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伊回到自己的房中,靜靜的躺了一會兒。
躺著躺著就睡著了。
突然他被敲門聲驚醒了。
“誰啊,,進來。”羅伊迷迷糊糊的喊到。
門打開是肯特和塞思。
“有什麼事啊!”羅伊靠著床頭坐起來。
“殿下”肯特頓了頓,不是太自然。
“說吧,不說我繼續睡覺了。”
“殿下,剛剛侯爵大人召我們去問了殿下這次出去的情況。”
“嗯,怎麼說的,父親是不是最想聽我殺那兩個山賊那一段。”
肯特點點頭,“侯爵大人邊聽還叫好,還有你在軍營的講話侯爵也誇您講的好。”
羅伊美美的笑了,那能想到自己父親為自己高興驕傲的樣子。
“但是,但是……”肯特吞吞吐吐的。
羅伊感覺事情不太好,“塞斯,你說,怎麼了!”
塞斯聽到羅伊讓他說,為難的看看羅伊,又看看肯特。
終於一口氣說了出來:“我們把殿下在莫裡家的事也報告給侯爵了。”
“啊還好吧,這件事父親應該會讓我自己去解決吧。”羅伊道,他倒冇覺得這件事有什麼不好的。
“可是,侯爵大人震怒了,我看到他手都在發抖,眼睛都紅了。”
“為什麼父親還說了什麼”羅伊一下直起身子,驚訝的問到。
“不該生這麼大氣唉”羅伊暗想到。
塞斯補充到:“侯爵當時很生氣,就讓我們出來了,他還說我們雖然冇儘到責任,但是也算冇犯下大錯。所以不責罰我們。”
“那兩個山賊冇傷到我,還被我反殺了,父親肯定不會生氣,可是黛兒也冇殺成我呀”羅伊對肯特塞斯說。
“你們對我父親說過我很喜歡黛兒嗎”
“說了,我們說殿下對黛兒小姐很有好感,當時瑪卡斯大人還建議說這事讓您自己處理,卻被侯爵大人狠狠瞪了一眼。”
羅伊聽見塞斯這麼說,一下感覺就不好了,父親都給瑪卡斯叔叔臉色看了。
要知道二十年來,瑪卡斯不僅是艾利烏德的左膀右臂,兩人更已經像老朋友的關係了。
“不好,不知道是觸到父親哪根神經了,我不是也一點傷冇嗎。”羅伊搖搖頭,想不明白。
他責怪到:“這件事跟父親說什麼,我還誇肯特你心思細,你應該知道我不想父親母親知道這部分事。”
肯特一下跪倒在地上,“對不起,殿下,我是覺得……”
事情有關黛兒,羅伊不能不急。
“你是覺得我是你的主君,但我父親更是費雷真正的主君,所以可以幫我隱瞞彆人的事情,對他不能隱瞞吧”
肯特眼神裡流露出驚訝,冇想到羅伊把他的想法說的一字不差。
塞斯也跪倒地上,“殿下,我們也冇想到侯爵大人會這麼生氣……”
“你知道什麼自作主張”羅伊越想越氣,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倒把肯特和塞斯嚇了一跳,他們也是第一次見羅伊拍桌子。
兩人見羅伊這麼生氣,更是忐忑不安。
“你們到底是誰的騎士啊”突然,羅伊衝他們喊到。
兩人被問懵了,費雷的騎士侯爵的騎士
“其他人我不管,你們是我的騎士啊,你們看著我長大,我纔是你們真正的主君啊。”
羅伊歇斯底裡起來。
“父親是費雷侯爵,也是你們的領主。
但你們是我的守護騎士,你們看著我長大,我把你們當兄長。現在你們表示你們優先效忠我父親,我的一切秘密都可以通過你們讓我父親知道”
肯特和塞斯聽著羅伊的聲聲質問。後背不斷冒出冷汗。
“我是費雷的小主人,其他人都可以優先效忠於我父親,但你們不可以,知道嗎”羅伊吼道。
“殿下,恕罪。”
“你們連自己錯在哪裡都不明白吧”羅伊腦子越來越亂,無名火燒遍全身,“不,你們可能都覺得這不是錯。”
“可我覺得是,你們是我最信任的兩個人,但現在卻讓我知道我在你們心裡隻排第二你們懂這個意思了嗎”
羅伊在房間裡不停的轉圈圈,“我覺得你們是我的騎士,我覺得你們應該全身心效忠於我,我想我在你們心中應該,應該……
對,你們的第一反應,不該是費雷的騎士,我父親的騎士。
而應該是我的騎士,我羅伊的騎士。如果不是這樣,那你們憑什麼做我的守護騎士,我為什麼要把我的想法,我的秘密都告訴你們”
肯特和塞斯現在才發現自己的殿下心靈居然如此敏感。
殿下一直把他們視作兄長,他們跟殿下的關係是特彆的。
通俗點說,就像男女朋友談戀愛,男的很喜歡女朋友。
但女朋友有一天告訴他,雖然我喜歡你是真的,但其實我更喜歡我前男友。然後我們也冇必要分手,因為我還是喜歡你的。
然後男朋友能容忍女朋友更喜歡她前男友的事實嗎
“殿下,肯特有罪!”肯特已經流淚了,他猛的抽出腰間的匕首,插進自己的胸膛。
這種小匕首,是騎士專門用來自裁的。
“肯特”塞斯阻擋不及。
“你這是乾嘛!”羅伊也急了,撲上去。
肯特的匕首已經插了進去,不過還好他自己隻插進去一半,鮮血沽沽流出。
羅伊半跪在地上,與肯特四目相對。兩人的眼睛都濕紅了。
“殿下,肯特今日留下自己一命,再以這罪身發誓永遠效忠於羅伊殿下,雖死不惜!”
“你這是做什麼,我就發下怪脾氣……”羅伊哭了出來。大喊到:“叫醫師來,醫師。”
塞斯先努力想把眼淚收回去,跪在地上,“我塞斯也以生命起誓,永遠忠於羅伊殿下。”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們的忠心”羅伊啜泣道。
“肯特走,我帶你去找醫師。”
肯特強忍疼痛說:“冇事,殿下,我還要留下命為殿下效力,這傷要不了我的命。我怕侯爵大人會派兵去捉拿莫裡一家。”
“好,,塞斯,你馬上去帶莫裡他們家,帶他們到費雷港,出海!”
“是!”塞斯立即出去。
羅伊把肯特扶到自己床上,叫衛兵去叫醫師。
“不可啊殿下”
“唉,你都說把命交給我了,睡下我的床又如何。”
肯特運轉鬥氣,紅色的鬥氣集中到傷口處,可這傷口深。
即使是鬥氣全力彙聚到傷口住,都不能完全擋住鮮血流出。
羅伊急得團團轉,衝門外衛兵喊到“醫師怎麼還冇來,你們都去,把他給我拖過來。”
終於,醫師趕到了,止住了傷口出血。
“肯特騎士體格健壯,隻要止住血,問題就不大。”醫師說。
“嗯,謝謝你了。”羅伊現在已經平靜了下來。
“肯特,你先好好休息,我去見下母親,讓她向父親求情。”
羅伊走到走廊裡,問一個侍女:“知道夫人在哪裡嗎”
“殿下,夫人在茶室呢,不過剛剛侯爵大人進去了,他倆都在呢。”
羅伊點點頭,心想既然父親也在,那好,就直接詢問父親。
羅伊來到茶室,門口有父親的親衛隊把守起來。
“殿下”親衛見到羅伊,立即恭敬的行禮。
“嗯,我父親母親都在裡麵吧,讓我進去。”
“不好意思,殿下,侯爵大人剛剛吩咐了不準任何人打擾,而且侯爵大人還說如果是您來了,請您回去先休息,明天他在見您。”
羅伊懵了,為什麼要等到明天。
羅伊問這個親衛“瑪卡斯團長在哪兒你知道嗎”
親衛搖搖頭,“瑪卡斯大人剛剛從書房出來,就離開了,屬下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羅伊知道事情不妙了,隻能指望父親隻是生氣,冇有派人去抓黛兒她們。就算去了,也先被塞斯帶走了。
羅伊隻好回去看護著肯特,好不容易捱到了第二天。
但是直到中午,都一點訊息也冇有,艾利烏德好像在茶室呆了一夜。聽仆人說早上才睡著,伊莎夫人在旁邊守著。
羅伊也不好去打擾。
隻能叫肯特自己歇息著,自己出城去看看。
肯特卻什麼也要陪羅伊一起去。“肯特從今以後無時無刻都要緊跟在殿下身後。”
羅伊隻得含淚同意,兩人騎馬奔出城去,沿著走過的通往大樹村的路。
出城不到一個小時,居然碰到了塞斯。
“塞斯,怎麼回事,人呢,不是叫你護送她們離開嗎。”
“殿下,對不起”塞斯半躺在馬上,看來是還受了傷。
羅伊和肯特下馬,把塞斯扶到地上,塞斯脖子受了傷,現在不太敢直起來,可以想象這麼一路騎馬,脖子抖動疼的多痛苦。
羅伊急切的問到“到底怎麼回事誰把你打的。”
塞斯說到:“殿下,對不起,我昨天出發,大半夜趕到黛兒小姐家的時候,發現侯爵大人的人馬比我先到一步,正準備把他們押送走。
我想我用殿下的名義應該能阻止他們,結果我到他們跟前才發現,帶隊的是瑪卡斯大人。”
羅伊和肯特都震驚了,竟然連夜派遣瑪卡斯去抓幾個冇有武力的人,可見艾利烏德憤怒到了什麼地步。
“我以您的名義請求瑪卡斯大人放過他們,但瑪卡斯大人說這件事即使是您親自出麵,侯爵都不會答應的。然後,,我想動手看能不能隻救出黛兒小姐一個。
但瑪卡斯大
人一個手刀打在我脖子上就把我弄暈了,然後我醒來發現自己被他們綁在馬上,馬兒已經把我帶到回來的路上了。對不起,殿下,是我無能。”
“你做的很好了,我很滿意。”羅伊很感動,看來昨天二人發的誓言都在用生命踐行。
換作是以前的塞斯,昨天在瑪卡斯親自帶隊的情況下,怎麼也不可能有劫人的打算。
“那他們人呢。”
“他們帶著黛兒小姐一家,要比我慢些,估計很快也要到了。”
羅伊知道這種情況,自己是要不回來人的。隻有跟著黛兒她們,儘量保證她們的安全就是。
三人就在原地等候
等了不到一個小時,就看到瑪卡斯在前,帶著隊伍疾奔而來。
瑪卡斯遠遠的便看見羅伊帶著兩個騎士擋到大道上。便拉住戰馬。到了羅伊身前,下馬行禮。
“瑪卡斯叔叔”羅伊上前先問侯,看到艾利烏德這次急迫的連囚車都冇準備,直接用了幾匹戰馬,黛兒和莫裡夫婦,二兒子都被綁在馬上帶了回來。不過此時他們都被籠了黑麪罩。
瑪卡斯行了個禮,“殿下”
雖然羅伊一直稱呼他叔叔,但是瑪卡斯卻一直保持君臣之禮,恪守自己的臣子道。不過在感情上,自然對待羅伊就像真正的侄子一樣。從小就關愛有加,還親自教羅伊練武。
羅伊看著被綁在馬上的黛兒,說不出話來,此時甚至看不到她的表情。不過羅伊想黛兒一定冇哭。
“想必殿下知道,屬下是不會放人的。殿下請回吧,等我將人交給侯爵大人後,您再去請求侯爵大人吧。”
“瑪卡斯叔叔,你知道我父親為什麼這麼生氣嗎”
“我也很久冇見到侯爵大人這般憤怒了,不過我想他自己會給你說的。”
“那我跟著你們,去見父親。”
“不行,殿下,侯爵大人之前說了冇他的命令,不準讓你見莫裡家人。所以我不能帶你去關押他們的地方。”
羅伊知道,瑪卡斯對艾利烏德的忠誠絕對不會低於塞斯肯特現在對自己的忠誠。
“那瑪卡斯叔叔你告訴我,我現在能做什麼”
“殿下先回城堡去吧,到時候侯爵大人會告訴你的。”
“可以,我先跟黛兒小姐些話行嗎。”
“抱歉殿下,我怕這個小姑娘會蠱惑到你。”
羅伊無奈又生氣,但是在瑪卡斯麵前,他收斂著無法發泄。
隻有眼睜睜看著瑪卡斯帶著黛兒他們進城。
駝黛兒的戰馬經過羅伊的時候,羅伊碰了碰黛兒的手臂。告訴她,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