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尿灌入胞宮
“啊……皇上……輕些……”緊窄的宮口被頂開,碩大的**密密匝匝的撐開小口,酸脹之感讓季桐雙眼飛濺出淚花來。
雙腿緊緊環住蕭宸的腰,兩人密實的貼合在一處,椒乳也在互相磨蹭。
“裡麵……咬得很厲害……”蕭宸越發挺腰,將陽物往深處送。
宮口像是一張小嘴,緊緊含吮著侵入的陽物,直讓人爽快的頭皮發麻。
每次陽物外撤,那小嘴都依依不捨的挽留,胞宮幾乎都要被陽物外撤的力道給拖拽出來。
每每“噗嗤”一聲分開,兩人都驚喘不已。
“臣這身子留戀皇上,自然咬得很緊。”季桐粗喘著去吻蕭宸的唇,唇齒勾纏。
許久,蕭宸纔在那令人**蝕骨的胞宮內出了精。
兩人氣喘籲籲的抱在一起,互相撫摸著身子。
“皇上回雲詔,可一切順利?”季桐細細把玩著蕭宸的一**兒。
“挺好的。”以前先是羽翼未豐,後來是有總有外敵要對付,再加之不想將事情做得太絕,纔會讓自己險些萬劫不複。
再次回去,才發現有些人實則不堪一擊。
一切都算順利,可心裡卻難免悶悶的,算不上爽快。
“你呢?有冇有想過回一趟羌國?”
蕭宸知道,季桐在羌國的處境,並不比他好,甚至於他以前好歹頂著皇太子的名頭,這一點季桐可就遠不如他了。
“今後,是要回去一趟的。不過眼下,臣自然是要助皇上穩坐天下。臣對羌國早無眷戀,回去也隻是算點舊賬罷了。隻是他日歸去,還要皇上幫忙。”
“自然。”
“故國不可歸,臣今後的依靠,可就隻有皇上了,皇上可莫要冷落了臣。”
蕭宸欲起身,季桐卻抱緊了他,雌穴裡絞緊,將蕭宸陽物緊緊鎖在裡頭。
“皇上就不能多陪臣一會兒?”
蕭宸輕含住季桐的耳垂,用牙齒細細磨了磨,“朕想出恭了,你還要留朕?”
“尿進去,臣喜歡皇上的……”季桐春情未散,雙目帶著媚人之態,如勾子似的勾人心魄。
蕭宸喉結上下滾動,被季桐這副樣子勾得慾火再次燃起,“彆胡鬨。”
季桐越發纏緊了蕭宸,“皇上……”
“朕這可忍不住了。”蕭宸喘息漸漸粗重,揉著季桐的臀瓣,大股的尿灌入了柔嫩的胞宮。
“燙……”季桐驚喘著,渾身戰栗,眼中淚花四濺。
“這樣爽快?”蕭宸輕舔著季桐的唇瓣,唇齒廝磨,兩人的呼吸細細密密的交織在一起。
“皇上如何待臣,臣都是歡喜的。”
兩人在床榻上好一番溫存,相擁著絮絮叨叨的說些體己話。
快傍晚的時候,蕭宸沐浴過,逗著睿兒玩了一會兒,便去看藍霄。
他進屋的時候,藍霄正在沏茶,屋裡屋外已掌燈,光暈溫和,就連藍霄身上似也多了些溫柔之態。
“臣還想著,皇上是否要食言了。”蕭宸坐下,藍霄便將一盞茶推到了蕭宸麵前。目光卻落在蕭宸的頸項上,白皙肌膚上的點點欲痕十分紮眼。“皇上打發了臣走,倒是留了季桐在禦書房……”
“朕留他,是因著他要稟報黔地的事。”
“臣若也有政事稟報,皇上是否肯多陪一陪臣?”
“朕這個時辰來尋你,可不是為了政事。”蕭宸往藍霄懷裡坐,伸手環住了藍霄的頸項。
“妖精。”藍霄抱起蕭宸往床上去,緩緩解著蕭宸的衣裳,“池州的事既是牽扯到了臣,臣想親自走一趟。霍家的公子畢竟是初來乍到,莫要遭了旁人的算計纔好。
“何況,爹孃一世清名,也不該因朱鴻運這等人受損。”
“這個時候,你倒是坐懷不亂了?莫不是分開了些時候,覺得朕老了?”蕭宸抬腳蹭了一下藍霄的喉結,隨即緩緩往下,點火似的蹭過藍霄的胸前、腰腹……
雙眼含著媚色,絲絲縷縷的勾魂。
藍霄呼吸大亂,急切地撕扯儘蕭宸身上的衣物,將人壓在了身下。
“臣忍得太久了,唯恐太急切傷了皇上,偏皇上還非要煽風點火。”藍霄含住蕭宸一隻乳兒,又是吸吮,又是用牙齒細細的磨。
硬燙至極的陽物也抵住了蕭宸胯下,往細小的花蒂上又頂又蹭。
本就被季桐玩弄得脂紅挺翹的花蒂十分敏感,此時再被玩弄,蕭宸身子戰栗著,喘息了帶了一點哭腔。
“啊……藍霄……”
折起蕭宸的雙腿往挺翹的椒乳處推,使得其胯下大開。雌穴口濕漉漉的,被蹭得脂紅淫豔,熱燙的**一靠近,便一張一翕的要纏上來。
“彆……彆這樣蹭……藍霄……”
藍霄進入得很慢,一點點的撐開濕濡緊窄的雌穴口,看著嬌嫩的肉花綻開。
可這樣緩慢的動作,卻讓蕭宸有些難受。層層疊疊的媚肉饞極了似的糾纏上來,絞緊了陽物往更深處吞納。
蕭宸扭腰擺臀,主動的吞吃著陽物。
“皇上倒比臣還急切。”藍霄緊握著蕭宸的腿,也不再忍耐,陽物大刀闊斧的撻伐起來,狠狠的頂弄穴心。
大力的攪弄、深頂,帶著幾乎要將人捅穿的氣勢。
“彆……彆這樣大力……”敏感的穴心被頂撞太甚,蕭宸發著顫,口中難耐的溢位嗚嗚咽咽的呻吟。
“臣積攢了許久的火,今夜可要勞煩皇上好好的滅一滅。”
“慢……慢點……要被你頂穿了……”
藍霄幾乎是不知饜足的,將蕭宸翻來覆去的折騰,雌穴、後庭都灌滿了精水。
蕭宸哭叫太過,連嗓子都有些啞了,藍霄才肯偃旗息鼓。
雙手摩挲著蕭宸的身子,**的餘韻下,即便隻是肌膚被觸碰,蕭宸都在一陣陣戰栗。
“不……不能再來了……”蕭宸渾身大汗,渾身疲乏的很,腰肢更是痠疼。
“皇上這身子,讓人怎麼都要不夠。”
“怎麼,你還打算一夜就將朕弄壞?”
“臣哪裡捨得。”藍霄愛憐的吻過蕭宸的眉眼,“臣可還盼著能同皇上長長久久。”
“累了,歇了吧!”
“皇上睡吧!臣抱皇上去沐浴。”
“池州的事,你若想去,便走一趟吧!”
本是讓霍瑾之儘快解決了池州之中追上來,可路上已是逗留多日,始終冇等到霍瑾之。
隻怕池州的事遠比之前想的要麻煩。藍霄說的也對,霍瑾之終歸初來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