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你們放心。”
他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向狼狽的父母保證:
“大哥的房子和田地,絕不可能便宜了楊旭和王秀這對狗男女。”
趙扒皮兩口子自是想要回房子和地。
可這忽然冷靜下來。
耳邊便響起楊旭那如惡魔般的詛咒。
“……你們若不想老趙家因此成了絕戶,我楊旭隨時歡迎趙東來叫板。”
兩人忍不住背脊發涼。
皺眉對視幾秒。
這大兒子是命不好,才被剋死。
現在他家就剩下小兒子一個獨苗苗了,可真不想真讓老趙家成了絕戶。
“二雜,你克蹦蟲洞。”
趙犇從床上下來,拉住兒子的胳膊,“那鳥屬雞不是答應棒砸家嗎?嚷他娶跟陽虛嘮。”
“堆堆堆,聽你老爹的,讓尿屬雞去鬧。”
朱銀花也起身附和,拉住兒子另外一個胳膊,“好獃尿屬雞死砸春屬雞,尿他陽虛爺不肝動屬雞。”
趙東覺得父母說的在理兒。
可兩老在那燙嘴的聲調,紮得他耳朵生疼。
他拉著兩人就往走,“爸媽,我還是帶你倆去鎮上配副假牙吧。”
即使去了鎮上。
趙東也沒告訴廖華剛發生的事。
若是說了。
那廖華明兒準不會去村裡,更不會幫他去要回房子和地。
隻要廖華明兒去了村裡。
那他磨破嘴皮子,也得哄騙對方幫他這個忙!
楊旭,你在村裡神氣不了多久了。
等著吧。
我就不信,你敢對廖書記下狠手!
……
楊旭帶著王秀辦完更名,又去訂做了農業合作社的招牌。
回到村已是天黑。
楊旭怕王秀明兒沒精神,耽誤合作社的正式開業。
所以兩人早早睡下了。
翌日。
王秀起得比雞早。
她做好一桌子早餐。
先叫醒醜丫去院子裏洗漱刷牙,待會兒一起帶去合作社。
然後輕聲叫醒楊旭。
“大旭,今天不僅合作社正式開業,你的醫館也可以正常營業了,待會兒肯定不少鄉親們找你治病。”
她溫柔地將他拉起床,“來,我伺候你穿衣。”
“不急,先香一個。”
楊旭剛坐起身就把女人拉進懷裏,深情甜蜜地吻了上去。
王秀本想淺嘗輒止。
卻被楊旭順勢扣住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正沉浸在二人世界裏……
突然。
門口傳來一個奶聲奶氣又帶困惑的聲音。
“大旭叔叔,媽媽的臉蛋是糖果做的嗎?為啥叔叔老是喜歡輕輕咬一下媽媽的臉蛋呢?”
“!!!”
床上的兩人瞬間僵硬了幾秒。
隨即猛地分開,尷尬地朝門口看去。
隻見醜丫拿著牙刷,嘴角邊還殘留未漱乾淨的藥膏泡沫。
她正歪著小腦袋,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他們,滿臉好奇。
媽媽很香嗎?
為什麼叔叔老是喜歡靠近媽媽聞一聞,還抱抱她呢?
真奇怪。
“……”
王秀被女兒清澈的眼神盯著,臉唰一下紅了,連忙將腦袋埋進男人懷裏當鴕鳥。
這讓她咋跟女兒解釋?
丟死人吶!
楊旭也是難得老臉一紅,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咳咳,醜丫,你說的對,媽媽的臉頰就是糖果做的。”
“真的嗎?”
醜丫不信地走過來,“那醜丫也要吃糖果……”
“噗呲~”
埋在他懷裏的王秀忍不住笑出聲,肩膀一抖一抖的。
這丫頭,還真是人小鬼大。
楊旭也哭笑不得。
他伸手把小傢夥抱上床,主動湊到王秀臉頰旁,“醜丫親一親,看媽媽的臉頰甜不甜?”
“好呀!但我先親親叔叔臉頰,看是不是也甜。”
醜丫說著,還把小胖臉湊了過去,嘴角那藥膏泡沫都乾透了,就這麼在楊旭臉頰上親了一口,軟糯糯喊道:
“甜~”
“那叔叔也親親醜丫的臉頰甜不甜。”
楊旭看著醜丫天真無邪的小臉,也俯下身,寵溺地親了親醜丫肉嘟嘟的臉頰,“嗯!醜丫的臉頰也是糖果做的呢。”
醜丫讓楊旭親完,也撲到王秀懷裏,在臉頰上‘吧唧’親了一大口。
“那該我親親媽媽的臉頰啦,嗯!也甜甜的!”
“那媽媽也看看醜丫臉頰是不是糖果做的,木馬~也甜!”
“哈哈哈……”
頓時屋內歡笑聲一片,溫馨極了。
……
但王秀和楊旭沒有忘記今早還有正事要乾。
等他們到的時候。
劉金旺已經換上一早上送來的新招牌,隨即點燃掛在院外兩側竹桿上的炮仗。
劈裡啪啦!
漫天的硝煙裡混雜著一片片紅艷的紙屑,在水嶺村上空喜慶瀰漫著。
宣佈著‘水嶺村農業合作社’正式開業。
同時還有大半個村老少前來祝賀,頓時歡笑聲一片。
這次開業並未興師動眾,隻是簡單點個開門紅。
王秀和朱翠芬他們幾個便吆喝昨日登記的鄉親們合作社內。
那些迫不及待的鄉親們,跟放出去覓食的鴨子,嘰嘰喳喳地就往裏頭湧去。
不小心你撞我一下肩頭,就是他踩了下你的腳背,各個埋汰幾句又埋頭往裏擠去。
生怕去晚了,加入合作社的名額就滿了。
“叔嬸兒們,大家甭著急甭擠哈。”
劉金旺右臂上帶著合作社標誌的袖章,站在院門口指揮秩序:
“咱們進去按秩序排隊簽合同,絕不會落掉任何一個人,也不會限額。”
“若是有人鬧事,那就甭怪我劉金旺不講客氣,取消加入合作社的資……”
“格”字未來得及說出口,後腦勺就結結實實捱了一巴掌。
“哎喲喂!誰敢打老子腦袋……”
他罵咧扭頭看去。
見清那巴掌的主人是楊旭後,立刻笑嘿嘿地揉著腦袋:
“嘿嘿,是旭哥啊。”
“不過,你咋跟我爹似的,動不動打我腦袋,打傻了誰幫你辦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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