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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她已於失火時，被宮裡的暗樁調包帶出皇宮，落入了匈奴人手中。”\\n\\n“如今……如今恐已隨匈奴暗樁逃離大周，進入了草原……”\\n\\n南宮玄羽周身散出的寒意，讓李常德冷汗涔涔：“你說什麼？！”\\n\\n到現在，一切都說得通了。\\n\\n難怪匈奴隱藏在京城的暗樁，會突然撤離。\\n\\n所謂匈奴人是流言的推手，根本就是為了製造混亂，遮掩他們的真實意圖。\\n\\n匈奴人的根本目的，是帶著薑婉歌出關！\\n\\n難怪匈奴人捨得暴露，在大周經營多年的勢力。他們要的，是薑婉歌腦子裡那些東西！\\n\\n李常德從未見過，帝王如此憤怒的樣子，跪在地上道：“陛下息怒……”\\n\\n南宮玄羽冷聲問道：“雅文苑日夜都有人看守，連窗戶也釘死，一日三餐由專人遞送。”\\n\\n“你們告訴朕，他們是怎麼把一個大活人調包出去的？！”\\n\\n李常德惶恐道：“回陛下，據蔣氏供認，醒塵的舊部在他伏法，他們跟匈奴人勾結上以後，便物色到了一個與薑婉歌身形相仿的女子。”\\n\\n“失火那晚，他們趁著宮中混亂，加上恭肅太後殘餘的勢力配合，這才做到了偷梁換柱……”\\n\\n南宮玄羽的胸膛劇烈起伏，眼中翻湧著濃濃的怒火！\\n\\n良久後，他冷笑道：“蔣氏私通淫僧，欺君罔上，意圖謀害龍體。”\\n\\n“薑婉歌與外敵暗通款曲，攜國之重器叛逃。”\\n\\n“朕的後宮……還真是藏龍臥虎啊！”\\n\\n李常德不敢接話，隻能重複道：“陛下息怒……”\\n\\n這些事看似複雜，但歸根結底，都是因為恭肅太後在宮中的勢力太深了。\\n\\n深到她已經薨逝許久，宮裡也經曆過幾次清洗，依舊有隱藏的暗樁。\\n\\n由此可見，恭肅太後的可怕……\\n\\n李常德不由得有些心疼。\\n\\n若恭肅太後是陛下的親孃，怎會如此算計陛下？\\n\\n陛下啊……太苦了！\\n\\n南宮玄羽冷冷地問道：“蔣氏可說了，跟匈奴接應之人的細節？”\\n\\n李常德道：“蔣氏主要協助宮內策應，所知有限。”\\n\\n“但正如陛下之前所言，朝中……有人暗中配合。”\\n\\n這纔是最可怕的地方。\\n\\n匈奴暗樁能撤離得如此乾淨利落，不僅僅因為他們狡猾，更因為大周內部，有人為他們打開了方便之門。\\n\\n朝中已經在深查這件事了。\\n\\n南宮玄羽冷聲問道：“蔣氏現在何處？！”\\n\\n李常德道：“仍在密室，有人嚴加看守。”\\n\\n“不必留了。”\\n\\n帝王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對外便宣稱，蔣氏放火燒燬雅文苑，是為了助薑家的女兒逃到匈奴，等同叛國！”\\n\\n“她意圖謀害龍體，罪無可赦，廢為庶人。”\\n\\n“蔣家……誅九族！”\\n\\n聽到這樣的雷霆處置，李常德並不意外。\\n\\n陛下本就不是心慈手軟的帝王。\\n\\n蔣氏不僅跟淫僧私通，還謀害龍體，放走了薑婉歌，死一萬遍都不為過！\\n\\n至於他之前說，讓蔣氏老實交代，或許可以保全家族，不過是哄傻子的話罷了。\\n\\n李常德恭敬道：“奴才明白！”\\n\\n南宮玄羽冷冷道：“醒塵餘孽，恭肅太後殘黨，給朕繼續挖，一個不留！”\\n\\n“是！”\\n\\n南宮玄羽深邃的眼眸，危險地眯了起來：至於薑婉歌……”\\n\\n“傳朕密旨至草原各部，凡獻上薑婉歌者，賞金萬兩，為大周親密盟友。”\\n\\n“若有藏匿……則視為與大周為敵！”\\n\\n李常德應道：“奴才遵旨！”\\n\\n禾院判已經在養心殿外麵候著了。\\n\\n帝王說完要緊事，他便提著藥箱進來了，跪在地上恭敬地行禮：“老臣參見陛下！”\\n\\n“平身。”\\n\\n“謝陛下！”\\n\\n禾院判上前，手指輕輕覆在帝王的腕間。\\n\\n李常德看著這一幕，呼吸不由自主地放輕了。\\n\\n半晌後，禾院判移開手指，又給帝王的另一隻手把脈，重複了一遍診察。\\n\\n良久，他收回手，起身後退一步，躬身道：“陛下脈象從容和緩，節律均勻，尺脈沉取有力。乃氣血充盈，陰陽調和之象。”\\n\\n“唯有肝氣略旺。”\\n\\n“然陛下真陽煦照，並無大礙。稍有些許案牘勞形之疲，待老臣開一劑疏肝理氣，寧神養心的方子，調養幾日便好。”\\n\\n李常德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掌心竟不知何時，沁出了一層薄汗。\\n\\n果然。\\n\\n陛下召幸蔣氏的次數寥寥無幾，陰毒之物，並冇有傷及陛下。\\n\\n即便如此，蔣氏依舊罪該萬死！\\n\\n這個插曲過後，禾院判便退下去開藥了。\\n\\n南宮玄羽的目光，落在了北境地圖上。\\n\\n薑婉歌帶來的變數，或許會危及北境未來數年，甚至數十年的安危！\\n\\n“李常德。”\\n\\n南宮玄羽沉聲道：“傳詹巍然！”\\n\\n“是！”\\n\\n不多時，詹巍然就進來了，跪在地上恭敬地行禮：“卑職參見陛下！”\\n\\n南宮玄羽直視著他，沉聲道：“命北境各軍鎮暗中增派斥候，滲透草原。”\\n\\n“重點查訪匈奴各部，近日有無陌生女子出現！”\\n\\n詹巍然心神一凜：“陛下是懷疑，薑氏未必直接去了匈奴王庭？”\\n\\n“狡兔尚有三窟。”\\n\\n南宮玄羽冷笑道：“匈奴單於不是傻子，得了這樣的寶貝，未必會立刻擺在明麵上。”\\n\\n“他們或許會把薑氏，先藏在親信部落，讓她改頭換麵。”\\n\\n詹巍然恭敬道：“卑職明白，這就讓北境的耳目都動起來！”\\n\\n……\\n\\n密室。\\n\\n蔣希凝的一張臉，慘白得冇有半分血色，眼下有兩團濃重的青黑。\\n\\n並不是蔣希凝愚蠢，把任何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說了。\\n\\n而是她一個嬌養長大的官家小姐，哪裡扛得住酷刑？再加上心防已經被擊潰，也就吐了個乾乾淨淨。\\n\\n看到李常德進來，蔣希凝嘶啞道：“李、李公公……我、我什麼都招了……”\\n\\n“求您稟明陛下……開恩、開恩饒了蔣家……饒了我爹孃……”\\n\\n蔣希凝此刻的悔恨和恐懼，都是真的。\\n\\n李常德看著她苦苦哀求的樣子，臉上冇有任何波瀾：“蔣氏，你與淫僧醒塵私通，穢亂宮闈。欺君瞞上，以卑劣手段矇混入宮。”\\n\\n“還心懷叵測，意圖以陰毒之物，謀害龍體，動搖國本！”\\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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