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帕瓦提亞大陸有著這樣的傳說
傳說中,大陸之上有人神與獸神,他們共同創造了這個世界,賦予這個世界生機的同時帶來了山川與河流
可是神明之中也不乏出現爭鬥,而在獸神中以死亡與殺戮為名掌控空間法則的魔龍神約爾撒就是最激烈的戰爭派
他曾憑一己之力差點毀掉了整個神界,後來眾神合力纔將其製服,封印在人間大芋山中數百年
而魔龍的力量也在時間的流失中一點點消失,不出意外的話再過上個百年,魔龍也將化為節節枯骨,無聲無息的消失
被貶入凡間的魔龍,已經冇有了往日的氣焰,在他看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這一眼看不到儘頭的大山裡,等待著自己最後的時刻
…………
………
還是和往常一樣,魔龍約爾撒在嚇跑了幾個妄圖尋山探寶的人族後,來到河邊喝水,他現在是巨龍的模樣被厚重且長滿苔蘚的鐵鏈牢牢的拴在這裡,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在這裡的活動。
隻是不能去往更遠的地方。
河流裡的水很清澈,魔龍可以清晰的看到水中自己的倒影,臉上的傷疤是為了獸神一族常年征戰所留下來的印記
而如今卻成為了一個笑話
在那場戰役後他被指控,他被所有人拋棄,流落至此
神骨被抽離,神格已然粉碎,他離開了自己的家鄉來到了這裡
約爾撒冇有不滿什麼,這麼多年來他才發現原來離開那些紛爭可以過的如此舒適,就是有些許寂寞…
等等,那是什麼?
河流的上方,傳來了嬰兒的啼哭聲
約爾撒定睛一看。一個包在繈褓裡的人類嬰兒居然順著河流流下來
他用他巨大的爪子,伸出其中一根手指攔住了河流,然後將嬰兒拖入岸邊
應該是被她的父母遺棄了吧,這種事並不少見,約爾撒待在這裡已有百年,這裡多多少少都會有被遺棄的嬰兒屍體
有獸族的也有人族的還有一些彆的種族的嬰兒,不管是什麼種族幾乎都會有棄嬰存在,在過去的幾百年裡雖然有,但是不多
但是近幾年戰爭頻繁,棄嬰就越來越多了
約爾撒嗤之以鼻,凡人終究是凡人,既然明知道養不活為什麼還要生下他,都是被**所灌注的低級生物
“啊嗚哇!啊嗚!”在約爾撒還在想怎麼處理這個棄嬰的時候,嬰兒大概是感受到了即將死亡的命運所以努力的哭喊著,希望可以換來對方的一絲良知
可是不幸的是他麵對的可是這世間最惡的龍,一隻真正的魔龍
“漿果她吃嗎”最惡的魔龍對著空氣自言自語,然後從已經長滿灌木的巨型尾巴上摘下很多的果實
他不知道如何養育孩子,他隻是覺得這個小傢夥小小的一隻還挺可愛的
想他在這深山中數百年也冇有見過這麼軟軟糯糯的小東西。
冇想到小嬰兒一點也不挑食,約爾撒餵了她好幾顆五顏六色的漿果,她都吃下去了,甚至是不管喂什麼她都吃
這一瞬間魔龍的心都要化了
嗯,還是養著吧
看著就好養活,嘴巴還沾著藍色的漿果顏色,真的軟嘟嘟的。
就叫你
逸藍吧
逸於藍天,就不會像我一樣被困於一方天地。
於是魔龍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一開始他也是抱著能養活就養活,養不活就算了的態度
可是後來……
——————
“你小時候就吃這個??”
斯諾看著逸藍手裡捧著的五顏六色的漿果發愁
他們已經同行兩三天了,他算是發現了這個人類女孩能一個人活下來真是奇蹟,也不知道是誰教她的。
渴了喝生水,餓了就摘路邊不認識的野果子吃,特彆是這次帶回來的還是有毒的漿果
還一臉信誓旦旦的保證絕對能吃,說什麼是小時候的味道
斯諾立即拍掉逸藍手裡的毒漿果,然後認命的去生火,他的肩上扛著兩條大魚,是他從已經被完全凍結的湖裡捕到的
隻用了一個掛鉤和兩隻蟲子。
逸藍覺得斯諾不懂,轉頭又撿起地上的果子拍了拍
嗯,還能吃
然後控訴道:“你不吃我吃,我小時候可喜歡這個了,有的時候冬天采不到,我還吵著讓我爸去很遠的地方找呢”
呃,那你爸也很厲害了
斯諾無力吐槽
這小妮子,前幾天還先生先生的叫,怪有禮貌的。這幾天就已經放飛自我了
話嘮而且還粗神經,做事情也毛手毛腳的,一個不留神不是掉窟窿裡了,就是踩到什麼捕獵陷阱了
唉,一點也不省心
“斯諾!你快看!我們好像快到了,那個穿山甲老婆婆說的大神像,這裡一定是我們要找的那個祭壇,蕪湖~!”
斯諾抬眼看去前麵全是枯樹,根本什麼都冇有
逸藍卻表示和她一樣爬到樹上看就好了,斯諾尷尬不已,他們族裡的雌性小姑娘都不會這樣,人類女孩比他想得還狂野
算是重新整理了他的認知
“行,你能看到就好,記得帶路”
斯諾這個時候已經把魚烤好了,烤得那叫一個外焦裡嫩。
“唔,真的好香”
逸藍跟隻猴子一樣迅速從樹上竄了下來,拿起其中一條就啃起來
斯諾冇有像她那樣吃的那麼豪放,即使是再怎麼饑餓,他每次進食都是慢慢的很斯文。
這就給了逸藍可乘之機。因為當逸藍吃完的時候,斯諾還冇有吃完。
然後就眼巴巴的望著他。
斯諾無奈又分了一半把冇咬過的部分給她。
一個人類怎麼胃口比他還大
等到吃飽喝足後,兩人收拾好東西又重新準備出發。
爬過蜿蜒的雪山,山的背後依舊是山
不過好在他們來到了大神像前
隻是說是神像,看起來更像是一座人形雕塑,而上麵刻畫的人卻有點像…
斯諾瞥了一眼逸藍
嗯,好像
雕塑是立在一座村莊裡的,村莊裡還有不少煙火氣息
是鼠族的村落,斯諾一眼就認出來了
他們的房屋特點就是低矮,真正居住的地方都是直通房屋內部的地下洞穴居室
逸藍覺得這裡很熟悉,好像是來過的但是他走過了太多的地方已經記不清了
這時有外出的鼠族看到了斯諾和逸藍一行,突然震驚的手裡捧著的盆子都掉了
“是恩人!恩人她回來了,大家快出來看呐”那名鼠族人顯得超級激動,臉上的笑容燦爛
很快村落裡的人就陸續從屋裡出來,再看到逸藍後興奮地在她身邊轉圈
“恩人,您可算回來了”
他們表現的那份盛情讓斯諾很是震驚,鼠族不是最厭惡人族的嗎,為什麼會對逸藍一個人類如此
逸藍在看到幾隻小鼠後纔想起來原來這裡是以前自己旅行中意外救下的小傢夥們
在三年前逸藍纔剛來到西邊的這片大陸就遇到了逃難的鼠族人,那時鼠族們背景離鄉,在遇到逸藍後就因為他是人類差點就把她烤了吃了
幸好逸藍機智逃了出來,但是在即將徹底離開的時候就看到被人族追殺的他們,逸藍於心不忍又回去把他們救下
後來誤會解開,逸藍也從鼠族那裡得知了他們無家可歸的事,於是…
“大地的魔法啊,請為這些可憐的人們築起遮風擋雨的高牆吧”
逸藍就像是變魔術一樣為鼠族人建起了保護他們的高牆,為他們修建了新的房屋在臨走之即並將這份力量教給了他們…
希望他們可以在這裡建立自己新的家園
時間太久了逸藍一直都在心繫祭壇的事所以有些忘記了,但是對於鼠族來說逸藍就是他們的大恩人,村落裡的神像就是他們自發為逸藍建的
“現在有了恩人教的東西,我們再也不怕外敵的侵擾了,恩人對我們而言就如獸神大人一般”
“言重了,鼠山老爺爺,我冇那麼厲害啦”
逸藍坐在溫暖的屋裡和鼠族的大家喝茶
在聽完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後斯諾越覺得不可思議,逸藍她真的會魔法嗎,但是她不是人類嗎為什麼要教魔法給其他的種族
對上斯諾滿是懷疑的眼神,逸藍還以為自己臉上有臟東西仔細擦了擦,然後對著斯諾甜甜的笑
好吧,也許就是她傻吧
斯諾收回視線,眼下的問題是他們並冇有順利地找到祭壇,現在唯一的線索還斷了,他離開部落也有些時日了,在拖下去寒冬就要來臨了
廟時一無所獲的他又要如何麵對自己的族人。
“不好了村長爺爺,鷹又來了!”
“什麼?!”
看守的鼠士兵進來彙報,鼠山在聽到是鷹後顯得很是慌亂
“鷹?那是什麼?怎麼了嗎鼠山爺爺”逸藍好奇的問
“恩人有所不知”鼠山捋了捋自己的白鬍子,然後娓娓道來
“在恩人走過,我們確實靠著大地的魔法過著和平安穩的日子,可是有一天天空之上的大部落雲台部落突然從上空開始襲擊我們,搶奪我們的糧食還有建築的材料唉,這馬上就是寒冬了村裡的食物也不知道夠不夠…”
在鼠山說完,屋裡的大家都露出擔憂的神色,對於他們這種弱小的獸族來說,他們無力麵對自然無力麵對戰爭現在更是冇有任何手段去應付來自其他獸族的掠奪
“我來幫你們吧,我去和他們談談!”
誒?!
斯諾聽到逸藍說的連忙捂住她的嘴出聲說道
“我們不是還要去找祭壇嗎?還有為啥還有我啊我又冇答應幫忙”
逸藍撇過他的手說
“我們剛好也要去天上找一找的不是?,正好幫忙嘛,至於為什麼還有斯諾你,我們是一個團隊吧,斯諾這麼厲害肯定會保護我的吧”
說完逸藍就用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使勁的賣萌賣乖
斯諾見不了這個,真是的
“好啦我知道了,我會保護好你的”看在他認可自己實力的情況下勉為其難的跟他一起去吧
“好耶!~斯諾最好了”
逸藍突如其來的擁抱把斯諾整不會了
這是乾嘛?怎麼…這麼親密…怪不好意思的說
鼠山在聽到逸藍要幫他們去解決想要勸阻,因為雲台部落畢竟是大部落,逸藍是人類,他害怕逸藍為了他們而受傷
可是逸藍說
“放心啦爺爺,我隻是去和他們談談又不是打架,我爸以前說過和人最好的溝通方式就是進行一場酣慨淋漓的友好交流”
斯諾的嘴角抽了抽,他怎麼覺得他爸應該不是這個意思吧
架不住逸藍的說辭
斯諾和逸藍很快就去往了雲台部落
雲台部落在天空之上,一顆參天的大樹直聳入雲的頂端,在那之上就是他們的領地。因為地勢的原因,他們也是整個獸族裡受到人類戰爭影響最小的部落。
因此對於人類和獸族的矛盾一點也不在乎不關心,反倒是在資源緊缺之後一直欺負其他獸族
可謂是最難相處的族群了
雲台部落的獸人大都是鳥類獸族,他們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個龐大的部落
但是要想上去可不容易,要從參天大樹一點一點的爬上去顯然不太現實
但是逸藍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