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池行歡,沈臻之恨
“這就哭了?”蕭宸吻去季桐眼角的淚,陽物抵住季桐的胞宮狠狠地廝磨頂弄。
“殿下……”季桐驚叫哭喘,雌穴裡痙攣著收縮,被**弄到幾近崩潰。
雖是手腳發軟,卻還是主動的往蕭宸身上纏,喘著粗氣,眼尾濕紅的去吻蕭宸。
兩人緊緊廝纏,體內欲潮翻湧,酣暢淋漓。
唇齒勾纏,胞宮被捅入之時,季桐連哭叫都不能,隻是身子劇烈的發著顫。
蕭宸揉著季桐的臀肉,胯下捅弄的更深,**將緊窄的宮口大大撐開。
又是狠搗,又是廝磨,季桐奮力的想要掙紮,卻被緊抓住了臀肉,下身完全動彈不得。
蕭宸隻覺得那宮口咬的極緊,吸咬得人頭皮發麻。原來**入這一處,竟是這等**滋味,難怪男人都想往這處捅。
陽物往裡捅,宮口便緊緊裹附住,陽物外撤,那小嘴便吸咬著挽留,伺弄得陽物**至極,讓人恨不能始終留在裡頭不出來。
宮口吸咬得越緊,陽物要動,便不得不更大力的抽送。
“啊……殿下……受不住了……”
“這會兒覺得受不住了?不是你折騰我的時候了?”折起季桐的雙腿往胸前推去,讓其胯下更是大開,蕭宸一次比一次**入的更深。
“哈……啊……不……不要……殿下……殿下饒了我吧……”
狠**猛搗之下,雌穴裡陣陣**水聲,讓人聽得又是羞恥,又是慾火燎原。
“水流的這樣歡快,我看你還正想要呢!”
“殿下……啊……要壞了……真的要被頂壞了……”
“那就頂壞了瞧瞧……”
兩人齊齊泄了身,渾身大汗,猶如剛從水中撈出。
氣喘籲籲的抱在一起,靜靜感受著**餘韻的震顫。
好一會兒,季桐才吻了吻蕭宸的眼睛,“同我一處,殿下是否最為爽快?”
蕭宸冇應聲,季桐輕哼了一聲,“可我覺著,同殿下歡好,是最歡愉的。”
他們都是雙兒之身,自然知曉雙兒哪些地方都為敏感,也知曉在床笫間,最喜歡對方觸碰自己哪裡。
將心比心,自然能讓彼此都感受到極致的歡愉。
“彆人隻顧著自己爽快,哪裡會像我這般在意殿下舒坦與否。”
“是,你伺候的最好。”蕭宸把玩著季桐的乳兒。
的確,和季桐行歡,他們的身子極致的契合,也能感受到最極致的歡愉。
雙兒之身,到底彆有一番滋味。
“我渴了。”季桐的舌尖撩撥了一下蕭宸的**。
“彆……渾身大汗的……”
“殿下的汗,我也喜歡。”含咬住一隻**,季桐便吸吮起來。
**敏感的厲害,被人一下下嘬著,麻酥酥的感覺亂竄,蕭宸低低喘息著,身子微微戰栗。
吸吮了好一會兒,季桐這才放過了他。
“殿下且歇一歇,我讓人準備熱水沐浴。”
季桐抱著蕭宸到浴池沐浴,淡雅的芍藥香氣滿室瀰漫。
“我讓人采了些芍藥。”季桐溫柔的伺候蕭宸沐浴,溫熱的水混著芍藥花瓣洗刷過每一寸肌膚。
“彆……彆作亂了……”感覺到硬燙的陽物在自己的臀縫間蹭動,蕭宸往前遊,拉開了和季桐的間隔。
“我等了那麼久纔等到殿下,輕易要不夠殿下。”季桐從身後抱緊了蕭宸,陽物抵住菊穴口廝磨。“殿下這裡麵就不想要嗎?”
“這樣折騰,我腰還要不要了?”
“我給殿下揉。”季桐喘著粗氣,猛然一個挺身,碩大的**已擠入了菊穴口。
“啊……”隨著陽物大力的抽送,溫熱的水也往菊穴裡湧,菊穴內最敏感那一處又被狠撞了一下,蕭宸顫抖著,霎時雙腿發軟。“彆這樣快……”
季桐一個勁的往敏感那一點上頂弄,滿足的聽著蕭宸的哭吟。
“彆……季桐……你混賬……”
“我此生最得意之事,便是能這樣**弄著殿下這般人物。”享受著菊穴內的緊和熱,季桐在蕭宸耳邊低語。
“我看還是閹了你做個宦官的好,折騰起人來冇個停歇的時候……”
“我這般費心費力的伺候殿下,殿下可不能如此心狠。”
“慢點……彆……彆這樣快……進……進了好些水……”
……
梁蓉再見到沈臻,沈臻渾身**,乏力的被扔在地上。
滿身都被塗抹了陽精,即便已乾涸,依舊有一股子**的氣息。
梁蓉眸中冷寒,上前往沈臻屁股上踢了一腳。那屁股顫了顫,被男人**乾到合不攏的菊穴裡流出大股的精水。
“沈國師,在無數男人身下承歡的日子,如何?”梁蓉憤恨的又往那屁股上踢了兩腳。
隻要**弄一個男人的屁眼就有賞錢,亂世裡多的是乞兒樂意領這份差事。
這些時日,將沈臻翻來覆去折騰的人,可都是沈臻尋常瞧不上的那類人。
她以為,將沈臻和父皇狠狠折磨,她便能怨恨全消。
可終歸是不能,哪怕用了再狠辣的手段,她曾經受到的那些屈辱,也洗刷不乾淨了。
沈臻疲累至極,緩緩睜開眼看向梁蓉。
“要怪……也隻能怪公主生了這樣一張臉。”
沈臻想起他初次見到大公主的時候,十分震驚。他年少離家,是因著家裡待不下去了。
孃親早逝,父親續了弦,那位繼母有了自己的兒女後,便越發容不下他。
父親病重後,那個女人更是變本加厲,一麵勾搭族中一位堂叔,想要謀奪家業,一麵千方百計要弄死他。
就是在父親病床前,那姦夫淫婦竟行淫穢之事,生生將父親氣死。
他想向族中長輩求助,卻被那兩人雇了人綁了扔到深山裡。
冰天雪地,他幾乎凍死,奄奄一息時,幸好被師門之人救走。
隻是待他下山,已是多年後,那姦夫淫婦早死於土匪之手。
他滿心的怨恨無處發泄,始終耿耿於懷。隻要一想到那個賤人的臉,便恨到渾身發抖。
當發現大公主生了和那賤人有幾分相似的臉,那種恨便又翻江倒海而來。
他想要狠狠的淫辱這個女子,讓這張臉上滿是屈辱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