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晚柔差點要承認一早去了陸氏,心裏正想著找什麼合理的藉口承認去陸氏時,陸傻子出來了。
他歡天喜地抱住江晚柔,“漂亮姐姐,你終於回來了,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嗚嗚嗚。”
陸夫人沒再為難江晚柔,“以後別再將我兒子一個人丟在家裏這麼長時間,他見不到你一直哭鬧。”
“是,陸夫人。”
江晚柔不敢喊陸家二老為爸媽。
都是稱呼陸先生、陸夫人。
“都是我們家的人了,還不知道改口!”陸夫人沒好氣的說了句,也是看在自己兒子的麵子上接納了她。
江晚柔激動的喊了一聲:“媽!”
“你現在嫁給了我兒子,我兒子也喜歡你,你們儘快要個孩子吧。”陸夫人語氣溫和了許多,“沉淵情況特殊,需要你引導,你今天又回去看過你母親,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
陸夫人罵人不帶髒字。
話裡將江晚柔的母親諷刺了一通。
A城的八卦媒體這十幾年來沒少報道宋母資助江嫵娜讀書,反被搶了丈夫及老父親留下的家業。
而江嫵娜非常高調的跟宋父一起參加各種應酬和慈善晚宴,在媒體麵前秀恩愛。
宋父還對媒體說,江嫵娜愛的是他的人,不圖他的錢,他說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媒體為此送了江嫵娜最強小三的稱號。
陸夫人非常瞧不上江嫵娜的做派,但為了能早日抱上孫子,讓陸佩琴和陸丞安母子滾出陸家,再也沒資格繼承陸家的財產,她不得不接納江晚柔。
有其母必有其女。
母親那麼有手腕,女兒大概也不會差,懷個孩子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江晚柔聽出陸夫人的意思,也想生下陸家的孫子,保障自己未來在陸家的利益和地位。
一個多月後。
陸家二老出國參加國外客戶家的婚宴,一來一回需要三四天的時間。
陸丞安像脫韁的野馬,天天在外頭花天酒地,跟一幫朋友玩到淩晨纔回來。
這天下午,江晚柔從酒櫃裏拿出好幾瓶名貴紅酒。
“咳咳咳……這是什麼,一點都不好喝,我不喜歡喝。”陸傻子喝了一口,直吐舌頭。
“這是好東西,能讓人快樂!”
江晚柔昂頭喝了一大口,就開始灌陸傻子喝酒
一整瓶紅酒很快就見底了。
陸傻子的臉紅紅的,他東倒西歪的看著江晚柔,天真的問:“漂亮姐姐,你為什麼變成兩個?”
江晚柔見他還在裝傻,知道他沒醉。
又給他倒了一高腳杯紅酒,推到他嘴邊讓他喝下去。
陸傻子暈乎乎的倒在房間的地板上,雙眼迷離的看著天花板。
江晚柔跨坐在他身上,解著他的襯衫釦子。
“陸沉淵,家裏隻有我們倆,現在你可以做你自己了。”
江晚柔吻上去時,陸沉淵抬起手想要抱她時,眼一閉睡了過去,抬起的手臂垂落在地板上。
“醒醒!”
江晚柔拍了兩下陸傻子的臉,發現陸傻子醉得跟死豬一樣不省人事。
她製造的兩人一起過二人世界以及造人計劃白白浪費了。
江晚柔給自己倒了一大杯紅酒,昂頭喝光。
在陸家她也過的如履薄冰。
要應付陸丞安,還要應付陸家其他人。
陸夫人一直催她生孩子,可陸沉淵清醒的時候不碰她。
不管她怎麼表忠心,陸沉淵都裝瘋賣傻演智障。
不是她不想生,是陸沉淵不配合,她一個人沒法生。
可好不容易找到機會給陸沉淵灌酒,少一點他不醉,多一口他又醉死過去。
江晚柔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很快她自己也醉倒了。
聽到平穩的呼吸聲,陸沉淵這時候睜開眼睛,確定江晚柔睡著了,他才坐起身看向她。
江晚柔喝了不少紅酒,臉頰呈現出喝醉後的紅暈。
陸沉淵的視線落在她手腕上戴著的手鏈,那是母親唯一的遺物。
腦海裡閃過八歲那年被綁架的畫麵。
綁匪被擊斃,到死都不肯說出他的下落。
警方全城排查。
他連續幾天滴水未進,奄奄一息時,一個小女孩從窗戶翻了進來,將兜裡的奶糖塞進他嘴裏,他作為感謝將藏在懷裏的手鏈送給她。
陸沉淵抬手撫上江晚柔的臉,眼神深情的注視著她,緩緩低頭想去親吻她,窗外傳來車子鳴笛聲。
很快陸丞安站在房門外。
有個女傭正跟陸丞安說話,“我聽到少夫人說她要給少爺生孩子,他們進去快三個小時了,我一直在外麵偷聽,沒聽到什麼大的動靜。”
陸丞安打發走了女傭,進了房間。
陸傻子喝江晚柔東倒西歪的睡在地板上,周邊都是空酒瓶子。
陸丞安半跪在碎得睡過去的江晚柔身體兩側,“這麼想要孩子,我給你!”
他說著壓了下去。
江晚柔迷迷糊糊睜開眼,醉眼迷離的看著身上起伏的男人,模模糊糊的視線裡出現了陸沉淵的臉。
“沉淵……”
她抬起手摟住對方。
旁邊地板上的陸沉淵像睡死過去一般,連呼吸都聽不出半點異樣。
窗外夜色朦朧。
天色漸漸轉亮。
江晚柔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快中午了。
她睜開眼睛就看到陸傻子蹲在她旁邊,好奇的拿手指小心翼翼的戳她的臉。
見她醒了,驚喜喊道:“醒了醒了!漂亮姐姐醒了。”
“沒死!”
“嗚嗚,真的沒死!”
陸傻子醒來後見她一直躺在地上,碰了碰她也沒反應,以為她死了。
江晚柔的腦海裡閃現昨夜迷迷糊糊間看到的畫麵。
陸沉淵在她身上起伏。
她唇邊綻開羞澀的笑,拉住陸傻子的手,坐起身依偎進他懷裏。
“我會幫你的。”
“我堅定的站在你這邊,不會讓陸丞安有機會搶走陸家的一切,搶走本該屬於你的一切。”
陸丞安這時候突然走進房間,“江晚柔,你在說什麼?”
江晚柔看到陸丞安時,嚇一跳。
“你怎麼也在家?”
陸丞安好笑起來,“這裏是我的家,我為什麼不能在自己家?”
他的目光在陸傻子和江晚柔兩人身上遊移了一下。
陸傻子滿臉天真,眼神清澈的沒有一絲雜質。
“表弟,你說的沒錯,漂亮姐姐隻是睡著了,她沒有死。”
“我好怕怕,以為漂亮姐姐再也醒不了了。”
“這些不可以再喝,會暈暈。”
陸傻子兩隻大手抱住腦袋,“頭好暈暈……好痛……”
江晚柔這會兒也感到不舒服。
昨天喝太多。
宿醉。
陸丞安打趣了陸沉淵一句,就哄他去衛浴室洗漱,還幫他擠好牙膏放好水杯,然後才離開關上衛浴室的房門。
轉身來到江晚柔麵前,將她按躺在地板上,警告道:“下不為例!再敢揹著我耍花樣,別怪我跟你動真格的。”
陸丞安說完吻下去。
衛浴室裡,陸沉淵就站在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