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終於到了激動人心的時刻,下午的時候我們將展開最終決賽,決賽采用團戰大亂鬥的模式,現在宣佈今年的比賽規則”
“今年的規則就是…”
“冇有規則!所有選手可以儘情發揮自己全部實力,目標是活到最後,時間共計一小時,最後仍屹立在戰場上的人即為獲勝”
主持人的聲音透過賽場擴音裝置炸開,震得看台上方的綵帶都簌簌晃動。
剩下的選手含逸藍在內一共還有10位
終於是到最後的決賽了,逸藍都冇想到自己會走這麼遠。
今天也是為了慶祝奧爾卡歸隊,逸藍又和三分還有夏至出去吃飯了,不過今天還來了另一個老熟人艾爾
艾爾在得知逸藍成功晉級決賽後表現得也很高興,說什麼也要他來買單。
“下午的比賽我也會去看的,加油哦逸藍同學”艾爾拍了拍逸藍的肩膀
“好,我儘量努力看看”
逸藍撓了撓頭
下午可以讓大家都上場呢
待到下午…
賽場的金屬閘門轟然升起,揚起的沙塵混著看台的歡呼翻湧成浪,十名選手攜著各自的戰獸踏入這片無規則的戰場——地麵是崎嶇的岩地,四周立著嶙峋的石峰,偶爾有斷裂的金屬架斜插其間,成了天然的掩體,一小時的生死亂鬥,自此拉開序幕。
逸藍一落地,便抬手輕揮,幻之書亮起五道光影自他周身躍出:索龍的舉劍笑容自信燦爛,燃起點點火星,威爾的鎖鏈在指尖繞成圈目光直指前方。
奧爾卡的水紋浮在掌心漾開,斯諾克的光盾凝在逸藍身側,拉爾斯則弓著身貼在石峰後,琥珀色的眼掃視著全場。
索龍這時嘻笑的說:“拉爾斯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俺怎麼可能不來,這可是逸藍最重要的決賽”
“說的也是,但是最重要的是”
逸藍接過索龍的話說
“我們又在一起了!”
“斯諾克,全域防禦罩先鋪一層,彆被偷襲。”逸藍低聲吩咐,自己則藉著火係的感知,捕捉著四周的能量波動——他能清晰感受到索龍的火焰在血脈裡發燙,他與索龍的羈絆和默契就是他的底牌
賽場的平靜隻維持了十秒,便被一聲巨響打破。西側的石峰突然崩裂,穢土的土係魔法翻湧而出,數根石刺直刺向一名無名選手,夏至的身影立在石峰頂端,指尖輕抬,石刺便精準穿透了對方的防禦盾。
那選手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便被土浪卷出賽場,成了第一個淘汰者。而東側,禦守的身影隱在陰影裡,數道風刃破空而來,直逼酷伯——禦守被逸藍感知出是風係召喚師,戰獸是一隻翼影狐,速度極快,專擅偷襲
酷伯則是力量型,戰獸是岩甲熊,皮糙肉厚,抬手便拍碎風刃,岩甲熊的巨掌拍向地麵,震出的裂紋逼得禦守現形。
梨安安與偉達則結成了臨時同盟,梨安安的戰獸是幻蝶,扇動翅膀便撒下迷幻粉,這種戰獸算是比較少見的,非獸人類戰獸。
偉達的雷係戰獸雷牙狼則藉著幻境突襲,轉瞬便將兩名無名選手逼到了賽場邊緣。那兩人慌不擇路,一人撞上了酷伯的岩甲熊,一人被幻蝶的粉霧迷了心智,徑直衝向了夏至的石刺陣,不過半分鐘,賽場便隻剩逸藍、夏至、禦守、酷伯、梨安安、偉達六人。
逸藍始終冇讓戰獸主動出擊,斯諾克的全域防禦罩將他與五隻戰獸護在其中,淡藍色的光膜抵擋住了賽場各處飛濺的能量餘波。“拉爾斯,盯緊禦守的翼影狐,它速度太快,容易繞後。”逸藍的聲音十分清晰,同時他借用奧爾卡的水能力,在掌心凝出數道水絲,悄無聲息地探向四周——水絲能感知到能量的流動,任何偷襲都瞞不過他
果不其然,禦守見梨安安與偉達牽製住了酷伯,便讓翼影狐繞到逸藍的防禦罩後方,翼影狐的利爪裹著風刃,狠狠抓向光膜。可它的爪子剛觸到光盾,便被一道鎖鏈纏住了腳踝——威爾早按逸藍的吩咐,將鎖鏈藏在防禦罩的光影裡,鎖鏈收緊的瞬間,拉爾斯已然撲至,鐵拳帶著破風的力道,狠狠砸在翼影狐的脊背。翼影狐發出一聲尖鳴,禦守的臉色驟變,想調動風係魔法支援,卻被逸藍甩出的水箭逼退——那水箭是逸藍借奧爾卡的能力凝出,裹著索龍的火焰,落地便炸開一片水火交融的浪,將禦守的退路封死。
“防禦罩撤掉,索龍,火焰。”逸藍一聲令下,斯諾克的光盾瞬間消散,索龍縱身躍起,焰尾橫掃,漫天火焰翻湧成浪,直逼禦守與翼影狐。禦守想讓翼影狐飛逃,可威爾的鎖鏈已然纏上了翼影狐的翅膀,拉爾斯再補一拳,翼影狐便失去了戰鬥力,禦守被焰浪掃中衣角,慌忙抵擋,卻還是被火焰燎到了手臂,踉蹌著跌出賽場。
賽場隻剩五人,梨安安與偉達見禦守被淘汰,對視一眼,竟同時將目標轉向了逸藍——幻蝶的迷幻粉鋪天蓋地而來,雷牙狼則藉著粉霧,張口吐出一道雷弧,直劈逸藍。
“斯諾克,使用護盾,奧爾卡,水牆攔雷弧!”逸藍的指令脫口而出,同時他借用索龍的火焰,在身前凝出一道火牆,火與水相撞,騰起的白霧將迷幻粉儘數吹散。雷弧撞在水牆上,化作細碎的雷光消散,梨安安的臉色一白,剛想讓幻蝶再撒粉,卻見酷伯的岩甲熊已然撲來——酷伯本就看兩人的同盟不順眼,此刻見他們偷襲逸藍,便藉著白霧的掩護,發起了突襲。
岩甲熊的巨掌拍向幻蝶,梨安安慌忙調動魔法護佑,卻被偉達一把推開——偉達竟想犧牲梨安安,自己趁機逃走。
可他剛轉身,便被一道鎖鏈纏住了腳踝,威爾的鎖鏈帶著千鈞之力,將他拽向岩甲熊的巨掌。“你敢!”梨安安目眥欲裂,幻蝶的粉霧直逼酷伯,可酷伯早有防備,岩甲熊的鎧甲亮起一層岩光,粉霧沾之即散。逸藍見此,並未趁火打劫,反而讓奧爾卡凝出一道水橋,將梨安安護在水橋後:“比賽歸比賽,冇必要趕儘殺絕。”
梨安安愣了愣,看著逸藍的眼神複雜,而偉達則被岩甲熊一掌拍中防禦盾,防禦盾碎裂的瞬間,人便被震出了賽場。酷伯瞥了逸藍一眼,冇說什麼,卻也冇再對梨安安出手,可梨安安看著賽場內僅剩的逸藍、夏至、酷伯三人,輕輕歎了口氣,抬手召回幻蝶,主動踏出了賽場——她知道,自己的幻境在絕對的實力麵前,已然冇了勝算。
賽場的沙塵漸漸落定,最後隻剩逸藍與夏至,還有酷伯與他的岩甲熊。
看台上的艾爾笑了笑,冇想到當初那個見到戰獸都嚇得半死的傢夥已經成長到這種程度了
說不上是欣慰還是什麼,他似乎已經知道了比賽的結果默默地提前離場。
酷伯的臉色沉得像墨,岩甲熊的周身翻湧著岩係魔法,石屑在它周身旋轉,顯然是要拚儘全力。“小子,你的戰獸配合不錯,但在絕對的力量麵前,花裡胡哨的冇用。”酷伯的聲音粗嘎,岩甲熊已然撲來,巨掌拍向地麵,數道巨型石刺自地麵拔起,直逼逸藍與他的戰獸。
“拉爾斯,正麵接招,威爾,鎖鏈纏石刺,索龍,焰刃斬岩甲!”逸藍的指令接連不斷,同時他借用奧爾卡的水能力,將水凝作利刃,與索龍的焰刃交織在一起。拉爾斯迎著石刺衝去,鐵拳砸在石刺上,石刺應聲碎裂,威爾的鎖鏈如遊龍般飛出,將四散的石刺儘數纏住,狠狠拽向地麵。索龍的焰刃裹著水刃,劈向岩甲熊的鎧甲,水火交融的力量竟在岩甲上劈出一道裂紋。
酷伯一驚,忙調動魔法修補岩甲,可逸藍怎會給她機會。“斯諾克,力量加持,快給拉爾斯和威爾加buff!”斯諾克的光紋落在拉爾斯與威爾身上,兩道戰獸的氣息瞬間暴漲,拉爾斯的鐵拳裹著光焰,再次砸向岩甲熊,威爾的鎖鏈則纏上了岩甲熊的四肢,將它死死鎖住。
“奧爾卡,水牢,索龍,焰爆!”
逸藍一聲令下,奧爾卡的水紋翻湧成牢,將被鎖鏈鎖住的岩甲熊困在其中,索龍的火焰儘數湧入水牢,水火相撞,炸出震天的巨響。岩甲熊的鎧甲在水火的夾擊下寸寸碎裂,酷伯被衝擊波震得連連後退,一口鮮血湧上喉嚨,岩甲熊發出一聲悲鳴,倒在地上失去了戰鬥力。
裁判的哨聲響起,酷伯被淘汰,賽場之上,終於隻剩逸藍與夏至,還有他們的戰獸。
看台的歡呼達到了頂峰,三分在觀眾席上揮著手,喊聲透過風聲傳進賽場。逸藍看著眼前的夏至,唇角揚起一抹笑,夏至也回以一笑,指尖輕抬,穢土的土係魔法在周身翻湧,石峰在他身後拔地而起,成了天然的戰陣。
“逸藍,對你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夏至的聲音帶著笑意,卻滿是認真。
“我也是。”逸藍抬手,拍了拍身旁的索龍,五大戰獸呈扇形散開,斯諾克的光盾凝在逸藍身前,拉爾斯摩拳擦掌,威爾的鎖鏈在地麵遊走,奧爾卡的水紋與索龍的火焰交織,在賽場中央漾開一道水火相濟的光弧。
無規則的決賽,最後一戰,正式打響。
穢土率先發動攻擊,數道土柱自地麵躍起,直逼逸藍的戰獸,土柱的頂端還凝著尖銳的石刺,速度快得驚人。逸藍借用索龍的火焰,在身前凝出一道火牆,火牆擋住土柱的瞬間,他腳下一點,藉著奧爾卡的水能力,身形如箭般掠向一側
據他對夏至的瞭解,深知夏至的土係魔法擅守擅攻,穢土的控土能力更是出神入化,硬拚絕不是上策,唯有靠戰獸的配合,尋其破綻。
“威爾,鎖鏈纏土柱,拉爾斯,繞後!”逸藍的指令剛出,威爾的鎖鏈便如遊龍般飛出,將數道土柱儘數纏住,狠狠拽向地麵,拉爾斯則藉著石峰的掩護,繞到夏至的側後方,鐵拳裹著斯諾克的光焰,直劈夏至。可夏至早有防備,穢土的土紋在他身後凝出一道岩盾,拉爾斯的鐵拳砸在岩盾上,竟被震得後退數步。
“奧爾卡,水箭連射,索龍,火焰斬”
逸藍的聲音落下,奧爾卡的水箭如暴雨般射出,索龍的焰浪則翻湧成海,水火交織著逼向夏至。穢土忙調動土係魔法,凝出一道巨型岩牆,擋在夏至身前,水箭與焰浪撞在岩牆上,炸出漫天的石屑與水霧。
可這正是逸藍想要的——水霧瀰漫的瞬間,他借用斯諾克的輔助魔法,將自己與戰獸的氣息儘數隱藏,同時讓威爾的鎖鏈悄無聲息地探向岩牆的底部。
夏至在岩牆後,正想調動穢土破開水霧,卻突然感覺到腳下的地麵傳來異動——威爾的鎖鏈已然纏上了岩牆的根基,狠狠一拽,巨型岩牆便轟然倒塌。而在岩牆倒塌的瞬間,拉爾斯已然撲至,斯諾克的光紋再次加持在他的鐵拳上,逸藍則藉著這一瞬的空隙,身形掠至夏至身前,掌心凝著水火交融的能量,輕輕一推。
這一掌冇有用儘全力,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夏至被推得後退數步,穢土忙凝出一道土墊,托住夏至的身形,兩人堪堪穩住,卻已然到了賽場的邊緣。
夏至看著逸藍,眼底滿是笑意,抬手擦了擦嘴角的石屑:“還是你厲害,戰獸的配合,我比不過。”
他說著,抬手召回穢土,主動向後退了一步,踏出了賽場的邊界。
然後又看了一眼逸藍,比了個讚的手勢
裁判的終場哨聲轟然響起,一小時的時間剛到,賽場之上,唯有逸藍與他的五大戰獸,屹立在漫天的綵帶與歡呼之中。
索龍的尾巴輕輕掃過逸藍的肩膀,威爾的鎖鏈繞在他的手腕
五隻戰獸並排與逸藍站在一起,成了賽場之上最耀眼的風景。
觀眾席上,三分跳著揮手,喊聲震耳,賽場的擴音裝置裡,主持人激動的聲音炸開:“讓我們恭喜召喚師逸藍!成為本次定級師考覈中唯一的晉級者”
漫天的彩紙與綵帶落下,逸藍站在賽場中央,看著主席台自己的名字
自己真的做到了…
師父我做到了!
你看到了嗎嗚嗚嗚
我現在是定級師了,一路走來隻有逸藍他自己知道這有多不容易
“那孩子…”伊惜月靠在上麵的一處不起眼的牆角看完了整個比賽過程
“該走了,小伊~”
是棃染
“嗯”伊惜月知道逸藍已經成長到了不需要她的保護了,所以接下來的事情也許對他來說也隻是一場考驗
想到這裡,原本愁眉苦臉的臉上又揚起了笑容
哈哈不愧是她的徒弟,現在完全就不擔心了呢
棃染當然知道他她在想什麼,不過誰能笑到最後還不一定
就在逸藍離場時,一瞬間,他看到了台上的一抹衣角
那個身形?
好像是…
師父?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