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紅的天空持續撕裂著,看起來就要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一樣.......
轟鳴聲伴隨著陣陣閃光,血七月上方的天空就像流出果醬一樣,扭動著、轉動著、蠕動著,然後揉成一團。逸藍幾人知道真正的恐怖要降臨了。
“我們現在是不是要跑了”逸藍問
“跑得掉嗎”索龍有氣無力地說
被扭曲的天空開始由那些看似液體的東西變化著形狀,直到以一種荒誕陸離的形象展現出來。蛇形人身,麵容不可描述,從頂上延伸的髮絲粗大直至融入大地紮根其中,地麵也開始發生變化,龜裂的瞬間又合上,赤紅的雙翼向外伸展。原本樣子像蟲子的血七月本體再一次變化,進化成了究極體。
快跑!這是逸藍本能的反應,可是手腳好像被禁錮了一樣一動不動
“還傻愣著做什麼”奧爾卡抱起逸藍就跑,“也冇人告訴我怎麼是這個玩意啊”
“告訴你就有用了嗎”索龍逃跑也不忘懟一下。“好了,你們給俺消停一下,俺受不了了俺去給這傢夥一點教訓”拉爾斯握緊拳頭就回頭衝了過去
“哎,那個豬腦子,這麼莽撞乾嘛”索龍都無語了,以前還常常有人說他是熱血笨蛋,這傢夥怎麼比自己還狂。這真實太棒了!
“拉爾斯!我也來!”體內的熱血翻滾著,索龍也一頭衝了回去。
奧爾卡看了一眼威爾”他交個你了,我去把那兩個笨蛋帶回來“威爾接過逸藍,逸藍此時的情況很糟糕,眼睛是睜開的,意識卻像是飄走了,似乎是受血七月的影響吧。
”嗷嗚,主人“威爾用舌頭舔舐著逸藍的臉,希望他可以快點好起來。此時的逸藍是有意識的,他似乎動不了了,在他的周圍有著很多聲音圍繞著他,那種雜亂無章的聲音就像是小孩子的抽泣聲,隻是更加悲鳴。
而另一邊麵對體型龐大的怪物血七月,一腔熱血的索龍和莽撞自信的拉爾斯顯得有心無力,索龍的劍擊打在血七月的根部藤蔓,就像撓癢癢一樣,同樣拉爾斯使出渾身解數的一拳也隻是砸斷了一截。兩人被血七月的尾翼輕輕一掃就倒地不起了。
”不愧是七日後的血七月這也太變態了,兄弟看來我們今天要栽在這裡了“
”俺不服!“拉爾斯似乎還想掙紮一下,結果隻是被血七月輕輕一吼立馬被狠狠摔在地上。
“走!”還冇等兩人緩過神來,就被一個人拎著跑路了
“真是有夠倒黴的,居然讓我抬著你們逃跑,本來我奧爾卡的字典裡是冇有逃跑這一說的,真是丟人。”奧爾卡拎著兩個比他粗壯的雄獸人,硬生生靠著自己靈活的走位躲過了一次又一次的攻擊。
“都說你倆該減肥了,特彆是你蠢老虎,你怎麼這麼重。”奧爾卡已經無力吐槽了,就在他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一道治癒魔法讓他瞬間恢複過來,肩上的兩人也被分擔了一個。奧爾卡再熟悉不過了。
“斯諾克你怎麼纔來,你這傢夥不是不需要契約就能出來嗎?遲遲看不到你人,我都以為你被後麵那怪物給吞了。”
“抱歉來晚了”聲音很溫和有很厚重,來人是一直全身附著著綠色鱗片的蜥蜴獸人,穿著粗布做的黑色披風手裡拿著一根類似於法杖的木棍帶著草帽,以及中世紀冒險者常有的打扮牛皮皮質長衫腰間還配了一把小匕首,後麵還揹著一把弓箭。給人一種成熟穩重的感覺,事實上也是如此。
“風之魔法,聽吾號令!”隨著咒語說完,斯諾克周圍產生了一道颶風,斯諾克帶著兩人走進了狂風裡,風捲起了大量的塵土能見度很低,血七月很快便失去了目標
四個人成功逃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