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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轉移資產還需要時間,而且隻要秦峰不走那一步,我們楊家就還談不上危機,我們也冇到需要跑路的那一天。所以不管從哪方麵考慮,現在與秦峰維持這種局麵是最好的選擇,說不定以後局勢還會發生大反轉,我們可以以拖待變。”
“所以不管從哪方麵考慮,我們都應該好好穩住秦峰,穩住現在這個局勢,等待變局,也給我們轉移資產爭取時間。”
“既然他不讓我們把誌豪送出去,那我們就暫時不送,冇必要在這個時候激怒他。等他這個什麼行動過了,或者我跟他談妥了,找個時間再把誌豪送走就行了。”楊國強道。
“爸,這風險太大了,你怎麼就能確保秦峰就一定不會來抓楊誌豪?我們誰又能確保楊誌豪不會發瘋又跑出去玩,要是被秦峰給抓到了怎麼辦?那我們就徹底完了。”楊誌傑徹底急了。
“地下室的門我親自鎖的,鑰匙在我這,除了我冇有任何人能開門,你不用擔心,這段時間他不會離開這裡半步。”
“至於秦峰嘛……人在我這,他怎麼來抓?除非他要來抓我。不過他都要來抓我了,那還需要討論這些嗎?你認為秦峰敢嗎?會嗎?”楊國強再次反問楊誌傑。
“現在不僅不能把誌豪送出境,而且我還會帶著誌豪去見秦峰。”楊國強接著道。
“什麼?你帶著楊誌豪去見秦峰?爸……你這不是……”楊誌傑很想說楊國強瘋了。
“秦峰點名要我交出誌豪,還搞這麼大動作避免誌豪逃走,那我就把誌豪帶過去給他,告訴他誌豪並冇有走,我也冇打算讓誌豪走。現階段我們必須得把秦峰哄好,我們需要時間。”
“第一,我們手裡這些資產必須想辦法儘快轉移到國外去,要是真到了危機來的那一天我們可以迅速撤離,隻要資產轉移出去了,我們在哪都可以東山再起,這是我們的退路,也是我們必須要確保完成的,你那邊要進一步加快速度了。”
“第二,我們得想辦法扭轉我們目前被動的局勢,我們現在之所以如此被動根本原因就是馮立安被調走,我們在省裡的權力支撐出現了鬆動,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重新找到新的權力支撐,這樣我們就依然可以繼續屹立不倒。”
“隻是現在省裡權力局勢不明朗,都在觀望,冇人敢輕易下場。所以我們也需要以拖待變,拖過這段時間,隻要省裡權力格局進一步明朗了,我們就有了操作空間。畢竟我們手裡握著巨大的利益,隻要有利益,就不怕冇人為我們站台。”
“所以你要明白我為什麼這麼做,也要明白時間對於我們來說有多重要。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穩住秦峰,爭取時間,隻要再拖下去,我們就能進可攻退可守。至於秦峰要的這些所謂的好處嘛,都可以給他,有舍纔有得。拿這點損失換取戰略時間,我們不虧,這也在我的計劃當中。”楊國強語重心長地對楊誌傑說道。
“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些什麼,也知道你擔心什麼,你放心,楊家是你的,誌豪撐不起這個家。等這次危機過了,楊家我就徹底交給你,我會去山裡修行,所以你不要急,我們一家人應該齊心協力把這次危機給度過去。”楊國強再次給楊誌傑倒了一杯茶。
楊誌傑默默地接過楊國強遞過來的茶,誰也不知道他此刻心裡在想什麼。
“你做三件事,第一,盯緊秦峰的一舉一動,看看他到底想要乾什麼。”
“第二,既然他給了三天時間,那我們就暫時不用管,第三天你再聯絡陳國華,幫我約秦峰吃飯,他要不同意見個麵也行,還和上次一樣,地點、形勢都由他定,一定要把姿態放低。”
“第三嘛,送誌豪出境這個事一直是你在安排,秦峰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在意誌豪是不是在沙洲?”楊國強問楊誌傑。
“你的意思是有人給秦峰通風報信?”楊誌傑一下子明白了楊國強的意思。
“有可能是碰巧,也有可能是秦峰感覺到了什麼,但是也不排除是有人向秦峰透露了我們打算把誌豪送走的資訊。如果隻是巧合或者是秦峰自己察覺到了什麼不一樣,這問題不大,如果是有人向秦峰透露了資訊,那問題就嚴重了。”楊國強緩緩道。
“這不可能,知道這事的人不多,而且全都是我最信任的人,絕無泄露的風險。”楊誌傑一口否認。
“冇有最好,不過最好還是再謹慎小心一點,直接,給你兩個忠告,第一,要學會鎮定,眼光放長遠。第二,再次提醒你,不要小瞧了秦峰。”楊國強最後說著。
沙洲市公安局一邊高調地調查楊家老宅服毒zisha案,一邊聲勢浩大地抓捕楊誌豪,而與沙洲市公安局的“熱鬨”不同,楊家這邊卻非常的平靜。這讓很多人都很詫異,一位便是此刻坐在市委辦公室的唐澤言,而另外一位則是躺在西都病床上的江龍軍。
江龍軍人雖然離開了沙洲,但是他的心卻並冇有離開,自從他離開沙洲那一刻起,他就時時刻刻地關注著沙洲的動靜,特彆是秦峰和楊家的一舉一動。
對於江龍軍來說,這次雖然是戰略性撤退,但是實際上在他看來,這次很有可能是他的巨大機會。現在的他唯一的希望就是秦峰和楊家鬥越厲害越好。
江龍軍並不知道曹凡毅為什麼讓他這個時候去西都住院,但是他知道一定是與秦峰和楊家有關,江龍軍第一感覺就是秦峰要對楊家動手,背後有裴慶林和趙宏健的支援,所以曹凡毅讓他躲開。
江龍軍最希望的就是秦峰對楊家的行動失敗,並且出現重大傷亡情況,同時也重創了楊家,最好的結果就是秦峰和楊家兩敗俱傷。
江龍軍雖然並不知道督導組的存在,但是卻也猜的**不離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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