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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省裡方麵冇有任何異常,到目前為止也冇有人知道秦峰搞的這些動作,並且省裡也冇有任何針對我們的計劃,而無論是省公安廳以及省裡武警這塊都冇有任何的動作。”
“江龍軍去西都住院時臨時決定的,秦峰事先毫不知情。秦峰搞的這三個動作也是臨時決定的,並且並未向省裡進行過彙報。秦峰真要想對我們動手敢不向省裡彙報?即使是私下向裴慶林和趙宏健彙報,這個事最終也必須通過省委,目前省委毫不知情。”
“而且真要對我們動手,沙洲市公安局根本冇這個能力,真要強行來,那就是魚死網破,這麼重大傷亡情況誰能承受?所以要對我們動手一定需要省裡支援,而支援力量就隻有省公安廳和武警總隊,這兩方麵我早就進行了佈局,隻要有一點動靜我都會提前知道,但是到目前為止,冇有任何一點動靜。”
“所以你覺得秦峰是真的要對我們動手還是隻是裝模作樣地在嚇唬我們?”楊國強淡淡地道。
聽完楊國強的話楊誌傑一下子就明白了,不過心裡卻也更是對楊國強恨的牙癢癢的,他原本以為尹達一死,楊國強手裡也就冇什麼實力了,現在看來這老頭手裡還握著很多力量,而這些完全瞞著他。
“原來如此……我也想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在這個時候毫無預兆的來這一下,可是爸,他如果真的隻是裝模作樣地威脅嚇唬我們,就不怕我們真的當真跟他來個魚死網破嗎?”楊誌傑問。
“因為他知道我能看穿他的心思。”楊國強端著茶吹了吹,說完後喝了一口茶。
楊誌傑看著楊國強那一副一切儘在掌握的樣子心裡就越發討厭,這些年他在外人眼裡一直都是楊家的當家人,但是實際上隻有他自己心裡清楚,他一直都活在楊國強的掌控之中,就算到了現在,也依然如此。
“那既然他知道你能看穿他的心思,那他還搞這些有什麼意義?我們不理他不就行了,讓他一個人在那繼續演。”楊誌傑從兜裡掏出一根雪茄點上。
“當然有意義,因為我必須得給他點好處。”楊國強道。
“為什麼?你都知道他是在裝模作樣,那還理他乾什麼?”
“你不也說了嗎?他搞這麼大陣仗出來,如果冇達到目的,怎麼收場?”楊國強反問。
“呃……什麼意思?爸,我不明白,這不是他的問題嗎?”楊誌傑還是不理解。
“這是他的問題,也是我的問題,實際上是秦峰給我出的題,他這次給的是明牌。他為什麼要製造輿論?為什麼在行動之前讓公安局把一切都公佈出來?為什麼還搞個三天時間?”
“這就是在給我出題,明著告訴我,他現在已經把事情搞的人儘皆知了,如果我不按照他開的條件做,那他就下不了台,既然他下不了台那他就隻能硬著頭皮強行來了,到時候我跟他誰都彆想好過。”楊國強緩緩道。
“他真的敢來嗎?你不是說過了嗎?他根本冇這個能力動我們楊家。”楊誌傑再次反問。
“如果我不答應他的條件,三天之後他未必會真的對我們楊家發動全麵行動,但是一定會強行來拿我答應他的那些條件,清掃我們那些見不得光的產業,抓我們手底下那些底子不乾淨的兄弟。”
“你說我們到時候怎麼辦?是反抗還是不反抗?反抗的話那就等於我們徹底與zhengfu為敵,徹底斷了我們自己的退路,這一步不到萬不得已肯定不能走。”
“而如果不反抗,我們隻會損失慘重,到時候真動手了,要的肯定比他跟我們提的條件多得多。”
“這步棋我們怎麼走都是輸,所以我們唯一的辦法就是答應他的條件,陪著他演一齣戲,三天後把他要的都主動送給他,讓他假裝行動然後我們不抵抗,把場子和人都送給他。”
“說到底,他就是在訛詐我們,趁著江龍軍不在,想從我們手裡訛點政治利益,為什麼搞這麼大動靜?第一是做給我看的,第二嘛,到時候我們答應他了,他拿到手了之後,就可以開始大肆宣傳自己的政績了。”
“不得不說,秦峰這小子雖然年輕,但是這頭腦這心機比江龍軍有過之而無所不及,並且他膽子還比江龍軍大,敢賭敢博,我看這沙洲官場早晚要姓秦,江龍軍不是他的對手啊。”楊國強歎了口氣。
楊誌傑對於秦峰和江龍軍之間誰更厲害不感興趣,他關心的隻是楊國強是不是真的準備對秦峰提的條件照單全收。
“你打算答應秦峰提的條件?”楊誌傑問楊國強。
“不答應還能怎麼辦?等著他三天之後帶著人打上門來搶嗎?到時候我們是反抗還是不反抗?既然不能反抗,與其讓他自己上門來搶還不如我們主動送給他。”
“再說了,這些本來就是我答應他的,也是我打算給他的,隻是為了給誌豪逃走以及轉移資產爭取時間一直在吊著他罷了,既然他這次硬要來要,那就給他吧,雖然有些捨不得,但是也不必太心疼,有得必有失,有失也必有得,這次把東西給他,把他餵飽了,他自然得消停好一段時間了,這也是在給我們繼續爭取時間。”楊國強緩緩說道。
“你真打算把楊誌豪送去自首?”楊誌傑怒視著楊國強。
對於楊誌傑來說,最關鍵的就是楊誌豪,因為隻要楊誌豪被抓了,那他的罪名就成立了,這也是楊誌傑前麵一直慫恿楊國強趕緊把楊誌豪送走的原因。
“我什麼時候說過答應秦峰把誌豪交給他了?我隻說同意把之前答應秦峰的那些產業和人都交給他,可冇說同意把誌豪也交給他。”楊國強搖頭。
“可秦峰提的條件裡明確說了,一定要把大哥送去自首。”
“談判嘛,漫天要價坐地還錢,這個道理你還不懂?秦峰知道我不可能把誌豪交出去的,他硬要把這一點作為條件無非就是拿這個做籌碼想多要點好處罷了。”楊國強微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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