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應該先為之前對您的無理道歉。”法諾滋頭深深的埋著,態度恭敬而誠懇。
羅伊也拿不準法諾滋為什麼一下這麼客氣了,“法諾滋先生這是怎麼了,起來說話吧。”
羅伊伸手示意法諾滋起來,可法諾滋頭低著,壓根看不到,羅伊也覺得自己冇必要親自去扶他。
“塞斯,快扶法諾滋閣下起來。”
塞斯快步上前,去攙扶法諾滋,可法諾滋伸手阻止塞斯扶他。
“殿下,請讓我說完。”
“好吧,法諾滋先生請說。”
法諾滋繼續說到:“殿下,我可能廢話要多點。”
羅伊示意沒關係,他洗耳恭聽。
“殿下,我法諾茲14歲出海,先從船上的童工做起,16歲第一次殺人,然後就做了海賊,到現在51歲了,算起來也在海上漂泊了37年,可以說是大半輩子了。“
羅伊點點頭,法諾茲的確可以算的上是以海為家,稱得上是這片大海的兒子。
”我從一個小海賊做起,開先也有劫富濟貧的想法,也這麼做了,可我不斷的在這個行當裡見慣殺人放火,我發現我也變了,我堅持不了自己以前那麼大的夢想,隻能獨善其身,嗬嗬,不過說多了我也隻是一個海賊,做的都是搶劫的勾當,不殺的法諾茲更像是對我的一個諷刺。“
羅伊聽著法諾茲這似乎是虔誠的懺悔,”法諾茲先生千萬不要這麼說,都是生活和環境逼迫著你,你能在這個大環境下保持住這個原則,我也很是欽佩。“
法諾茲搖搖頭,”殿下,在這個過程中我越來越強,終於在三十歲的時候建立了自己的海賊團,我想我的兄弟們都要跟我一樣做個所謂有原則的人,所以我一直收留那些無家可歸的孩子們,把我的想法灌輸給他們。
可我越來越發現,我錯了,我明明想成為一個好人,也想他們成為一個好人,可我卻帶他們做海賊,還試圖做一個海賊中的好人。'
羅伊聽著法諾茲的訴說,不免跟著他神傷。他左右四顧,看到法諾茲手下的兄弟們都看著法諾茲,神情也哀傷起來。
“我想給這些孩子一個家,想讓他們成為一個堅強的男人,在這個家裡大部分孩子都才二十幾歲,甚至還有十幾歲的,雖然我們以兄弟相稱,但其實我都把他們當成我的孩子。“
說著法諾茲留下了英雄淚。
”老大“海賊們聽到法諾茲的啜泣聲,好多人也跟著留下眼淚,
羅伊看著這場景,也是被深深觸動了,這真的是一個有情有義的海賊團,跟麥金利海賊團那般大難臨頭各自飛,樹倒猢猻散完全不一樣。
羅伊蹲下來,拍拍法諾茲的肩膀,安慰道:“法諾茲先生,你已經做的夠好了,你覺得你做的不好,可是你的兄弟們都很感謝你,都認可你這個老大。“
”殿下不必安慰我了,正是因為大家如此這般信賴我,我才覺得我是對不起大家,是我錯了。“
”老大,你冇有錯,冇有對不起我們。“”您就是我們的父親.海賊們哭著,圍攏法諾茲的身邊,跟著一起跪下來。
法諾茲摟住身邊兩個哭的最厲害,年紀看起來比羅伊大不了多少的海賊。
“好了,不許哭了。”法諾茲略做嚴厲的說到,也把自己的淚水收住。
那兩個小海賊連連點頭,努力止住自己的眼淚和鼻涕。
羅伊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一群刀口舔血的漢子哭哭啼啼的,內心被深深觸動。
“殿下,我認為我能一直保護他們,可這次跟麥金利這一仗,我看到死傷了這麼多兄弟,我才知道我的錯,而我雖然前兩年突破到了白銀鬥氣階段,可我已經邁過五十了,我都感覺到自己在衰老了,他們都是好孩子,他們不該跟著我一輩子走在海賊這條路上。”
羅伊到現在終於明白法諾茲的意思了,難道是想投靠自己?
“知道羅伊殿下您後,我就有這個想法,可我畢竟是自私了自大了,雖然知道我們隻是海賊,殿下肯不肯收留我們都不好說,但我還是想問兄弟們挑一個好主君,所以之前我那般無禮,就是想試探一下殿下您,請殿下原諒,如果殿下生氣的話,就生我法諾茲一個人的氣吧,不要牽連我這些兄弟。“
羅伊連忙說到:“哪裡會生氣,法諾茲先生言重了,我羅伊可不是那樣小氣的熱門。”羅伊現在當然不生氣了,一個擁有白銀鬥氣的強者帶著手下強悍的兄弟要投靠自己,他高興都來不及。
看來這次南洋之行,來的真是太對了。不僅收穫了一隊草原奴隸,還能將大名鼎鼎的法諾茲海賊團納入自己麾下。
“殿下雖然年紀不大,但是當時雖然已經生氣,但還能不爆發出來,可見已頗有氣度,所以我想殿下以後必定能容的下我們這幫兄弟。冇兩天就殺掉麥金利回來,可見殿下聰慧,且實力強大,大家跟隨殿下以後也是前途無憂。“
說完法諾茲又給羅伊行了一個拜禮,”殿下,請原諒我的冒犯。“
羅伊擺擺手,微笑著,”法諾茲先生為手下兄弟考慮的如此周全,實在值得羅伊作為一個領主去學習
怪不得能得到大家如此的愛戴,而且法諾茲先生您對我的評價這麼高,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羅伊這番話說的更讓法諾滋對他這個未來主君滿意了。
作為海賊,投靠貴族,肯定擔心貴族看不上他們,以後拿他們當炮灰。
他法諾滋雖然是一個白銀鬥氣強者,但畢竟年紀不小。能幫手下兄弟找到的最好歸宿也就羅伊這種級彆的大貴族了。
平常以他們的海賊身份,想去投靠那些貴族都難。
跟羅伊見麵還相當於是緣分使然,這也讓法諾滋更加堅定了投靠的決心。
“法諾滋先生,因為我有心想要開發這片海洋的貿易,你們也都是這片大海的孩子,所以我還是想你們留在這片大海上為我服務,當然不是作為海賊了。”
法諾滋點點頭,“一切任憑殿下吩咐。”
“嗯,從今天起你們就享有費雷海軍獨立艦隊的番號,到時候就由德雷克提督為你們更新裝備,待遇與海軍士兵相同。”
“謝殿下!”法諾滋真誠的感謝道。
德雷克也上前應命。
“法諾滋,我兩人之前算是海上的同伴,現在又是戰友了。”德雷克笑著對法諾滋說。
法諾滋也笑起來:“還是德雷克你有慧眼,我是愚鈍現在才明白這個道理,也感謝海神讓我能有幸遇到羅伊殿下。”
德雷克伸出手,法諾滋也伸手和他緊緊握住。
“就讓我們共同效忠費雷,效忠艾利烏德侯爵大人,效忠羅伊殿下。”
法諾滋向所有兄弟喊到:“弟兄們,現在所有人向殿下宣誓效忠!”
其實這些海賊很多都還冇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連這個羅伊具體是什麼身份都不清楚。
但也聽出來自己老大決定這件事是為他們好。他們老大都宣誓效忠,他們肯定也冇有意見。
所有海賊單膝跪地,右手放到胸前。“以吾名吾命起誓,永遠效忠羅伊殿下,如違此誓,海神所棄。”
“好好,諸位請起”羅伊有點小激動,對海賊們說到。
喔,現在不能叫海賊了,應該是費雷獨立艦隊的士兵們。
法諾滋把羅伊請到他的位置上坐下。
“殿下,之前您說想帶那位先生去我們撈起他的海域。”
“對,你們還能找到吧。”
法諾滋回答道:“當然,半年時間我們也就出海三次,就他的時候正好是回港的時候,所以記得特彆清楚。”
“好,你派出一個路記得最熟的人帶我們去就行了。”
“殿下,我們都去吧,穩妥一點。”
“不用了,你們先回自己島上修整,順便把家當收拾好,等我回來。”羅伊拒絕了法諾滋整船人帶路的建議。
這是因為他也有自己的考慮,這次下南洋目的非比尋常。帶去的人自然越好控製越好。
法諾滋的兄弟雖然都宣誓效忠,但畢竟剛剛加入。羅伊擔心帶他們過去後,如果遇到什麼緊急情況,冇法控製局麵。
“好,就聽殿下安排。我派遣我最得力的一個小子跟隨殿下。”法諾滋說到,並向後麵一個海賊招手。
那個海賊跑上來,先跟羅伊行了一個禮,“殿下您好。”
羅伊打量了一下這個海賊,二十歲上下,長的是眉清目秀,頭上綁著頭巾。可一身肌肉練得是頗為爆炸,極為健美。
“殿下他叫塔滋,是我手下第二衝鋒隊隊長,這小子對大海也有特殊的識路本領,就由他帶殿下前去。”
羅伊滿意地對這個叫塔滋的小夥給予讚賞的目光。
“塔滋,接下來我們的路程就全靠你了。”
塔滋不好意思的撓撓腦勺,“哪裡哪裡,都是我應該做的,殿下放心,我保證把大家安全,儘快的帶到那邊海域。”
很快,伊莎號完成了二次補給。
其實食物的儲備比較簡單,製約船隻長久航行的還是淡水。所以每次靠岸,伊莎號都是把淡水補齊。
即使是隻出航兩三天,靠港後也要補齊。
大海上,兩三天的淡水儲量很可能就會關係到生死。
終於,伊莎號出發向哥倫布發現的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