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
疑似兜了一天圈子的逸藍三人暫時找了個地方休息。
“逸藍,你信我,明天肯定能到真的”
索爾還在那邊信誓旦旦的保證,這邊斯諾已經把火生好了
“明天要是冇到,再耍小聰明的話嗬嗬”
感受到了斯諾的威脅,索爾縮到了逸藍身邊,可能這樣比較有安全感吧。
“索爾我們一起去撿些柴火回來吧”逸藍向索爾發起邀請
斯諾本來還有話想對逸藍說,突然想到索爾也在就算了。逸藍也可能有些忘記了吧。
這片森林裡的枯木很多,但是乾的卻冇有多少,逸藍撿了一會兒去檢查索爾的,發現他撿的全是濕的,這種柴火是點不著火的
逸藍疑惑的問“索爾你在家都不乾活的嗎,怎麼乾溼柴都分不清?”
索爾被問的心虛,打哈哈說
“這天太黑了,有些看不清哈哈”
逸藍也冇有細究就被他這麼糊弄過去
撿的差不多了,逸藍就帶著索爾回去,剛好斯諾打獵回來,抓了好幾隻長朵獸看起來非常美味
“斯諾今天是不是要教你那個魔法了”
原來逸藍冇忘,斯諾點點頭表示肯定
索爾在一旁很好奇,魔法誒,他是聽說過人類會使用魔法,但是還冇見過具體是什麼樣子的
斯諾這幾天都有在好好護理魔杖畢竟是用木頭做的,如果不仔細打理很容易腐壞。
“護盾魔法,是用光魔法的延伸用法,類似這樣的用法的話”
逸藍一邊講著一邊把手按向地方
“大地,聽從吾之呼喚,攀升”
夜色裹著森林的濕氣,篝火劈啪跳動,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長朵獸的油脂滴進火裡,濺起細碎的火星,空氣裡飄著淡淡的肉香。
斯諾攥著那根被摩挲得光滑的木魔杖,指尖微微發緊,他盯著逸藍平靜卻帶著力量的側臉,努力把每一個字都刻進腦子裡。逸藍的手還按在地麵,方纔那句咒語落下,一層淡金色的土係護盾已經貼著地麵緩緩升起,薄而堅韌,像一層凝固的月光,輕輕一碰就泛起柔和的光暈。
“看好了,護盾魔法核心是穩住魔力流轉,光魔法為引,大地為基,不用急著輸出力量,先感受腳下土地的脈動。”逸藍收回手,那層護盾緩緩消散,轉頭看向斯諾,語氣溫和,“你來試試。”
斯諾深吸一口氣,舉起魔杖,對著空氣笨拙地念出咒語:“大、大地,聽從吾之呼喚,攀升……”
話音落下,地麵紋絲不動,連一粒沙土都冇揚起。
他愣了愣,臉頰微微發燙,偷偷瞥了一眼旁邊湊過來好奇張望的索爾,索爾眼睛瞪得溜圓,一副等著看奇蹟的模樣,讓斯諾更緊張了。
“放鬆,魔力太緊繃了,像流水一樣順著魔杖導出去。”逸藍走到他身邊,輕輕扶了扶他握魔杖的手,調整了一下姿勢,“再試一次。”
斯諾點點頭,閉了閉眼再次嘗試,這一次地麵總算有了點反應,輕輕顫了一下,隨即冒出一小撮歪歪扭扭的土塊,啪嗒一聲掉在地上,連巴掌大的護盾都冇成型。
“哎呀,斯諾你這也太弱啦!”索爾冇忍住笑出了聲,剛笑完就對上斯諾冷颼颼的眼神,立刻捂住嘴縮到一邊,隻露出一雙眼睛偷偷看。
斯諾抿緊唇,臉色有點難看,握著魔杖的手更用力了,指節都泛白。他接連又試了好幾次,要麼是魔力紊亂炸起一團塵土,嗆得自己咳嗽,要麼就是連一點動靜都冇有,彆說成型的護盾了,連最基礎的魔力屏障都凝聚不起來。
逸藍看著他急得額角冒出汗珠,也不催促,隻是耐心地一遍遍糾正他的咒語發音和魔力引導方式,可斯諾像是天生對這種精細的魔法操控不敏感,怎麼都抓不住訣竅,越是著急,越是出錯。
“我……我是不是太笨了。”斯諾垂下手,魔杖抵在地麵,聲音低低的,難得露出一點挫敗的神情,這幾天他明明把魔杖護理得格外用心,也偷偷在心裡默唸了無數遍咒語,可真正實操起來,卻一塌糊塗。
逸藍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蹲下身撿起一根小樹枝,在地麵畫了一個簡單的魔力流轉圖:“不是笨,是你太急於求成了,光魔法本就溫和,大地魔法厚重,兩者結合需要慢慢來,哪怕先凝聚出一層薄薄的光膜,也算成功。”
斯諾盯著地麵的圖案,又看了看逸藍鼓勵的眼神,重新舉起魔杖,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不再強迫自己立刻做出護盾,隻是輕輕引導著體內的魔力,順著魔杖緩緩溢位。
淡得幾乎看不見的微光從魔杖頂端飄出,貼著地麵凝成一層幾乎透明的薄膜,雖然脆弱得一碰就碎,卻確確實實,是屬於斯諾的護盾魔法。
索爾在一旁拍手叫好,斯諾看著那層微光,緊繃的嘴角終於微微上揚,隻是轉頭看向逸藍時,耳尖還是悄悄紅了——不得不承認,自己在學魔法這件事上,是真的有點遲鈍了。
不過好在有逸藍很耐心的教導他
斯諾發現自己真的越來越喜歡魔法了,一路上他用魔法和逸藍一起去幫助彆人,魔法不僅可以幫助彆人也可以保護自己還有保護重要的人
這都是以前的自己所不曾發現的,所有的東西都有兩麵,不存在所謂的非黑即白。
“逸藍,那明天還可以教我彆的嗎”
“不,斯諾我覺得你應該把以前學過的魔法都複習一遍,我父親說過一個好的學習者就是一個好的複習者,東西不在多而在精,知道了嗎”
逸藍說的很有道理,斯諾對逸藍真是越來越崇拜了。
而索爾就不理解了,這蜥蜴怎麼還帶精分屬性的,對他和對小人類完全就是兩副麵孔。
不管了,等明天就可以把他們甩掉了,開心!
而這邊說說笑笑的兩人還不知道索爾心裡的算計
…………
第二天清晨,林間的霧氣還冇散儘,索爾一早就拍著胸脯精神抖擻地站在前麵,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我跟你們保證,今天這條路絕對冇錯!筆直直通目的地”
這已經是這傢夥保證了第幾次了,逸藍無奈的輕輕點了點頭,斯諾則抱著魔杖站在一旁,冷著臉瞥了索爾一眼,顯然還是冇完全相信。
可拗不過索爾再三保證,三人還是跟著他,一頭紮進了森林深處狹窄的小徑。
路越走越偏,樹木越來越密集,空氣也變得潮濕沉悶,四周安靜得隻剩下腳步聲。冇過多久,眼前豁然開朗,卻不是什麼安全的營地,而是一處幽深漆黑的峽穀入口。岩壁高聳入雲,藤蔓纏繞,空氣中飄著陌生植物的腥甜氣息,越往深處走,越讓人心裡發慌。
“索爾,這就是你說的正確路線?”逸藍停下腳步,聲音裡多了幾分警惕。
索爾眼神閃爍,硬著頭皮往前推:“肯定是!穿過這裡就到了,相信我!”
話音剛落,峽穀兩側突然竄出大量蠕動的奇怪藤蔓,枝葉帶著細小的倒刺,像活物一樣瘋狂朝三人纏來!這些植物速度極快,瞬間就將逸藍和斯諾的手腳緊緊纏住,越收越緊,藤蔓上的黏液黏在皮膚上,又麻又癢。
逸藍掙紮了幾下,卻被越捆越牢,斯諾也被粗壯的藤條勒得動彈不得。
就在這時,索爾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枚小小的、散發著微光的葉子,往自己身上一貼,身體竟輕飄飄地浮了起來,輕鬆避開了所有藤蔓。
“抱歉啦兩位,,我想我就先走了!你們不會真的以為我會帶你們去部落吧,那個鬼地方我纔不回去!”索爾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困的兩人,臉上再也冇有往日的嬉皮笑臉,隻剩下冷漠和逃離的急切,“你們就在這兒好好待著吧,我自己先走一步!放心吧這些東西不咬人,一會兒就放開你們了”
說完,他轉身就朝著峽穀出口飛奔而去,絲毫冇有回頭的意思。
“索爾!”逸藍又驚又氣,聲音裡滿是不敢置信。
斯諾雙目赤紅,猛地咬緊牙關,周身爆發出一股驚人的蠻力。他手臂青筋暴起,悶哼一聲,雙臂狠狠一掙——纏住他的藤蔓竟被直接硬生生扯斷!斷裂的藤汁飛濺,他顧不上擦拭,快步衝到逸藍身邊,大手一扯一撕,就將纏在逸藍身上的藤蔓全部扯斷,動作乾脆又有力。
“快走,追上去!”斯諾拉住逸藍的手腕,腳步飛快地朝著索爾逃跑的方向追去。
兩人的速度極快,冇過多久就追上了正慌不擇路奔跑的索爾。
索爾OS:不是吧,這兩人是桂,怎麼這麼快就逃出來了?
逸藍和斯諾一前一後將他堵在峽穀中間,斯諾的臉色冷得嚇人。
“索爾,你騙我們”
索爾被逼到絕境,索性破罐子破摔,梗著脖子大喊:“是又怎麼樣!我本來就不想跟你們一起走”
斯諾氣得攥緊拳頭,上前一步就要動手,卻被逸藍伸手攔住。
就在三人激烈爭吵、氣氛劍拔弩張的時候,整座峽穀突然劇烈地搖晃起來!
轟隆隆——
沉悶的巨響從頭頂傳來,岩壁上的碎石不斷滾落,緊接著,無數巨大的石塊從高空轟然坍塌,砸在地麵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地麵瘋狂震顫,裂開一道道猙獰的縫隙,黑色的深淵在縫隙下不斷擴張,深不見底,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寒氣。
“不好!峽穀要塌了!”
逸藍反應極快,想拉著身邊的索爾躲開,可距離太近,下墜的氣流和塌陷的地麵瞬間席捲而來。他隻來得及用力推了斯諾一把,自己卻和腳下一空的索爾一起,朝著漆黑無底的深淵直直墜了下去!
“逸藍!!”
斯諾目眥欲裂,嘶吼著撲過去,卻被一塊轟然落下的巨石狠狠砸中身側,巨大的衝擊力將他死死壓在碎石堆中,手臂和腿被巨石卡住,動彈不得。
灰塵瀰漫,巨石堆疊,將他與深淵徹底隔開。
斯諾拚命掙紮,手臂被磨得鮮血淋漓,魔杖掉在一旁,可無論他怎麼用力,都無法挪動分毫。他隻能眼睜睜看著逸藍消失在漆黑的深淵裡,耳邊隻剩下巨石坍塌的轟鳴、自己粗重的喘息,以及深入骨髓的絕望。
“逸藍——!!”
撕心裂肺的呼喊,在崩塌的峽穀中,被無儘的巨響徹底吞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