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而重之的存在……”
陳玉娥怔怔地低喃著這句話。
有關王秀和楊旭之間關係的傳聞,她自然有所耳聞。
但楊旭臉上的神情和回答告訴她……
他對王秀是認真的。
那她沒機會了嗎?
楊旭見陳玉娥滿眼失落地垂下腦袋,便猜到這女人的心思。
他握著龍頭,扯開話題:
“對了,你上次說你這裏離溝子溪很近,我正好還想去抓幾條魚回去。”
他掃了眼村委四周,“你給我指條道唄。”
上次抓的魚,王秀和醜丫都讚不絕口,既然來了順道帶幾條回去。
陳玉娥一想到溝子溪,心底莫名像小貓繞癢癢。
她朝村委後頭的小路看了眼,抿了下紅唇:
“那我帶你去吧。”
“行。”
楊旭並未多想,將摩托車停進村委院子內,和陳玉娥徒步朝後山溝子溪走去。
抄近路僅花了五分鐘,來到那日兩人尷尬又曖昧的溪水岸邊石頭上。
“多謝了。”
楊旭邊脫鞋襪,邊跟身旁的女人謝道:“我自個在這就行了,你趕緊回村委吧。”
陳玉娥卻雙手揪著身前的衣擺,“我、我也想學學如何抓魚……”
“你真想學?”
“……好吧。”
“來,我教你……”
……
從鉤子溪回來。
楊旭趁著王秀做飯的空檔,在臥室打坐修鍊,
這次他發現丹田周圍漸漸再次凝聚起一道無形的屏障。
裏麵充盈的真氣如驚濤駭浪般四處撞擊,卻總差那一口氣衝破屏障,讓真氣流淌四肢百骸。
他深知,這是馬上要突破金丹境的徵兆。
俗話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楊旭並未強求。
接下來的日子,他又恢復了兩點一線。
白天坐診,晚上修鍊。
王秀那邊也把十畝地的櫻桃種子播種了下去,用了他給的萬物生之水澆灌,結果第二天就出了苗。
這可把她們高興壞了。
於是剩下的二十多畝地裡種的花生、蔬菜、瓜果,她們同樣也澆灌了萬物生之水,準備迎接大豐收,大賺一筆。
楊旭也幫不上地裡的活。
不忙的時候偶爾去看看,給幾個女人帶點自己配置的解暑涼茶。
在建的醫館這兩天也準備封頂,簡單走個水電,刷個白就能開業。
日子過得悠哉快活。
可一通電話,讓他皺了眉。
是廖婷打來的。
“楊先生,前幾天學校就開始放暑假,我以為楊石回村去了。可我今天在農貿市場附近瞧見了他,本想跟上去卻跟丟了,那家‘剛子’農資店也關了門。”
她的語氣非常焦急,“我擔心他又去了遊戲廳,可我去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他,你要不來看看吧?”
“好,我這就來。”
楊旭深知此事非同小可,掛了電話就拉著楊勇,開著他家的電三輪一起趕去鎮上。
此刻。
農貿市場背後小巷內的一家名叫‘龍虎’遊戲廳的辦公室內。
氣氛低沉。
王大剛望著坐在老闆桌後的虎哥,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戰戰兢兢地開口:
“虎哥,我這小弟歲數還小,沒成年呢。就是個不懂深淺的愣頭青,啥也不懂就瞎折騰。”
“您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別跟這孩子置氣。就當給兄弟我個麵子,別計較了行不。”
他因著王寶龍的關係,好歹能在虎哥麵前說上幾句話。
說完,王大剛扭頭朝身後一臉不服氣的楊石使了個眼色:
“小石頭,你趕緊來給虎哥賠個不是,快啊!”
楊石到底是孩子脾性,倔勁兒上頭了,根本不知天高地厚。
他仰著下巴,直勾勾盯著老闆椅上的光頭男子,不屑冷哼:
“虎哥,今兒這事我沒做錯。”
“我當初在剛子哥介紹下,來您這幹活就說過了,拿刀子見血的事我可不幹。”
“但您卻讓我拿刀子去嚇唬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奶奶替她孫子還錢,這不是欺負老弱的缺德事嗎?
他比了個手刀,在脖子上比劃了下:
“今兒您就算拿刀子架在我楊石脖子上,這活兒我絕不幹!你找其他人去吧。”
王大剛聽了他這不要命的話,嚇得原地直跺腳,恨不得衝上去給這毛孩子一逼兜。
虎哥安排的活,誰敢說一聲“不”字?!
當初若不是看在楊磊的份上。
怎會將這混小子介紹給虎哥手下幹活賺點快錢。
哪知這孩子就是根死倔的筋。
不管你咋跟他掰扯,咋勸。
他那腦瓜子就跟卡殼了似的,死活繞不過那個彎兒,真是急死人啊!
虎哥,大約三十五六歲,是瘦高個光頭男人。
光溜溜地腦門上有一條十公分左右的刀疤一直延至後腦勺,一看就是從刀口上舔血過來的狠人。
他不僅沒生氣,反而饒有興趣地眯起眼,打量起眼前愣頭青。
手指敲著桌麵,突然問道:
“聽說,你堂哥叫楊旭,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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