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劍閣的量子演算室內,警報聲像發瘋的機械蟬般嘶鳴。雪花銀紫色長發隨著能量波動炸開,時空織衣上的符文明滅不定:鐵星,把商會通訊記錄逐幀解析!她湛藍的左眼映著滿屏資料流,星紋瞳孔泛起危險的紫光。
萊拉蝶翼狀感測器突然劇烈震顫,銀白色機械手指在全息鍵盤上敲出火星:不對勁!這些交易坐標...是械靈族廢棄的量子礦脈!霜痕冰藍色短發結著冰晶,猛地拍碎身旁的能量座椅:那裡三百年前就被星紋輻射汙染,除非他們在...
在提煉逆轉星紋的催化劑!花熊突然撞開艙門,棕色卷發亂糟糟的,詩武機關劍還滴著不知名液體,我追蹤商會運輸船,發現他們用活體機械當容器!他舉起染血的布條,上麵扭曲的符號像蠕動的黑色蜈蚣。
島花烏黑短發間的草藥花微微枯萎,她舉起裝滿紫色粉末的玻璃瓶:這是在交易現場采集的,和冰魄戰甲排斥的能量波一模一樣。霜痕的眼神瞬間冷下來,周身寒氣凝成冰蓮,卻在觸及粉末的刹那發出刺耳的爆裂聲。
齒輪從天花板倒掛下來,油膩的工作服掛著半截電路板:讓我康康!他推了推歪斜的護目鏡,突然怪叫著摔在地上,這根本不是能量殘留,是某種...思想病毒?眾人還沒反應過來,鐵星的資料投影突然扭曲成尖銳的三角狀:檢測到量子幽靈,重複,檢測到量子幽靈!
整艘飛船劇烈搖晃,舷窗外的星空像被無形巨手揉碎的琉璃。雪花揮出星河劍,金色時空殘影卻被詭異的墨色吞噬。一個沙啞的笑聲在所有人腦海炸響:以為找到線索就能翻盤?太天真了。隨著話音,艙壁滲出瀝青般的黑色物質,凝結成七個懸浮的機械頭顱。
這是械靈族禁術七罪樞機萊拉的機械義眼紅光暴漲,機械詩網在胸前展開成防禦結界,每個頭顱代表一種意識汙染!齒輪掏出他的發明瘋狂掃射,零件暴雨般砸在頭顱上卻毫無作用。花熊吟誦詩句凝聚能量,卻發現自己的言靈能力竟被反彈回來。
霜痕突然脫下冰魄戰甲,周身寒氣凝成百丈冰龍。可當冰龍觸及頭顱的瞬間,竟開始逆向凍結霜痕的手臂。島花毫不猶豫地撲上去,用草藥袋裡的解厄草纏住他的手腕,綠色汁液與黑色能量碰撞,爆出刺目的彩虹光。
停手吧。雪花突然收劍,銀眸閃過奇異的光芒,這些頭顱在等我們攻擊。她緩步走向最中央的頭顱,時空織衣泛起溫柔的藍光,你們本該是守護程式,卻被篡改記憶...就像我曾經差點迷失的...話音未落,頭顱突然炸裂,露出裡麵蜷縮的微型械靈——那分明是萊拉失蹤百年的機械寵物。
萊拉的機械手指顫抖著捧起瀕死的詩韻,幽藍色眼淚滴在它破損的外殼上。其他頭顱同時發出悲嘯,化作資料流彙入詩韻體內。鐵星的聲音帶著罕見的顫抖:檢測到逆轉星紋核心程式碼,來源坐標...竟是星穹劍閣的地下實驗室?
艙門突然被炸開,玫瑰金色長發的身影踏著扭曲的時空走來。來人戴著半麵青銅麵具,露出的右眼閃爍著與雪花相同的星紋,左手握著纏繞鎖鏈的長戟:終於等到你們發現真相了,守護者們。他掃視眾人,目光在萊拉和霜痕交握的手上停留片刻,自我介紹下,我是負責的仲裁者,現在該算算...弑親之罪了。
霜痕的冰魄之力驟然失控,整個船艙結滿冰晶。花熊的詩武機關劍嗡嗡作響,島花悄悄摸出特製的草藥煙霧彈。雪花卻擋在眾人身前,星河劍直指對方咽喉:你說的,和夏宕、女娃留下的意識塵埃有什麼關係?
仲裁者突然放聲大笑,青銅麵具應聲碎裂。露出的麵容讓雪花瞳孔驟縮——那分明是年輕版的夏宕,卻有著女娃標誌性的珍珠項鏈!聰明,不愧是他們的女兒。他甩動長戟,鎖鏈捲起的風暴中,所有人的影子開始不受控地扭曲成陌生的形狀,不過真相,要拿你們的命來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