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說老女人要害我?”
“總之你以後出門小心點!”
母子倆在房間裏一番合計,聊了近兩個小時,還是陸傻子洗完澡鬧著要找陸丞安玩,陸佩琴才離開。
陸夫人正在外麵哄陸傻子,和走出房間的陸佩琴碰個正著。
“嫂子,恭喜你要抱孫子了。”陸佩琴陰陽怪氣的笑道,目光還故意瞥向陸傻子的褲襠,拍了拍陸傻子的肩膀,“沉淵,姑姑以為你什麼都不懂,原來你這麼快就讓你老婆懷孕了,姑姑小看你了,你真厲害啊!”
但凡是個正常人都聽得出陸佩琴話裡的嘲諷和陰陽。
陸傻子聽不懂,開心的蹦蹦跳跳:“媽,姑姑誇我厲害!我是不是很棒?”
陸夫人臉色冰冷的瞪著陸佩琴。
自從繼子被綁架後受了刺激瘋了,陸佩琴離婚帶著陸丞安住回陸家後,她沒少被陸佩琴擠兌,吃了不少悶虧。
兩人鬥了十幾年。
奈何繼子是傻子,她一次次敗下陣來,眼睜睜看著陸丞安受到丈夫的重點培養,長大後進入陸氏集團,一步步走近陸氏核心層。
她卻一點辦法都沒有,陸佩琴還經常故意跑她麵前顯擺有個親兒子,還很爭氣。
陸佩琴踩在高跟鞋悠然自得的從陸夫人旁邊走過。
她就喜歡看陸夫人吃癟卻又乾不掉她的樣子。
陸丞安這時候從房間裏出來,陸佩琴故意轉身當著陸夫人的麵提醒陸丞安:“兒子,小心啊。”
陸丞安心裏吐槽自己親媽,叫他不要招惹老女人,她自己卻一見老女人就故意噁心對方。
“表弟,你陪我一起玩。”陸傻子抓住陸丞安的胳膊撒著嬌,“漂亮姐姐懷了娃娃,不能陪我玩了,你陪我玩好不好?”
“今晚我跟你睡!”
“我媽說懷了小娃娃,不能碰到,娃娃會不高興,娃娃一不高興就走了,我就當不成爸爸了。”
“沒問題,表哥,不僅今晚可以跟我睡,以後隻要你想,都可以跟我睡。”陸丞安爽快的答應了。
陸夫人對陸丞安態度正常,和陸丞安打了個招呼,囑咐了幾句便離開了。
夜漸漸深了。
陸丞安躡手躡腳進了江晚柔的房間。
漆黑的房間裏,滿是激情。
江晚柔摟住對方的脖子,以為是陸沉淵夜裏偷偷回房間安慰她。
“老公,我會保護好我們的兒子,將他平安的生下來。”
“我也會幫你保守秘密,將陸丞安送進監獄死在牢……”
床頭燈突然亮了起來。
江晚柔看清陸丞安的臉時,嚇住了。
“怎麼會是你?我老公呢?”
“除了我還能是誰?那傻子不懂男女之事,他能讓你這麼爽?”
江晚柔抓過薄被,轟陸丞安出去。
“你再不出去,我就喊人了!”
“你喊啊,將我舅舅他們都喊過來,讓舅舅他們知道你肚子裏懷的是我的種!”
“你胡說,我懷的是陸沉淵的兒子。”
江晚柔堅信自己肚子裏的孩子是陸沉淵的。
她是陸沉淵從小心心念唸的白月光。
前世他就神不知鬼不覺的讓她懷了他的兒子。
這輩子肚子裏的這個孩子肯定也是陸沉淵的。
那天她醉酒後,迷迷糊糊中看到的也是陸沉淵。
她故意選在最容易受孕的那天灌醉陸沉淵,想要懷上他的孩子。
她也成功了。
“那傻子說他智力隻有三歲都抬舉他了,他怎麼讓你懷孕?”
“你媽那麼有手段,你不會蠢到真以為你肚子裏懷的是那死傻子的吧?”
陸丞安看江晚柔的表情,看出她真以為孩子是陸傻子的。
“你怎麼想的?”
“那就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傻子!”
江晚柔知道前世發生的一切,更堅信肚子裏懷的就是陸沉淵的。
現在陸沉淵不能公開他並不傻這個事實,她也不能壞了他的計劃。
不能讓陸丞安知道陸沉淵是裝瘋賣傻。
“請你現在就出去。”江晚柔說。
陸丞安坐在床上沒動,“你也不用感到失落,等我繼承了陸氏,成為陸家的主人後,我不會虧待你和孩子的。”
他伸手放在江晚柔的肚子上,“他將來也會有陸氏繼承權。”
江晚柔眼淚含在眼眶裏,推開陸丞安的手。
“別哭了!”陸丞安哄起江晚柔來,“你以後安心跟著我,有你的好日子過,那傻子有什麼好的,能跟我比嗎?”
“寶貝兒,乖,別哭了,笑一個。”
江晚柔眼淚流的更凶,像一朵柔弱的小白花,讓人有種想要心疼想要衝上去保護她的衝動。
小時候在母親的教導下,她就練就出了想哭隨時都能掉下眼淚的功力。
陸丞安張開手臂抱住她,“別哭了,是我錯了,以後我會對你好的。我保證。”
江晚柔感覺到陸丞安態度上的放軟,“你出去,現在就出去。”
“好好好,我走,我現在就走。”陸丞安穿上衣服,正準備下地時,突然又問:“你要幫那個死傻子保守什麼秘密?還要將我送進監獄死在牢裏?”
江晚柔嚇得臉色變了。
她安撫陸丞安,“我以為這個孩子是陸沉淵的,想幫他保守你欺負過我的事。”
“也是!一傻子能有什麼秘密?還想將我送進監獄!”陸丞安好笑起來,“寶貝,我是你肚子裏孩子的親爹,你現在還捨得將我送進監獄?”
陸丞安離開江晚柔房間時,已經淩晨兩點多快三點了。
早起需要準備早餐的下人們陸續都起來洗漱了。
有人看到鬼鬼祟祟從江晚柔房間溜出來的陸丞安,很快就傳到了陸夫人耳朵裡。
陸夫人的臉色當時就變的很難看,咒罵了句:“不要臉的東西,嫁進來纔多久就不這麼不安分!”
陸父用完早餐就去了公司。
其他人有的去公司,有的出去做美容。
陸夫人找了個藉口將陸傻子給支開了。
客廳裡隻剩下陸夫人和江晚柔兩人。
江晚柔看出陸夫人是有話要跟她說,以為是要囑咐她懷孕期間的注意事項,以及不能在孕期跟陸沉淵有激烈的運動。
陸夫人冷冷看著江晚柔,“說吧,你肚子裏的孩子究竟是誰的?”
“媽,我發誓,這個孩子是老公的。”
“你真當我傻子?”陸夫人手裏的咖啡猛地往茶幾上一放,咖啡液濺了出來,“不要臉的雞,和你媽一德行,才嫁進來多久就敢給我兒子戴綠帽子,你是以為我跟沉淵他爸都是老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