵頰靠近至他的麵前,鼻息交纏,“隻是,鳳玦,你這般頻頻勸酒,難道就不怕我借酒……”
剩下的話被鳳玦咬他嘴角的動作打斷了,盛寒枝黑如墨玉的眸子不覺一黯,在反應過來前,鳳玦的唇已經輕輕落下,溫熱的柔軟掠過唇瓣,宛如蜻蜓點水的淺嘗輒止。
身體裡忽地竄起一線灼熱的火焰,盛寒枝再顧不得桌上好酒,雙臂一探便已經將鳳玦攬入懷中,開始了“借酒逞凶”之舉。
軟榻之上,兩人交纏的唇舌傳來滋滋的水聲,津液交換,衣衫半解,酒不醉人人自醉,更何況鳳玦事先在唇齒間已經藏好的了藥……
不敢在酒裡動手腳,因為熟習酒性的盛寒枝很容易便能從酒的顏色與氣味中察覺到異常,所以他隻能選擇服用解藥後,在自己的唇齒之間下藥。
以狼崽子的性格,不讓他睡了他定要跟著。
藥香在溫熱的口腔裡點點化開,鳳玦心下微凜,忽然推開盛寒枝的胸膛,自己挺直上身翻坐到他身上,化為主導的姿勢,舌尖用力將迷藥儘數捅入盛寒枝的口中。
對方的突然主動讓盛寒枝一時無防,鳳玦拉著他的手掌放在自己半敞的衣襬下,入手的細膩肌膚叫人心猿意馬,他不經意之間便已將藥物儘數吞下……
等盛寒枝的陽物已經囂張地抵在穴口了,鳳玦才猛然驚覺自己計算失誤。他低估了這狼崽子,以為這些藥的量足以在一吻之後便放倒他……
“嗯……!”碩大的頭部破開緊緻的穴口,狠狠擦過敏感點,鳳玦咬著唇,顫抖的腰身被用力扣著往下摁,直到那根**全部冇入體內。
這個體位進入得太深,鳳玦有些後悔方纔主動坐他身上來,然而還冇等大腦思考完就被拉入了**的漩渦,隻能隨著男人的**乾而挺動身軀,喉嚨裡被撞得破碎的聲音被擠出了燥熱的身體,在房間裡迴響。
傾天的火讓灼熱漫延,直到鳳玦汗濕了鬢髮趴在盛寒枝身上,這人才終於沉沉地睡了過去,近距離觀賞,他薄薄的唇上帶著一抹很淡的笑,睡顏猶自溢滿了柔情。
鳳玦動了動身子,耳根飄上一抹紅,體內的性器還杵在身體裡,他咬咬牙,按著盛寒枝的胸口起身,**分離的聲響尤為明顯。
鳳玦揉了揉發酸的腰,默默把二人衣物整理好,俯身在他唇上印下一吻,隨即開門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