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心瓣 7
-
7
桌上的飯菜涼了又熱,阿姨也離開了。
我蜷縮在沙發上等了周澤嶼很久很久。
隻要一個哪怕不那麼合理的解釋,我都可以騙自己是我聽錯了。
淩晨時分,周澤嶼神色疲憊推門而入,見到我明顯愣了一下,“小璃在醫院痛得厲害,剛剛纔睡下。”
他還記得和我說申璃如何,隻是忘記我下午也去了醫院。
窗外月光皎潔,虛虛攏在他身上,叫人看不清真情和假意。
彷彿一切無事發生。
直到周澤嶼去洗澡,手機一次次亮起,申璃固執發來訊息,“阿嶼,你能來陪我嗎,我好痛也好想你。”
一個單身女人半夜和我未婚夫說想他,更荒謬的是,周澤嶼從浴室出來看了訊息,立刻穿上外套要去赴約。
我緊緊拉住他的衣角,抬頭懇求他,“不能不去嗎?就今天…”
周澤嶼皺起眉頭,不讚同地搖了搖頭,“笙笙,你聽話些,申家對我有恩,我不可能不管小璃。”
我張了張口,說不出話。
他轉身匆匆離去,冇有回頭看我一眼。
不該有期待的。
在我被老天無情拋棄的這天,視我如寶的未婚夫深夜奔波,隻為了青梅的一句我好想你。
多諷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