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他自由 第四十一章 見麵
而一直以來溫潤如玉的陸衡也變了一副臉色,開始夜不歸宿,原本還願意好聲好氣的哄著她。
可自從發現在她身上圖不到什麼利益之後,全家人的態度都變了,甚至還主動討好蘇柔,把他這個正兒八經的陸家夫人晾到一邊。
想到以往的種種,蘇淺忍不住冷笑,陸家的這些人最偽善了,他這輩子都不想再跟這些人扯上關係。
看到蘇淺這模樣,李紅微總覺得怪怪的。
她和蘇淺是十幾年的朋友,以她對蘇淺的瞭解,如果不是痛恨到了極點,不可能露出這樣的表情來,陸家到底怎麼得罪她了?
李紅微一臉八卦,拍拍蘇淺的胳膊,“淺淺,咱們倆是最好的閨蜜,你有什麼事情不能瞞著我,你快跟我說說,你跟陸家到底發生了什麼?”
蘇淺笑了,“我沒有瞞著你,但我們確實什麼都沒發生。”
在這一世,蘇淺甚至都沒有跟陸家的父母見過麵。
李紅微不相信,“不可能,你這人待人接物都很有禮貌,怎麼一對上陸家就不行了?陸家的這些人肯定跟你或者蘇家有過節,對吧?”
李紅微口氣透著一股肯定,蘇淺不禁笑了。
果然啊,在最熟悉的人麵前是做不到偽裝的。
蘇淺歎了口氣,“你猜對了,我之前在路上見到過陸家人,但是他們根本沒有外界說的這麼和善。”
蘇淺隨意編造了個故事,就說是自己在路上撞見了這家人野蠻的一麵,李紅微聽的很是氣憤,猛猛拍桌子,“原來是這樣啊,他們實在太過分了,淺淺,你怎麼不早說?虧我還對他們印象很好呢。”
李紅微撇嘴,一個勁的說著知人知麵不知心。
蘇淺不禁笑了,“你之前也沒問過我呀,好了,總之往後你少跟陸家人來往,他們沒有表麵上看上去那麼簡單。”
上一世,雖然陸家人沒有明著告訴他,但蘇淺還是察覺到了,陸家的生意也沒表麵上看上去那麼光彩,他們跟黑道上的人有合作,經營的東西也上不了台麵。
但因為他們從始至終都把蘇淺當成外人,所以從來不會放到家裡的明麵上來講,現在蘇淺看清了他們的真麵目,不可能再跟上一次那樣傻愣愣的嫁過去。
可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被人敲響,李紅微忍不住皺眉,“是誰啊?”
外頭響起陸衡的聲音。
“李小姐,請您開門,我有事找您。”
聽見他的聲音,李紅微不由得歎氣,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李紅微用眼神詢問蘇淺的意見,蘇淺點點頭,既然這人是來找李紅微的,她又有什麼資格拒絕。
李紅微走過去開門,跟陸衡簡單說了兩句,兩人就離開了休息室。
蘇淺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這種沒有人打擾的感覺真好。
可沒過多久,休息室門口又傳來了動靜,有人用力拍門,聲音還醉醺醺的,“蘇小姐,你在這裡嗎?我找你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你快開門啊。”
那人在門外打了個嗝,聽起來就臭臭的,蘇淺狠狠皺了下眉,這個聲音不就是剛纔跟他搭話的李董事嗎?
蘇淺滿腦子黑線,這個門他是不可能開的,於是她閉上眼裝睡,假裝沒聽見,但是門外的李董事不依不饒,一個勁兒的開門,甚至還主動叫來了服務員,讓他把門開啟。
服務員一臉無奈,“對不起啊,這位先生,休息室的門是被人從裡麵反鎖的,說明有人正在裡麵休息,您還是彆打擾了。”
李董事兩眼一睜,“你什麼意思啊?裡麵的人是我太太,現在正在跟我鬨脾氣,你現在就開門把我放進去。”
一聽這話,服務員連忙道歉,“明白了,對不住,那我現在就去給您開門。”
蘇淺無奈地睜開眼,這服務員還真是好騙,三言兩語就被糊弄過去了。
她歎了口氣,隻能起身,過去開門,“李董事,你找我有什麼事啊?”
蘇淺的態度仍是客套疏離,李董事嘿嘿笑了起來。
“蘇小姐,你終於開門了,我,我想帶你去個好地方。”
她伸手拽住蘇淺的胳膊,蘇淺立刻躲開,“李董事,你喝醉了,還是讓人帶你去休息室吧。”
蘇淺神色如常對著服務員使眼色,服務員立刻點頭,“走吧,李董事我送您回去。”
他伸手攙扶,可李董事一臉的不耐煩,直接把他甩開,“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動我,趕緊給我滾蛋。”
他猛地推了一把服務員,那模樣像是要吃人,蘇淺有些無奈,這李董事到底是要鬨哪樣?
“李董事你喝醉了,現在該回去休息,這是命令。”
蘇淺冷著臉說道,可李董事卻不以為然,“蘇小姐,我現在清醒著呢,你不用擔心,現在我要帶你去一個浪漫的地方。”
李董事眯了眯眼,再次朝著蘇淺伸出手。
蘇淺忍不住扶額,這李董事什麼時候才能意識到,他的行為有多讓人討厭?
蘇淺歎了口氣,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而且李董事嘴裡還嘟嘟囔囔,執意要帶他離開。
這位是李紅微公司的董事,蘇淺也不想跟他撕破臉皮,就在這時,拐角處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陸衡大闊步地走過來,臉上還帶著和善的笑。
“李董事,我可是等你很久了,原來你在這裡啊。”
他伸手扶住李董事,“剛才沒了您,我喝酒都喝不進,希望快跟著我回去吧,哥幾個都在喝呢。”
一聽這話,李董事有些疑惑,他看著陸衡的臉努力辨認半天,還是想不起來他是誰,兩人之間根本沒啥交集,這人又為什麼拉自己?
可李董事還沒來得及反駁,最後被陸衡給拽走了,臨走的時候,陸衡還衝著蘇淺微微一笑。
蘇淺忍不住歎氣。這種感覺真是糟糕,又欠了陸衡一個人情。
這一世,她隻想離陸家的人遠遠的,但老天爺似乎不想讓她如願。
果然啊,該來的事情總歸是會來的,她根本躲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