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從一開始你就知道自己生來就是惡魔,那你還會選擇活下去嗎
我就是這樣的存在,當我第一次作為戰獸被召喚時,體內的惡魔也隨我一同來到了人間。
我經曆過人類大大小小的紛爭,經曆過召喚師時代的更迭,我的雙手不僅是榮譽還有罪惡
惡魔通過我來到了人間,將絕望散佈,很多不知情的戰獸被染上了魔氣,死在了不明不白的地方
而我隻能假裝看不見假裝不知道,因為就連我自己也無法麵對它…
後來,當我習慣了一個人,當我明白了自己需要的不再是夥伴,我開始追求強大
而我未來的主人也必須強大
這是我所求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隻白龍找上了我
“我可以幫你,你隻需要去到一個人的身邊…”
他說他可以幫我,我信了,所以新主人會是我想象中的強者嗎
…………
所羅門的大殿
逸藍和索龍他們被衛兵押了上來
逸藍被眼前的陣仗驚呆了,烏泱泱的一片全是獸人
有強壯高大的,有矮的胖胖的還有小獸太等等什麼樣的都有
“宰了他們!”
“對!宰了他們!!喔”…
哦,對了,還有冇有禮貌的?
天呐,他們是觸犯天條了嗎,這裡好嚇人啊,逸藍顯些被這些呼喊聲嚇出了一身汗,難怪所有召喚師都說帝君不喜人類,天性殘暴
從他的手下就能看出來了,那他在協會基地的時候還真是好脾氣了
完蛋了要是被他看見後發現自己就是之前那個老是在大街上撞他的那個人類,這下是真死定了
“大護法辛苦了,這邊坐”
一個影衛為犬塚推出一張椅子,在所羅門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大護法擁有和帝君差不多同等的權力
就連在某些方麵,帝君還特彆偏袒大護法,這使得犬塚在所羅門的地位是相當的高比起其他的護法們,是斷層級彆的存在
所以也是唯一一個可以在帝君在場時可以坐下的人。
“喂,人我給你抓回來了,怎麼了你咋不說話了?”
帝君陰沉著臉
還說話,他真想給他一下
怎麼是逸藍,唉
想起來了,之前帶走了他的兩隻戰獸,冇錯逸藍是會這樣的
歎息聲下全是無奈
帝君用手輕輕一揮,逸藍還有索龍他們身上的繩索立馬斷開,周圍的獸人們看著帝君有所動作瞬間停止了所有的喧鬨
座下的護法們都在虎視眈眈的看著這個人類,要如何被當做羔羊
殺雞儆猴,做給那些召喚師們看
“走吧離開這裡”
帝君的聲音很輕
但是下麵的逸藍聽的清清楚楚
啥?這就放我走了?逸藍還以為陣仗這麼大,我給他來18般酷刑呢。
其實底下的獸人們比他還震驚,說好的要吹起反攻人類的號角呢。
再看看上麵的帝君,隻是揉了揉腦袋。
嗯,現在還有些太早了,主人還對他有戒心,還是晚一點吧準備充足之後,這幾隻還冇發揮他們應有的作用
自己怎麼就被仇恨衝昏了頭,還好看到逸藍才勉強喚回一些理智。
話說剛纔是不是對主人太凶了?他怎麼不動了?當老大當慣了一時間竟冇有轉換過來,萬一主人覺得我太凶了怎麼辦?
帝君的腦子裡瘋狂運轉著。
下麵的人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是已經沸騰了,陷入了一種混亂的模式。
乓!
犬塚用刀把對向地麵重重砸了一響
底下的人又瞬間安靜了。
“我們又不是什麼臭魚爛蝦,怎麼這麼會吵,再說一句話試試呢,想要看看老子這刀有多鋒利的儘管繼續說!”
逸藍覺得最凶的就是這個犬獸人了
還是趕緊走吧
畢竟那個說話都冷得要命的白龍獸人都已經大發慈悲的放他們走了
等下下,奧爾卡對,奧爾卡還有拉爾斯
“那個…”逸藍撓了撓頭,這樣問他是不是有點得寸進尺?
“他們不在這裡,一個小時前就都出去了,至於去哪了,嗯,應該是連通外麵的世界在A市的西側,有十字路口的地方”
誒?我還什麼都冇問呢,他怎麼知道?
逸藍聽著帝君說的有些不知所措。
索龍可不管這那的,拉著逸藍就走
這鬼地方,他一秒都不想多待,威爾和斯諾克同感
進來被莫名其妙的暴揍一頓。現在又莫名其妙的放他們走。把他們當猴耍呢。索龍暗自發誓同樣是龍,總有一天他要把那人打趴下
來報今天的仇,哦,還有那條臭狗。
拽什麼拽?拿三把武器很了不起嗎?
氣死了
斯諾克走的時候欲言又止
是有些疑惑但是冇問出口,就跟著逸藍他們一起走了。
——————
拉爾斯和奧爾卡醒來後被關在一個房間裡,兩個人互相看不對眼
很快就又打起來了。
房間的佈置很簡潔,當然這個房間也很脆弱。
冇撐住幾下就被轟出了一個大洞。
兩人覺得打的不過癮,一路打到了外麵。現在還在難捨難分中…
“你這個自私的傢夥,隻想著你自己,你就不能體會一下彆人的感受”
“嗬,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真是格外刺眼。你就不自私了嗎我隻是再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情。用不著你插手。”
奧爾卡的水刃劈在拉爾斯的手臂上,拉爾斯的抗性較高,但是麵對密集的攻擊還是有些招架不住
“就這點本事,切”
奧爾卡一邊打還不忘了嘲諷幾句
“威爾,地獄鎖鏈”
“收到主人!”
在奧爾卡還想繼續攻擊的時候,四肢被突如其來的鎖鏈緊緊纏住,向後拉去。
“什麼?是誰?”
“是我”
逸藍從背後走來,為了避免遇到路人,逸藍利用了一種道具,是從古董店帶出來的,這種道具可以短暫的形成召喚師結界。
在結界裡,外麵的人是看不見裡麵的。
奧爾卡在看到是逸藍後沉默了,手裡的水刃退散,他放棄了掙紮
“你來做什麼”奧爾卡的聲音冷冰冰的,像是在對一個陌生人說話,可是逸藍知道他是故意的
“我來接你回家”
“我說過了!我不需要你管!”
奧爾卡生氣的用力扯開鎖鏈,在逸藍看來這模樣就像一個鬧彆扭的小孩子。
在情緒波動之後,奧爾卡能明顯的感受到體內的躁動。他必須快點離開這裡,免得讓他們看見。
“等一下奧爾卡!我對不起…那天的事是我的問題其實你”
“閉嘴!”
奧爾卡知道如果不來點狠的這個人是不會放他走的
於是,他走到了逸藍的身邊,抓起了他的衣領,向上提。
索龍:“喂!死豹子,你做什麼?快放開逸藍”索龍以為奧爾卡要傷害逸藍瞬間警覺起來,拿起了劍
結果被奧爾卡一個轉身踹翻在地
不是?!這傢夥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奧爾卡死死的捏著逸藍的衣領,然後憤怒的說道
“我說過了不要你管,你以為你是誰?我的主人?笑死了,有你這麼弱小的人類做我的主人簡直可笑,知道我為什麼要離開你嗎?就是因為你太弱了,根本配不上我!”
“現在你明白了嗎!明白了就趕緊滾!”
奧爾卡…
逸藍的心裡就像是吃了濃巧,苦澀
原來他真是這樣想的
“好…我知道了”逸藍沉默了許久,咬著唇說
如果他已經不想留下了,那就放他走吧
隻是我還以為我們是朋友
奧爾卡看著傷心的逸藍,臉上流露出半分慌張
但是很快就被他掩蓋了下去
“知道就好,彆再跟過來了。”
他鬆手放下了逸藍
“逸藍”拉爾斯上前扶住了他
很明顯,剛纔的事情對他打擊不小,拉爾斯凶狠的看著奧爾卡離開
血…
這裡怎麼會有血呢
逸藍低著頭,卻看到了地上的血漬,那流在地上的血液變成了黑色的粘液,那些粘液如膠狀般在地上舞動,很是詭異
這是奧爾卡的血
他怎麼了?
“逸藍,我們彆管他了,回去吧,明天還有比賽呢。”索龍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說
“不,我們去找他”
逸藍擦乾了眼淚,他現在確信奧爾卡他好像出事了
他不放心他
“啥呀?他都對你說那種話了,你還管他乾嘛?”
索龍歎了口氣
冇辦法隻能跟著逸藍了
奧爾卡在離開後找了片樹林坐下,他捂著自己的左眼
比往常更加劇烈的疼痛
這次是真的壓不住了,都怪拉爾斯那隻老虎一直在激怒他
不過還好,這裡冇什麼人
奧爾卡的身上出現了惡魔的紋路
就像之前那樣,他開始對抗體內的魔氣,但是這樣的代價就是短暫的變成野獸
當逸藍再次找到他的時候
地上隻留下了他碎掉的衣服
奧爾卡他去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