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將亡妻跟心上人的野種折磨死。
綁匪是他特意挑選的。
打死不說出孩子下落也都是提前定好的。
當綁匪被擊斃後,全城都找不到孩子的下落。
他以為那個孩子會在陰暗的角落裏,在飢餓和恐懼中死去時,突然接到電話,說孩子找到了。
陸沉淵瀕死那一刻,尋找回家路的宋蔓禾誤打誤撞從倉庫窗戶爬了進去看到了他,將兜裡的奶糖塞進他嘴裏。
陸沉淵獲救後,一個瘸腿男人深夜潛進病房,將他母親的遺物給了他。
這時候他才知道真相。
也知道這個瘸腿男人是母親的心上人。
當年陸父派的人誤以為他死了,將他丟進海裡,他這才死裏逃生,但從此廢了一條腿,半張臉也毀了,還瞎了一隻眼。
他也一直在伺機報復。
綁架案鬧得很大。
陸父多次公開喊話綁匪,求他放過他的兒子,要多少錢都沒問題。
陸母當年死前跟心上人偷偷見過一麵,看到心上人成了這幅模樣,她陷入深深的自責,無法原諒自己。
而心上人得知她的死訊,也日日夜夜想要為她討個公道。
讓陸沉淵裝傻,便是他想出來的,還錄了很多真傻子的視訊給他看。
他如果演技不夠逼真,被陸父察覺,那麼他還會死。
求生的本能讓陸沉淵在看完視訊後將傻子扮演的惟妙惟肖。
剛開始有兩次差點被陸父識破,幸得陸夫人暗中幫忙。
陸父看著和亡妻長得一模一樣的陸沉淵瘋瘋癲癲的,他覺得痛快,終於報復了亡妻。
報復她丟下他。
隨著陸沉淵逐漸成年,陸父有那麼一瞬間又彷彿覺得這孩子長得又有點像他年輕的時候。
他後來又做過親子鑒定。
但真正的親子鑒定結果被陸佩琴偷偷調包了。
隻有陸沉淵永遠都是野種,陸丞安才能成為陸家唯一的繼承人。
陸母知道陸父是什麼性格,她故意用這樣的方式,讓這對父子相殘。
甚至以身入局。
可她又給陸父留了希望。
隻要他再次做親子鑒定,能用心一些,不被其他別有用心之人做手腳,他就會知道真相。
可陸父早已偏執成狂。
觀察者站在光屏前看著位麵世界的是是非非,隻當個故事看,圖個樂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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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氏集團臨時召開董事會。
陸沉淵是最後一個知道訊息的。
股東們集體彈劾他。
說他不是陸父的親生兒子,沒有資格繼承陸氏。
現在唯一跟陸父有血緣關係的就是江晚柔和陸丞安的兒子。
陸沉淵眼神冷酷淩厲的看向坐在會議室裡的江晚柔。
江晚柔觸及他的視線,低下臉不說話。
柔柔弱弱的。
從頭至尾都沒有吭聲。
有個年老的股東聲稱要替陸父的後人主持公道,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陸父的財產被外人霸佔。
陸沉淵冷笑:“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不是我父親的親生兒子?”
“我當然有證據!”老股東說著讓人開啟會議室大屏,裏麵是陸沉淵在病房裏看望陸父時,親口說出他不是陸父的親生兒子。
陸沉淵冷笑著看向江晚柔。
江晚柔低著頭不說話。
彷彿這件事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似的。
陸沉淵不緊不慢的亮出他跟陸父的親子鑒定,結果清清楚楚的顯示他和陸父是生物學父子關係。
去醫院看望陸父之前,他就已經給兩人做了親子鑒定。
原本他是想將親子鑒定拿給陸父看的,可在看到陸父的那一刻,他又改變主意了。
會議室裡,一陣嘩然。
緊接著董事們之間竊竊私語。
江晚柔看到親子鑒定結果的時候,也愣住。
她看向老股東,偷偷搖了下頭,意思是親子鑒定是假的。
老股東突然大聲說:“這親子鑒定有問題!”
陸沉淵慵懶的向後靠在椅背上,“我父親的血樣還儲存在醫院裏,我可以和我父親再做一次親子鑒定讓你們心服口服。”
“親子鑒定機構你們來聯絡。”
“你們要是不放心,可以多找幾家做鑒定。”
在場不少董事都退縮了。
不想摻和這事。
陸沉淵雖然跟他生母長得很像,但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戾氣以及周身散發出的威嚴氣場跟陸父太像了。
一看就知道不是個好惹的主。
他能裝瘋賣傻隱忍十幾年,就知道是個狠角色。
董事們都不蠢,不想引火燒身。
江晚柔私下承諾了他們很多好處,可她的兒子才一歲多,根本不是陸沉淵的對手。
有董事表示相信陸沉淵,支援陸沉淵。
最後隻剩下那個年近八十的老股東堅決要再次做親子鑒定。
他親子打電話找了A城最權威的兩家鑒定中心,進行加急鑒定,三個小時便可以出結果。
會議室裡的人親眼看著兩家鑒定中心的工作人員提取了陸沉淵的唾液樣本。
所有人坐在會議室裡等結果。
三個小時後,兩家鑒定中心送來結果。
大屏裡清楚顯示結果為生物學父子關係。
老股東愣住。
江晚柔提供的視訊裡,陸父和陸沉淵兩人都親口表示不是親父子了。
那視訊他找專業人士鑒定過,不是偽造的,也沒有經過後期處理。
陸沉淵俊臉一凜,嚴肅道:“阿鼠,報警,有人誹謗已故老董事長和我生母的名譽,陸家絕不姑息,將追究到底!”
身邊的阿鼠拿起手機報警。
老股東趕忙道歉,聲稱是誤會。
陸沉淵沒有理會。
很快警方趕到,將老股東帶走的時候,陸沉淵笑容寵溺的對江晚柔說:“晚柔,這次多謝你幫忙,我才能將這個佔著茅坑不拉屎的老東西給清理掉。”
既是老股東又是元老的老頭子氣得沖江晚柔說:“你耍我?”
“陸沉淵,你為了將我趕走,竟然讓你老婆跟我這個老頭子睡覺,真有你的!”
江晚柔慌了。
她一臉無辜的沖陸沉淵搖頭,說她沒有。
其他董事們瞬間全都老實了。
陸沉淵起身離開的時候,江晚柔攔住他。
“老公,我們談談好嗎?”
其他董事們紛紛識趣的離開。
陸沉淵沒有再給江晚柔任何機會:“江小姐,說話請自重,我跟你在法律上沒有任何關係。”
“當年你是替嫁。”
“我那時又是個傻子。”
“我們從未領過證,就連婚禮儀式也是你和陸丞安的儀式。”
陸宋兩家當初提供了他和宋蔓禾的身份資訊在國外給他們註冊了婚姻,但這種非當事人自願註冊的婚姻在法律上也是無效的。
他已經吩咐阿鼠去處理,申請撤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