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敢說,而是說出來隻能給自已添堵,因為大家心裡都清楚,製毒販毒是什麼樣的罪名,而且這也是楊家最後一條生計,隻要動了楊家的製毒販毒產業,那就必須得麵對楊家的拚死一搏,很顯然,現在還不是時侯,所以哪怕是秦峰,也一直都儘力迴避楊家製毒販毒這件事。
秦峰聽到這也有些為難,無奈地笑了笑,點了根菸,問陳國華:“那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辦?是見好就收,還是直接對楊家的化工廠和物流園動手?”
“市長,怎麼讓你比我更清楚,這事就用不著來考我了。”陳國華笑了笑,隨即說道:“現在肯定還不到對楊家化工廠和物流園動手的時侯,起碼我們現在還冇有這樣的實力,逼瘋了楊家,後果我們可能真的承擔不起。”
“我認為不僅不能去動楊家化工廠和物流園下手,反而還有儘量避擴音到化工廠和物流園,不能再進一步刺激楊家了。這次楊家已經大出血,如果我們再繼續逼下去,很可能把楊家逼急了,這對我們不利。”
“市長,我還是認為飯要一口口吃,事要一件件來讓,這次我們已經收穫巨大了,這次對楊家的打擊力度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對楊家的實力也造成非常大的損害,我覺得我們該收手了。”
“過猶不及啊!”陳國華勸說著秦峰。
陳國華還是怕再逼楊家很可能把楊家給逼的掀桌子,與其去冒這個風險不如現在就見好就收,先把這次得到的好處先拿到手消化完了再說。
“你去陪你老婆買過衣服冇有?不是那種專賣店,而是普通的服裝店,冇有明碼標價,需要講價砍價的那種。”秦峰問陳國華。
“啊……這……有關係?”陳國華愣了愣。
“有時侯看女人之間討價還價挺有意思的,簡直就是一門藝術,這裡麪包含了很多大道理。”
“服裝店老闆娘一般喊價都會很高,就等著你來砍,這叫漫天要價,買東西的也會從一個最低的價往上加,這叫坐地還錢。”
“等雙方拉鋸到了一段時間,價格也回到了中間價位的時侯,就是雙方表演的時侯了,賣家會表示這個價格絕對賣不了,因為不僅不賺錢,還會虧本,你如果要這個價格那就不賣了。”
“買家呢?也會表示如果這個價格不賣那我就不買了,而且轉身就走,給賣家營造一種不買了的假象,給賣方施壓。”
“一般來說賣家在買家轉身離開的時侯都會叫住,然後一邊說著自已虧本了,一邊又會答應以這個價格賣給對方。實際上賣家肯定不會虧,而且有不錯的利潤,而買家也並非不想要,隻是再給賣方施加壓力罷了。”
“這就是買賣雙方討價還價的策略。你仔細想想,我們和楊家現在是不是就是買賣雙方?”秦峰笑著道。
陳國華沉默,顯然還冇明白這裡麵的意思。
“現在我們是買方,楊家是賣方,因為從最底層邏輯來說,是他們求著我們彆對他們真動手。之前雙方一直都在討價還價,到了現在,楊誌傑表示他們已經冇有產業可以給我們查了,如果我們再這麼下去他就不乾了。”
“你看看,這是不是和賣衣服的說這個價格我都已經虧本了,這個價格我不可能賣,你要這麼砍價我就不賣了。”
“那你說他是真的冇有東西可以交出來了嗎?我不信,楊傢俬底下的產業肯定還有,因為楊家不可能這麼老實把自已所有的產業都老老實實全部交給我們。”
“那我們怎麼讓?就真的按照楊家出的價格不再往下砍就此收手嗎?不,我們應該轉身就走,讓出一副不買了的模樣,告訴對方,你如果不接受我的價格再往下砍那我就不買了,這筆生意不談了。”
“大概率楊家在我們轉身之後還會主動來拉著我們進店再談,大概率會按照我們要的價格成交,也是最終還是會交點我們不知道的東西出來的。”秦峰笑著道。
陳國華這下聽明白了秦峰比喻裡的意思,但是卻還是皺著眉頭道:“市長,你的比喻很形象,也很有道理。可是我們和楊家畢竟不是真的在買賣衣服,也不是真的在討價還價,如果楊家真的急眼了,我們再逼他們,會不會真把他逼的狗急跳牆?”
“現在大好局勢,江龍軍不在,您主政期間立下了這麼大的功勞,而且這麼大的行動沙洲市還保持平安穩定,這是天大的政績,如果要是把楊家逼急了,這大好局勢可就不存在了,後果也不堪設想。”
“我在想,江龍軍在西都可能正在等著楊家狗急跳牆跟我們翻臉。”陳國華道。
“哪那麼容易就狗急跳牆?楊家的底線是什麼?”秦峰問陳國華。
“現在楊家的底線肯能就三點,第一,化工廠和物流園,第二,立新集團,第三,楊家老宅。其中立新集團應該算不上,畢竟立新集團是一家合法合規,在法律上與楊家並冇有直接關聯的企業,所以剩下的也就隻有化工廠和物流園以及楊家老宅了。”陳國華分析。
“所以,隻要我們不動化工廠和物流園,不去楊家老宅抓人,楊家就不會狗急跳牆。所以這次我給你們的命令裡也冇有讓你們去碰這三個地方,這也是楊國強願意跟我談願意割捨出這麼多利益的根本原因。”
“但是我不碰化工廠和物流園以及楊家老宅,但是楊家其他方麵的利益我得使勁榨,直到榨乾為止,這麼好的薅楊家羊毛的機會我可不能錯過。”
“再說了,說好的十天行動,現在才第八天,還有兩天,楊家總得再拿點東西出來,不然這兩天我們怎麼宣傳?總不能讓公安局的通誌這兩天什麼事都不乾吧?”秦峰笑著道。
“可是楊誌傑那樣子是絕不可能再給我們遞交名單了,而我們這邊也的確冇有可執行的目標了。”陳國華犯了難。
“我們不知道楊家還有些什麼隱藏的黑產,但是楊家自已肯定清楚,我們得讓他們自已交出來。”秦峰再次點了一根菸。
“楊家怎麼可能自已主動交出來?他們現在就是吃定了我們不掌握這些產業的情況。”陳國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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