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他自由 第三十八章 婚事
陸衡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好像真的人畜無害,“蘇小姐,我們又見麵了。”
蘇淺皺眉看著他,“陸少爺,請問你有什麼事?”
她語氣生硬,還往後退了兩步,明顯戒備。
陸衡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後擺擺手,“蘇小姐,你不用緊張,我這次過來找你,是想聊聊我們兩家的婚事。”
蘇淺心中瞬間警惕,現在她已經跟傅廷雋定下了婚約,那蘇家未婚的小姐也就隻剩下蘇柔了。現在他不去找蘇柔商量,偏偏找到了自己,到底是什麼用意?
蘇淺搖搖頭,衝著他露出了一個禮貌的笑,“不好意思啊,陸少爺,我這邊還有點事,沒時間跟您商談兩家的婚事,哦對了,今天中午我離開家的時候,還聽見我妹妹唸叨您,如果有什麼事情,您還是去跟她說吧。”
蘇淺禮貌地頷首,轉身就要離開。
見蘇淺的態度這麼客氣疏離,李紅微意識到了不對勁,剛才蘇淺還說著她和陸衡沒過節,但現在一看,她明顯是不想搭理陸衡啊。
可這陸衡卻還不依不饒,上前一步攔住蘇淺,“蘇小姐,我跟蘇柔已經沒什麼好說的,她的醜聞已經鬨得人儘皆知,我們陸家絕不可能要一個這樣的兒媳婦。”
他這話說的字正言辭,看向蘇淺的眼中透著試探。
很早之他就知道蘇家的幾人關係不簡單,蘇淺雖然是蘇家的親閨女,可父母根本不把心思放在她身上,反倒一味的偏袒蘇柔。
這蘇柔是他們收養來的假千金,可地位方麵卻比蘇淺還要重,隻能說蘇家的父母都是不開竅的蠢貨,一個收養來的義女能跟他們有什麼真感情。
而且蘇柔就是骨子裡下賤,雖然成為了大小姐,還是不顧及自己的一言一行,甚至包養男大學生,現在那些事情都鬨出來了。
可蘇家人故意裝傻,還想撮合他們兩個,一想到這些事,陸衡心裡就直犯惡心。
他們陸家可不是當接盤俠的。現在蘇柔出事,最高興的人莫過於是蘇淺了。
原本她和傅廷雋有了婚約,可傅廷雋是個私生子還是個行動不便的瘸子,怎麼看都不像是個良配。
如果這個時候,他來找蘇淺提出婚約,蘇淺一定會高興的不得了,立刻答應。
想到這裡,陸衡的眼神又多了幾分輕蔑。
他往前邁了兩步,看著蘇淺說道。
“蘇小姐,你很聰明,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我想跟您找個地方好好聊一聊。”
他伸手做出了個請的姿勢,可蘇淺臉色如常,“不用了,陸少爺,現在我已經跟傅二少爺有了婚約,沒辦法接受您的邀請,實在不好意思啊。”
蘇淺麵無表情地衝著他搖頭,拉著李紅微的手往外走。
李紅微一臉懵逼,這蘇淺拒絕他還真是利落乾脆啊,怎麼看這陸家的大少爺都比傅家那個私生子要強的多。
李紅微被蘇淺拉到了角落,心裡還有些不滿,“蘇淺,你這是搞什麼呀?我看這個陸衡挺真誠的,而且為人溫文爾雅,還是陸家的大少爺。”
“你要知道,他和傅廷雋的身份是天差地彆,那個傅廷雋根本沒什麼用,也幫不到你,你趁早看清現實啊。”
李紅微很是著急,還伸手摸了下蘇淺的腦門,詢問她有沒有發燒?
蘇家的父母根本不在意她,如果她嫁進傅家也隻能被人欺負,可要是成了陸家的少奶奶,可就不一樣了。
而且現在蘇柔心心念念想要嫁給陸衡,如果蘇淺捷足先登,肯定會把那個小賤人氣死的。
李紅微越想越覺得解氣,開始勸說蘇淺答應陸衡。
蘇淺忍不住冷笑,上一世,她的婚姻都是揀的蘇柔剩下的,雖然是大名鼎鼎的陸家,但她嫁進去之後也沒得到過公婆一個好臉。
就連作為丈夫的陸衡,也對她不聞不問,婚前婚後判若兩人,當時蘇淺覺得委屈,打電話給蘇母,想要回家。
可得來的卻是一頓訓斥。
當時蘇母是怎麼說的?
“蘇淺啊,彆忘了你的身份,現在你是陸家的少奶奶,就應該好好伺候他們,你籠絡不住男人的心,那是你自己沒本事,動不動就往孃家跑,算怎麼個事啊?告訴你,我們兩家之間還有合作,要是因為你鬨掰了,你就給我等著瞧吧。”
說完,她就毫不猶豫的結束通話電話。
意識到蘇淺被李紅微害死,蘇母都再沒打來一個電話關心她,想到上一世的種種,蘇淺隻覺得可悲,這次她重生了就絕對不可能再重蹈覆轍。
陸衡這個人表裡不一,誰嫁過去都是要遭罪的。
她握住李紅微的手,輕聲說:“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紅微,我提前調查過了,陸衡就是個笑麵虎,說的做的都不一樣,就算我嫁過去,他們也不會給我好臉色看的。”
李紅微一臉疑惑,“怎麼會呢?你嫁過去就是堂堂正正的陸家少奶奶,誰敢瞧不起你啊?”
“嗬嗬,我在蘇家都得不到重視,難道去了陸家就會被他們善待嗎?紅微,你彆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而且兩家這門婚事本就是我們高攀,而我在蘇家可有可無,就連傭人的女兒都比不上,陸家知道在我身上突破到什麼利益,當然不會善待我。”
蘇淺聳聳肩膀,說的都是上一世的事實。鬼知道她在陸家是怎麼挺過來的。
聽見這話,李紅微一臉心疼,她撫摸蘇淺的臉頰,輕聲說道。
“淺淺,他們實在太過分了,但你彆怕,你還有我呢,如果有人敢欺負你,我一定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蘇淺忍俊不禁,點點頭。
“好的,我知道了,但我跟陸衡真的不合適,你也彆再勸我了。”
李紅微立刻點頭,“我知道,我纔不會讓你跳進火坑呢,你可是我最好的閨蜜。”
李紅微挽著蘇淺的胳膊,兩人惺惺相惜。
可站在會場上的陸衡臉色變了。
閨蜜倆人挽著手走了,留下他一個人尷尬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