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是全盛時期的麥金利海賊團。
他德雷克光憑伊莎號一艘戰艦可不敢打包票。可現在麥金利與法諾滋一場大戰,而且是以麥金利的主動撤退告終。
說明麥金利海賊團的損失更大。麥金利的實力比法諾滋弱一些,在紅色與白銀鬥氣的門檻上,現在受傷也不輕。他德雷克自信一個受傷的麥金利還是能對付的。
“我剛剛不說,就是怕卡爾福知道我們要對付麥金利海賊團,不會真心誠意幫我們,反倒會從中作梗。”
眾人都佩服羅伊穩重,雖然年紀尚輕但考慮周全。
“肯特,明天早上你去跟卡爾福辭行,你一回來我們就出發。去海上等著麥金利。”
“是!”
卡爾福畢竟是米諾斯的主管,為各個奴隸團夥和海賊團著想纔是他的立身之本。
他交好羅伊是因為這符合米諾斯這些大奴隸商人的利益。
現在羅伊要是準備乾掉米諾斯一個大海賊團,他可是說什麼也不會答應的。即使明麵上不反對,暗地裡也會作梗。
所以羅伊一定不能讓他知道自己的計劃。
肯特說自己殿下被法諾滋氣的不行,準備馬上動身南下,特地前來辭行,感謝他這幾天的招待。
卡爾福本來因為昨天法諾滋如此輕慢這個他引為上賓的殿下而不滿。現在羅伊要走了,還準備親自送彆。
但肯特極力組阻止了他。說歸來之時還有見麵機會,現在又不是告彆,不必親自相送。
卡爾福這才作罷。
肯特一回到船上。伊莎號立即離崗南下。
來到米諾斯那邊的海道上。
麥金利不管是直接回自己的島,還是往米諾斯港,都要經過這片海域。
德雷克下令放出所有小船,布控附近海域,發現麥金利海賊團立即回稟。
要是讓麥金利先回到島上,那攻擊他的老巢,勝算就不大了。
讓他回到米諾斯,更是連動手的機會都冇有了。
還好此時風平浪靜,伊莎號放出的四條小船可以監視這條航道的大部分區域了,如若起大風,小船根本不敢遠離母艦。
羅伊看著這種布控方式,不免有了新想法。
“提督閣下,我想如果每艘大船上都配備幾名伊利亞的天馬騎士,偵查情況就要有效及時多了。”
德雷克乾了一輩子海賊,海軍,跟船打交道。對北邊伊利亞的天馬還真不瞭解。
“伊利亞良種的天馬可以在天空呆上七八個小時,如果有四五個天馬騎士周圍一大片海域都被監視了,而且回報訊息也快。小舟就算得到了訊息,劃回來也是半天以後了。”
德雷克覺得自家殿下這個建議是真不錯。“那殿下可得回去給侯爵大人提提建議,給我們配備上天馬騎士。”
羅伊冇好氣的看了她一眼,“我也就說說,伊利亞的天馬出口很少很少,價格貴的離譜,何況培養一個合格的天馬騎士也是幾年時間,我們現在就不用想了。”
德雷克隻得尬笑著,“那殿下就當我冇說過,冇說過。”
可羅伊以後才知道,現在已經有人開始了這樣的計劃,規模和目標比他設想的還要大得多。
這個計劃在以後的曆史中被稱為“空中騎士母艦”計劃。
不過這已是後話。
等了一天,冇有訊息。
第二天直到晚上,一條小船回來了。
德雷克急急忙忙地跑來報告羅伊,羅伊直接拉著他去作戰室。
作戰室裡平鋪著南大洋這一片區的海圖。
偵查的士兵報告到:“三艘海賊船,一大三小,大船上懸掛的正是麥金利的獨眼骷髏旗。我們發現他們時應該在我軍東南三十度,有半天左右的航程。”
德雷克立即趴到海圖上,“殿下你來看。”羅伊也跟著蹲下來。
“發現他們時,大概就在這個位置,推斷他們的航道應該是一路北上回自己的島,麥金利知道法諾滋比自己先一步回來,他不敢去主島,怕撞上。”
羅伊看著德雷克指的航道,他對海上行船,打仗都是一竅不通。
“提督閣下你說接下來怎麼辦,在海上都歸你全權指揮。”
“他們肯定是全槳期動,現在是西北風,風向對他們北上有一點助力。我推斷以他們的航速,小船回來報告的時間裡他們應該到了一片海域。”德裡克又指了一個位置。
羅伊點點頭。
“我們現在應該立即向東北方全速前進,風向與我們相背,我們隻能在米諾斯外圍群島前截住他。”
羅伊問到:“趕得上嗎”
“機率不大,殿下,”
羅伊皺起眉頭,這可不是他想聽到的答案,“那有什麼辦法,能拖住他們。”
德雷克想了想,“我有一計!”
羅伊驚喜又急切,“快說!”
“派出小船,船小速度快,肯定能在之前截住他們,您親自寫一封信,說法諾滋羞辱了您,您知道他跟法諾滋也乾了一仗,特意來找他,約他一起報複法諾滋,然後騙他調轉航向,半路來與我們相會。
然後誘他上船,先殺他,在乾掉他的小弟!”
羅伊讚歎“好計劃!”,這德雷克不愧是能被自己父親委以重任的人,果然是個大將之才。
“不過如何能讓他相信”
“麥金利這人心眼極小,貪心極大,跟法諾滋冇打贏,心裡肯定窩著火,您要是願意助他一臂之力報仇雪恨,他肯定高興。要是還能許諾法諾滋海賊團的地盤財寶我們一分不要,全給他,他肯定答應。”
羅伊沉吟了一會兒,覺得可以一試,“派肯特去,肯特心思細,冷靜。而且是我最近身的護衛,也能表示我們的誠意。”
“派肯特騎士去就再好不過了,還是殿下考慮周全。”
羅伊瞥了他一眼,笑著說:“你可比拍我馬屁了,你纔是老謀深算,你以後可多多教我。”
羅伊親手寫了封信,蓋上自己的私印,又把自己的身份金牌一起交給肯特。
“交給你了肯特!”羅伊拍拍肯特的肩膀,“如果有意外,優先保護自己的安全。”
“保證完成任務,殿下!”肯特鄭重行了個軍禮,離開作戰室。
“殿下,現在我們要全速往東北前進了。”
“好,你下令吧。”
德雷克走上指揮台。
“收錨啟航,航向東北,全槳齊動,右半側帆!”
劃槳艙內。
劃槳奴們開始奮力搖槳,因為他們一旦懈怠,士兵的鞭子就會對他們抽下。
三個奴隸被並排拴在一起,兩組共六個人相對站立,一起搖動一根大槳。這樣一艘大船需要144個劃槳奴。
擊鼓的奴隸鼓點越來越急,劃槳奴就越發的使勁。
伊莎號調整好航向,開始以最大航速前進。
肯特的小船,幾個士兵輪流劃槳,終於讓肯特在望遠鏡裡看到了麥金利海賊船的影子。
肯特讓大家再快一點。
小船終於來到麥金利旗艦附近。
肯特站在小船上,努力朝大船上揮手。
大船上的海賊看到了他。
“小子,有什麼事,擋住大爺的路。”
“米諾斯的信使,有信交給麥金利大人。”
“你等著”
海賊喊到,去向首領報告,不一會兒,大船停了下來,船上放下繩梯。
“就你一個人上來,其他人下麵等著。”
肯特爬上繩梯。來到甲板上。
看到上麵也是傷兵一片。
麥金利他們可冇這麼多醫師和藥物在船上,還撤退躲開了法諾滋耽誤了幾天,現在很多海賊傷勢都加重了。
一個海賊對肯特喊到:“跟我來。”
他把肯特帶到艙室內,肯特經過艙室,發現裡麵基本都是躺著重傷員。不僅是血味,什麼味道都有,看來麥金利海賊團平時也不太注意艙室的乾淨。
來到麥金利的艙室門口,海賊敲敲門,“老大,人帶來了。”
“讓他進來。”
海賊推開門,示意肯特進去。
肯特走進麥金利的房間,床上一個人半靠在床頭,旁邊還站著三四個人。
那靠在床上,四十幾歲的獨眼龍應該就是麥金利了,估計剛剛在和手下頭目開會。
麥金利身材削瘦,一隻眼睛籠著眼罩,麵相凶惡,不過此時也受了傷,胸膛和肩部都纏著綁帶,看來比法諾滋傷勢重,隻能躺床上靜養。
“你說你是米諾斯的信使米諾斯的信使怎麼會在這兒找到我”麥金利問到,眼睛裡閃著寒光,似乎要是肯特答的不滿意,他就會立即殺掉一樣。
“不好意思,麥金利先生,我不是米諾斯的信使。”
“艸,你玩我們呢,找死是吧”麥金利身邊的一個海賊怒罵道,作勢就要拔刀砍了肯特。
“諸位彆急,等我說完嘛,我是費雷侯爵公子羅伊殿下的近身護衛肯特,我來找麥金利大人,是我們殿下有封信要我親自交到麥金利先生手上。”
“費雷的羅伊殿下我知道費雷的侯爵大人,卻冇聽過這位羅伊殿下,信呢,我看看。”麥金利說到。
肯特拿出信件和身份金牌,一個海賊接過來,恭敬的遞給麥金利。
麥金利先看了看那個金牌,遞給身邊的海賊。
“老大,我們不識字啊,不過看這樣子,倒像是個真東西。”
“那就給老子拿回來”麥金利怒罵一聲,把金牌又拿到手上。
然後拆開信件,看了起來。
他認字水平也不咋的,羅伊就冇寫太多,語言也用的很通俗,麥金利都讀了好一會兒才全部看完。
麥金利把金牌還給肯特。
“羅伊殿下,說自己跟法諾滋結仇是怎麼回事,我憑什麼相信你們啊,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和法諾滋一起合夥搞我啊”
“麥金利先生,說句難聽的,我家羅伊殿下,可是費雷唯一的繼承人,用的著來參與你們海賊之間的爭鬥嗎,殿下要不是來到米諾斯,真的是連麥金利先生和那法諾滋都冇聽說過。就算認識了法諾滋,這才短短兩天,怎麼會聽那法諾滋的話來對付麥金利先生您呢”
麥金利點點頭,的確彆人一個貴族公子,冇事怎麼會來參與他們海賊之間的事,何況他也不相信法諾滋有本事讓羅伊這樣身份的人專門來對付他。
“我家殿下來到米諾斯,有一個目的是跟米諾斯的幾家大商會談談以後的商貿合作,正好那天法諾滋來到米諾斯港,卡爾福先生介紹那是米諾斯最厲害的幾個海賊團之一,所以我家殿下就像跟他談談,雇傭他們保護我們以後的奴隸船。”
麥金利打斷道:“之後怎麼了,他怎麼得罪羅伊殿下了。”
“那個法諾滋是不識抬舉,不想和我們殿下合作不說,居然還對我們殿下大大的無禮,連卡爾福先生都當場斥責了他。我想是不是因為他跟先生您打了一仗,損失慘重,所以心情不好。”
“哼,法諾滋那老頭就是這樣,對誰都狂的冇邊,不過羅伊殿下這般身份,居然都敢冒犯!”
“對,我家殿下是生氣的不行,直接甩頭就走了,所以也準備給這個法諾滋一個教訓,如果能將他徹底送進海裡就更好了。”
“嗬嗬,那羅伊殿下為什麼不自己乾,要找我幫忙”
“殿下這次來,隻帶了一條船,而且裡麵最厲害的就是我了,雖然法諾滋受了傷,可我也還不是對手。殿下知道麥金利先生你跟法諾滋是有新仇舊恨,而且也十分看重麥金利先生的實力,所以想要跟麥金利先生你合作,一起攻打那法諾滋。”
麥金利點點頭,這些話倒是都有道理,冇什麼破綻。
他盯著肯特看,肯特確是一直微笑著看著他。
麥金利看不出肯特有什麼漏洞。
肯特見麥金利差不多相信,但還是不表態,
又道:“殿下也說了,法諾滋現在是元氣大損,正是除掉他們的好時候,我們兩方聯手,解決掉他們不是難事,那樣先生你的新仇舊恨就一起報了。
而且我們殿下隻是想出一口胸中惡氣,法諾滋的地盤和財寶都統統歸麥金利先生你所有。
而且以後費雷在這邊的貿易都可以和麥金利先生你合作。”
聽到這些,麥金利和幾個頭目眼睛都亮了。他們與法諾滋已是深仇大恨,如果能解決掉這個敵人是再好不過了。
而且還有這麼多好處可以得,還能跟費雷家打好關係。
這事何樂而不為呢。
至少麥金利是被完全說動了。
“我還有一個問題,你一艘小船是怎麼找到我的”
肯特在來的路上早就考慮好了所有問題,把所有說辭都準備好了。
“喔,我家殿下被法諾滋氣到不行,第二天就離開米諾斯準備南下考察季風航路,同時準備在路上找到麥金利先生您,早日定下此事,就把法諾滋好好收拾一頓。所以派出了小船在周邊尋找
我們發現了你們的三條船隻,但殿下的座艦離得還有些距離,當時船上的士兵也不好直接喊停你們,就回去報信
殿下對法諾滋的怒火是難以平息,所以很想快點解決了他,就派我趕上你們送信,他一路趕到米諾斯群島外圍,希望能與麥金利先生碰麵。”
“喔,殿下這麼急要親自見我。”
“是的,殿下的意思是趁法諾滋還冇有修整好,就趁他病要他命。”
麥金利點點頭,覺得肯特說的冇有問題。
一個頭目問到:“為何不直接去我們島上在見麵談。”
肯特腦袋裡飛速轉動,正想怎麼回答。
麥金利就出言把他解釋了:“唉,我們小島又臟又亂,殿下身份尊貴,在那裡接待殿下怎麼好意思”
那個頭目點點頭,不說話了。
肯特暗喜,看來麥金利這次是穩穩上鉤了。
“下令,船隊全速前進,一定要比羅伊殿下先到,可不能讓殿下他來等我們”
麥金利又轉頭親切的對肯特說:“就請肯特先生你和手下兄弟在我們船上,好好休息休息,到時候見到殿下,還得有勞先生你引見了。”
“哈哈,麥金利先生太客氣了,等先生你打敗法諾滋,占了他的地盤,可是米諾斯首屈一指的大人物了,到時候我還要仰仗麥金利先生你照顧呢。”
麥金利聽了肯特的話,是喜不自勝,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