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側身坐上男人大腿上,雙臂勾住他的脖子,嬌嗔道:
“該不會太忙,把我的事給忘了吧?”
“上次我可是配合你抓了王寶龍那傢夥,店裏就徹底斷了那有毒的萬香膏,生意整整差了一倍,就等著你給我拉回生意呢。”
“瞧你這話說的,答應你的事哪能忘?”
楊旭將煙叼在嘴邊,從被壓住的褲口袋掏出圓形的鐵盒,“喏,你瞧瞧。”
“算了,我相信你。等會兒我帶回去,讓員工自個試試效果。”
賀琴琴接過後,並沒有及時開啟檢查,自是相信這男人的能力。
“對了,這次我就趕出了兩箱的量,大概有個兩百盒吧。”
楊旭雙頭枕在腦後,豪邁道:
“覺得好用,再次再讓給你做。”
“這次我就不收你的錢了,但下次咱們該咋算就咋算。”
有求於人,自然得出點力。
“行。”
賀琴琴也不客套。
其實她的病情其實已經有了明顯的好轉。
至少能清晰感受到。
對於以前接觸的男人,現在已經毫無相處的念頭
但唯獨對身下的男人想的緊。
夜夜想,連夢裏都是他那的身影。
一想到這。
她心頭又一陣火熱……
“嘶!我說賀老闆,咱們正在談正事呢,你能別亂動了嗎?”
楊旭本想進入正題,哪想身上的女人也進入了正題。
但不是一個頻道。
他伸手掐住女人亂動的腰身,“我這肌肉受不了啊。”
“正好呀,我幫你捏捏。”
賀琴琴可不聽他的,手上也不老實,幫他按摩按摩,“人家手藝不錯吧。”
“嗯哼!確實不錯嘛,不愧是金手指的老闆娘。”
楊旭嗓子乾啞。
心說,這女人還真是會玩。
兩人還在堂屋呢。
雖說門掩著,萬一有人闖進來可就沒法說清楚了。
賀琴琴根本沒考慮這麼多。
隻知馬上要走了,可不得對跟這男人多溫存溫存。
“那下次去,記得點我喲,我可是你的專屬技師。”
“沒問題。”
“嗯~你剛想跟我談啥來著?用力嘛。”
“對了,你聽過咱們鎮上的副鄉鎮長嗎?”
“張騰?咋,你認識?”
“不是……嗷喲!你的指甲劃到了,輕點,你這按摩的技術還得練練。”
楊旭剛張嘴,就被疼得驚叫一聲,接著道:
“是我最近把他的表弟給收拾了頓,這不,得提前布好局,好應付。”
“討厭~人家這不是第一次嘛,這次練出經驗來了,下次保準讓你舒坦。”
賀琴琴格外注意調整指甲的方向,怕再次捏疼了。
隨即又瞭然地眨了眨眼,“這人我接觸過兩次,雖不太瞭解,但是個色鬼。每次瞧我,那倆眼珠子恨不得粘在我身前,就差說‘真想玩玩’了。”
“嗬嗬,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楊旭能感覺到身上女人體溫越來越高,識趣地說出自己的目的:
“你們賀家涉獵領域廣,自然認識不少鄉鎮裏核心領導。”
“我需要你幫我組個局,讓我接觸到比副鎮長還要高的領導。”
想收拾廖華和張騰這路貨色,光動手錘沒用。
得用他最怕的官帽兒和規矩,讓他明白啥叫真格的碾壓!
賀琴琴有些難受。
但還是強忍著衝動,明瞭的點了點頭:
“行,我懂你的意思,但是……”
可問題來了。
“這局好做,但你用啥來籠絡她們呢?”
總不能用美色吧?
那她可要吃醋了。
楊旭不知她心中所想。
他鬆開掐住腰身的手,開始在她身上亂盪著,說:
“他們那些大官生活好了,酒局自然不少,那身上多少有些毛病吧。你朝著這個方向打探打探,我自然就能攀上關係了。”
想了想,又補充道:
“哦對了,我還懂一些五行術法。”
“五行術法?!”
賀琴琴聽了大吃一驚,充滿驚奇地盯著眼前的男人,“你一個醫生,還懂這個?你們中醫大還有選修這門的啊?”
楊旭翻了個翻白,“哪個大學選修有五行術法的?”
“呃,還真沒有。”
“甭廢話了,進屋不?”
“自然~”
“走嘍,接著治病!”
“我這病呀,隻能得你治……”
……
又經過一次治療。
賀琴琴才捨得帶著兩箱萬香膏,開車離開了水嶺村。
楊旭煉化完體內的柔陰之氣,越發清晰感覺到隻差一點就能突破金丹境了。
修鍊了半個小時。
始終未能突破。
他睜開眼躺回床上,雙手枕頭在腦後,盯著天花板呢喃著。
“難道非得純陰之氣才行嗎?”
“泥馬,這感覺真比屎到了門口,死活拉不來還難受。”
他捂著胸口,忍不住啐了一口。
這時。
原來傳來廖婷的喚聲。
“大旭,在屋裏頭嗎?”
“嗯?”
楊旭一愣,隨即嘴角露出邪惡的壞笑。
“嘿嘿,這不就是現成的純陰……”
啪!
他掄了自己一嘴巴子。
騰的一下坐起身,低罵自己一句“畜牲”,才衝著窗外回應了聲:
“在,我這就出來。”
可等來到院中。
楊旭斜了一眼廖婷身旁的廖兵,“我說大哥,你妹來找我,隻是商討幼兒園的事宜。”
“你有必要跟個專業防狼保鏢似的,親自跟在身後來提防著我?你不忙啊?”
“咋,怕我把你妹子給吃乾淨抹凈了,然後始終亂棄?”
他語氣充滿了無奈。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不過剛剛確實邪惡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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