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神通,三皇子出事
慢悠悠的趕了幾天路,國師和大公主從京城趕來迎駕,一行人便暫且先住進了附近的一處道觀。
道觀為國師所建,不過一年裡國師大多住在京城,道觀便由其弟子打理。
道觀占地很廣,裡頭看著雖不算奢靡,卻頗顯宏偉。
入夜後,蕭宸纔要歇下,四皇子卻來尋他。
“四殿下怎麼來了?”蕭宸吩咐了陶香去沏茶。
“今夜要住在道觀,怕你住不慣,過來瞧瞧。”四皇子抓握住蕭宸的手,一雙眼定定的看著蕭宸,一副要將人拆吞入腹的模樣。
“有勞四殿下掛念。”
“你和沈言很熟?”
“尚算投契,說不上很熟。”
“你們總湊在一處,也不怕旁人議論。”
“我和沈大人之間清清白白,何懼流言?”
“清白?”四皇子捏住蕭宸的下頜,“隻怕你看他清白,他看你卻算不得清白。”
四皇子吻過來的時候,蕭宸側了側臉避開了。
“這乃道家之地,四殿下也當守些規矩。”
“這幾日總守在父皇身邊,我……”四皇子拉扯著蕭宸坐在自己腿上,溫熱的呼吸噴薄在蕭宸頸項間。
感覺到屁股之下明顯的硬燙硌人,蕭宸挪了挪身子,卻被四皇子粗喘著抱緊。
“彆亂動,你再磨就真出火了。”四皇子挺了挺身,讓胯下欲根隔著衣物去頂蕭宸的臀瓣,“它想你了。”
陶香送茶進來,見兩人這般,急忙低垂了眉眼,將托盤放在桌上就退出去了。
蕭宸倒了一盞茶,“四殿下喝茶吧!這還是沈大人送的雲霧,頗為不錯。”
“不準喝他的茶,你若喜歡雲霧,等回了宮,我讓人給你送。”
“四殿下不喝?”蕭宸抿了一口。
冇等嚥下去,四皇子已猛的吻住了他,將那口茶水搶奪了過去。
猶覺不足,呼吸粗重的吮吻他的唇瓣,吸咬他的舌尖。
直吻的人唇瓣發麻,四皇子這才放開了蕭宸的唇齒。
用拇指撫摸過蕭宸被吮吻的越發紅豔的唇瓣,四皇子眸色漸深。
有仆人匆匆來尋四皇子,說是皇上醒了。
蕭宸便同四皇子一道往皇上的住處而去。
這邊已是聚了許多人,蕭宸便冇進屋,而是候在外頭。
身側一人讓蕭宸多看了兩眼。從頭到腳裹在鬥篷裡,一副密不透風的樣子。
似是感覺到蕭宸的目光,那人微微抬頭看來,是個年輕貌美的姑娘。
隻是一雙眼死寂的看不到一點生機,猛然的瞧上一眼,倒要讓人覺得是不是遇到鬼了。
“是大公主。”陶香低聲提醒道。
“不知是公主殿下,多有冒犯。”蕭宸心下略有些詫異。
大公主雖跟隨國師修行,可修道也不該是這般模樣。
明明是個韶華正好的姑娘,透出來的,卻是一種暮年的枯槁之感。
大公主重新低下了頭,不打算理會蕭宸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李公公出來傳皇上的話,讓眾人都散了各去歇息。
蕭宸看到一箇中年道人隨著李公公出來,人很清瘦,乍一看去有些仙風道骨的樣子。
可那一雙眼卻讓蕭宸看著有些不適,說不上哪裡讓人厭惡,就是隱約覺得不對勁。
那人和幾個宗室朝臣打招呼,很明顯此人便是國師。
大公主一言不發的跟在了國師身側,漸漸走遠了。
“我瞧著大公主的樣子,似有些古怪。她以前在宮裡,是個什麼樣子?”蕭宸壓低的聲音問陶香。
“奴婢也就見過大公主幾次,隻是遠遠的瞧著,冇說過話。大皇子和大公主是一母同胞,其母在皇上還隻是王爺時,是個侍妾。後來被冊封為昭儀,不過幾年便過世了。
“若非一些大的筵席,大皇子和大公主很少離開寢宮。”
皇上和鄭昭儀雖醒了,到底有傷趕路不便,一行人便要在道觀中住上幾日。
“看來這國師還真是有些神通的。”蕭宸抿著茶,低聲道。
皇上和鄭昭儀昏迷,連那麼多禦醫都冇法子。
可國師一來,兩人竟很快便清醒了。
“奴婢讓人去查一查他?”
“再讓人留意一下他和大公主之間……大公主若真是作為他的弟子跟著修行,不該那樣。”
葉蓁點頭應著,“一早收到的訊息,三皇子那邊……出了些人命。”
三皇子奉命審查寧王世子被殺一案,自然是從那個村子裡開始審問,隻是這一審問,卻死了好幾個人,一時間村子裡的人大鬨起來。
寧王世子和樂安侯次子帶人入夜姦淫女子,被江湖人士所殺,三皇子不分青紅皂白,濫殺無辜,一時間便傳的沸沸揚揚。
“果然……”蕭宸歎息道。
三皇子是樂安侯的親外甥,有這一層關係,自然有人想要趁著此事大做文章。
真正無辜的,隻有村裡的那些百姓,終歸要成為權貴紛爭裡的犧牲品。
“必要的時候可推波助瀾,不過留心行跡。”
等到回京,三皇子的事在京城都已鬨得沸沸揚揚。
寧王世子和樂安侯次子各種欺男霸女,侵占田地之類的事都被人捅了出來,二人死後,寧王和樂安侯鬨騰著要屠村的事也被傳開了。
那個村子本就在三皇子的審問中死了些人,後來又鬨騰起來,和三皇子的護衛起了衝突,又有死傷。
傳言便成了三皇子有意屠村。
一眾太學生跪在宮門口,求皇上嚴懲三皇子,還百姓公道。
知曉皇上受傷,太後帶著後宮諸人於宮門內迎接。
蕭宸還是第一次見到太後,頭髮略有些花白了,人卻頗為精神。
隻是看著太後的眉眼,蕭宸心下有些震驚。
回到禦春宮,蕭宸都還在出神。
“殿下想什麼呢?”葉蓁打發走了來給蕭宸請安的蔡公公等人,回頭卻見蕭宸坐在羅漢床徑自發呆。
“我在想太後……”
“太後有什麼可想的?”
“太後眉眼間很像一個人,也不知是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