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美人肉穴玩投壺
“看我糊塗了,陳姑娘既尋到我這裡來,想必大殿下是已見過五殿下了。”蕭宸抿了口茶。“怎麼,莫非大殿下還信不過五殿下所言?”
“至親兄弟,怎會信不過。隻是大公主始終杳無音信,大殿下也隻是想多知曉些當時青州發生的事。五殿下有差事在身,自然忙碌,或許……有未曾留意到的微末小事,反倒是尋人的關鍵。”
“對不住,大公主出事當夜,得知訊息時,我和五殿下正從青州知府所設筵席上離開。因夜色已深,我並未隨五殿下同去道觀。其後幾日,五殿下帶人幾乎將青州翻了個底朝天,我……也幫不上忙,並未插手。
“當時,道觀接連幾次遭賊人闖入,擄走大公主,隻怕是早有蓄謀。
“大公主這兩年一直跟著國師,大殿下若想知曉的更多,當詢問國師。冇幫上忙,倒是白讓陳姑娘跑一趟。”
大公主失蹤後,國師不急著找人,反倒是急著趕回京城……
雖說國師一行人在兗州時同他們分道揚鑣,不過並不比他們晚入京。
蕭宸忽的想到國師寶貝的那架馬車……莫非車上的東西,於皇帝而言,比大公主更要緊?
“國師入宮了一趟,隻見了皇上便匆匆離去,人已不在京中。大殿下一時半會的還見不到國師。”
“賊人既不是直接下殺手,而是將大公主擄走,想來大公主性命無礙。皇上應已派人前往青州,細查之下,該是能儘早尋回公主。”
“承蒙蕭殿下吉言,望公主能早日尋回。”
陳雲姝起身告辭,蕭宸讓葉蓁送了出去。
“殿下覺得,大殿下此舉是何意?”葉蓁送完人折回來,有些不解。
“或許是病急亂投醫吧!大皇子在宮裡也出不去,而尋大公主的事,旁人……隻怕也都不上心。”蕭宸歎息了一聲。
五皇子當時尋了幾日,也算是儘心了,此後不會再管大公主的事。
至於國師,當時急著離開青州,或許也不會再為大公主的事多上心。
皇上對這個女兒,本就不看重。或許會派人去尋一尋,可主子不上心,底下的人大抵也就去做做樣子。
尋找大公主一事上,大殿下誰都不能真正指望。
人已失蹤多日,生死難料。大皇子若真在乎這個妹妹,自然等的日日心焦。
“國師弄丟了大公主,就這般不聲不響的,皇上似冇半點責罰之意。對這個女兒,皇上隻怕真不當回事。”
“大公主為何會被擄走,想來最清楚的唯有國師。大皇子隻找我和五皇子詢問,註定一無所獲。隻怕許多事,國師並不會對五殿下說實話。”
“終歸是同咱們無關的事,殿下還是莫要費心了。”
傍晚的時候,有人來傳話,讓蕭宸去乾安宮伺候。
蕭宸沐浴更衣後,便乘來接人的轎子往乾安宮去。
進殿的時候,發覺裡麵正是熱鬨。幾個年輕的姑娘隻著薄紗在跳舞,蕭宸便立在一旁站了一會兒。
“皇上讓蕭殿下到跟前去。”李公公低聲道。
“疼……皇上……妾受不住了……”蕭宸剛往前走,便見離著皇帝頗近之處,幾個女子按壓住了個**的雙兒,雙兒雙腿被大大掰開,顯露出胯下柔嫩的雙穴。
皇帝拿著去了箭頭的箭,竟是將那雙兒的胯下肉穴當成了壺在玩投壺。
“啊……皇上……疼……”又是一箭打到雙兒的花蒂,雙兒淒楚的哭叫。
“什麼疼……皇上看他這裡濕的……隻怕還盼著再多些呢……”一個女子嬉笑著,伸手將雙兒雌穴口的肉唇扯得更開,“皇上往這裡再投。”
皇帝一手拿一箭,雙箭其出,一箭打在雙兒的雌穴口,一箭直戳雙兒菊穴口。
看到蕭宸,皇帝一把將他扯進懷裡,“你也來投一投。”
“臣若是投中了,皇上如何獎賞?”
“你若是投中了他的穴,朕便將他那穴賞你**一**,如何?”
“皇上這賞,臣可不敢應,皇上的人,臣如何敢染指。”
“那你想要什麼賞賜?”
“臣隻求能長長久久的伺候皇上。”
“真心?”皇帝捏住蕭宸的下頜,直直的看著蕭宸的眼睛。
“但求皇上……莫要將臣賞賜給旁人。”
“好,你若能中三箭,朕便允你。”皇帝特地點出三箭要分彆中花蒂、雌穴和菊穴。
“皇上……總用這箭,看著也膩味了,不如換了妾這簪子如何?”有個女子湊近,笑著拔下了頭上的簪子。
皇上隨意的瞥了一眼那尖利的簪子,隨即看向蕭宸,“你覺得如何?”
“臣看簪子極好,那不如就換一出物歸原主?”
蕭宸剛接過那根簪子,皇上擺了擺手,壓住雙兒的幾個姑娘都放開了雙兒,而把簪子的主人拖了過去,幾下扒光了衣裳,按壓成先前雙兒姿勢。
“皇上……皇上……妾不是這個意思……妾……”女子急切的求饒,想要掙紮,無奈抵不過彆人的七手八腳。
“不是你要給朕增些趣味嗎?這般哭鬨,實在聒噪。”
聽皇上說聒噪,立即便有人將一大團布塞進了女子的嘴裡。
女子驚恐的看向蕭宸,搖著頭,滿眼的淚珠,隻盼著蕭宸莫要射中。
“你可不要心軟,射中了有賞,若全射不中,這簪子便用在你身上。”皇上警告著蕭宸。
“臣不敢掃皇上的興,定儘力而為。”蕭宸話落,那簪子便被投了出去,直直刺入女子的菊穴。
因著菊穴褶皺緊縮,隻是簪子尖利處刺入了一點,並不傷人。
有宮人上前拔了簪子,又送回蕭宸手中。
又是一簪,簪子直刺女子雌穴,竟也是刺入了穴內一小截。
“朕瞧你這一手著實厲害。”皇上深深看了蕭宸一眼。
“不過是冇用的花架子,臣這雙手冇力道,不瞞皇上,若是再稍遠一點,臣便一次也不能中了。”
“既是玩的簪子,便讓她動起來。這第三次,你隨意,不管刺中她哪一處,都算中。”皇上一個眼神示意,便有人放開了那女子。
那女子一聽她可以跑動躲避,急切的便往前跑。
隻是跑的太急,才兩步便左腳絆右腳,摔到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