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回在這裡當然是為瞭解決姐姐和妹妹的事情,隻有把兩個人的事情解決了,趙回才能安安穩穩去他的領地轉上一圈進行視察。對於今天新傳來的情報,他看了直搖頭冇想到趙寶這是真能作呀,這還冇當上駙馬呢,就已經把自己送到大理寺裡去了,如果當了駙馬以後,是不是要直接捅到皇上那裡?估計秦遠當了皇帝後,也未必喜歡自己這個舅子。
趙回又收到了前方的軍情,小野道夫來信說現在大燕國有向北部調兵的跡象,所以他已經暫時停止了攻擊。現在已經把兵分散在幾個關隘駐守。停止攻擊後大燕也冇有繼續要調兵,暫時看不出大燕國有反擊的跡象。
趙回給小野道夫回了封信,讓他停止蠶食大燕,可以向西部延伸戰線,但不要在與大燕國進行正麵的對抗,因為現在這些國家中大燕國、大虞國和大閩國三國的實力最強大。冇有一定的把握之前,趙回暫時不想和他們對抗,現在隻等著扶餘國滅亡之後,讓兩人訓練好騎兵,到時候出兵襲擊匈奴,看看是否可以把匈奴滅掉?滅掉匈奴後就有了大量的馬匹和草原,到時候訓練出強大的騎兵,就可以出兵南下逐鹿中原了。不過這也是後一步的計劃,現在他不會在北部再動用軍隊了。還是要搞好建設,不然打下來這麼多地盤卻不能有效管理可怎麼辦?現在首要的事情是能守住得來的領土。
趙回正在想著,又看到了關於宋知音的情報,本來打算在這裡安逸的待上幾天,現在宋知音來了,自己必須要出去和他見上一麵了,趙回馬上安排人密切關注宋知音的動態,自己也謀劃如何安排與宋知音的見麵,他現在不能去京城露麵,隻能等著宋知音出城,但那樣不知要耽擱多久,最好的辦法是將他引出城來。
等了兩日,趙回愁眉不展,現在局勢看似平靜,其實因新皇登基之事暗地裡早就風起雲湧,所以趙回不敢有太大動作,但那宋知音就在京師,趙回卻無法與之會麵,這讓趙回寢食難安。正在趙回絞儘腦汁想辦法的時候,機會來了。趙回得到情報,宋知音應北關城涯洞書院院長白福厪的邀請,將會去涯洞書院住上兩日,這麼難得的機會趙回怎麼能錯過。
在京師北門外十裡一處茶棚中,許多南來北往的客人都會在此停留歇腳,喝上兩碗熱茶解渴。時間久了這地方就成為了很有名氣的歇腳點。
趙回此時就在茶棚裡坐著,他在這裡看一看宋知音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神仙人物,讓父親這麼推崇。等了接近一個時辰,趙回纔看見遠遠的有兩輛馬車自南而來,到了茶棚之後,那兩輛馬車上的人便下車來飲茶。
趙回身邊的一個坐著的一人,就輕輕對趙回說:“少主人,在前麵下車的那些人中,那位年貌看似四五十歲留長鬍須的中年人便是宋知音,後麵跟著的幾位師和他這次出來遊學的學生,據說宋知音下麵弟子有三百人,這幾個人是成績比較突出的,常年陪在宋知音的身邊。”
趙回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宋知音,隻見了他相貌堂堂,一臉正氣,眼神清澈,一看就是正人君子的麵相。但人也不能完全看麵貌,有很多人是善於偽裝的。
趙回與自己的手下裝作在這裡喝茶,宋知音等人在茶棚裡找了位置坐下。喊過小二要來了熱茶,邊喝茶還邊議論京師最近要發生的兩件大事。宋知音坐下之後喝了一口茶,暫時解了渴,便隨意的打望茶棚中的人。
看到趙回時,趙回也在打量他,兩個人的目光就這樣不經意的交彙在了一起,那宋知音看見趙回不僅愣了一下,然後就用眼睛盯著趙回看。看見宋知音的目光就像見了久彆的重逢的老友,充滿了驚喜,趙回有些莫名,自己是頭一次見宋知音,那宋知音肯定以前也不認識他,否則趙回還真以為自己遇到故人了。
看著宋知音一直盯著自己不放,趙回將手中的茶杯向宋之音舉了舉,那宋知音似乎回過神來也,也端起茶杯,向趙回這邊舉了一個敬茶的手勢,兩個人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喝了茶。
趙回已經見到了本人,第一印象還是很可以的,所以便結了茶錢與自己的手下走出了茶棚。現在宋知音旁邊還有許多人,除了宋知音的學生還有幾位文廣書院的先生,所以不是暢聊的時候。
宋知音目送著趙回遠去,他的手指不停的開始掐指算了起來,這是他最近幾年的習慣,見到有意思的人他就會算一算。眾人看他麵貌四五十歲,其實他的年齡已經接近七十歲了,主要是他常年在山中洞府居住,而且他也比較會養生,所以一直比其他人顯得年輕。現在他見到了一位有意思的年輕人,剛纔看見那少年的目光中隱隱有星光點點,他現在指一算卻發現對方的命格,超出了他的推算範圍。那少年隱然間有一股帝王的氣息,難道是哪國的皇子來到大虞遊玩?宋知音覺得他可以晚上回去用龜甲推算一下,因為現在並不合適進行推算。
他知道若是有緣兩人還會再見,若是無緣也是自己命中註定,所以他也並冇有在意,就是因為他如此的瀟灑,所以纔不會被塵世所染。有緣即得,無緣即失,冇有什麼可強求的,他在那裡喝足了茶,便帶著自己的弟子們繼續向北關城趕路。
而早已離開的趙回,其實也在向北關城趕路。他準備先一步到達北關城,在那裡找機會與宋知音好好的談一場。在北關城趙回也是有認識的人。比如北關城崖洞書院的白福厪院長,還有一位就是北關城花柳巷晚香閣的花魁金二孃,隻不過與他們不是特彆熟而已。這都是在南泗城舉辦賞音大會時趙回認識的人,雖然不是特彆的熟悉,但最起碼互相認識。趙回想著這次去北關城,是不是再去見見這兩個人?金二孃就算了,看得出金二孃就是一個**,並不被趙回所喜。
涯洞書院的院長白福厪倒是可以見上一麵,或許可以從涯洞書院裡發現幾名人才,況且宋知音此來的目的,也是與白福厪見麵,或許此人會成為兩人之間的紐帶。
趙回來到北關城,直接找到自己的桂花樓住下。在這裡冇有人會打擾到他,而且作為他的情報組織的聯絡點,在這裡他能第一時間得到各種情報。
另一邊,宋知音敏銳的覺得這幾日好似有什麼東西一直在注視著他,但是他在算卦的時候卻並未查出有任何的異常,他也覺得很奇怪,這種感覺他從前是冇有過的,不知道為何現在突然就有了這樣的感覺。不過他也冇有太放在心上,因為他就是一介書生,從不參與政治上的角逐,對他一個清淡寡慾的人,很少會有人關注。可能是自己離開了久居的巴蜀之地,自己產生的一種錯覺吧。
宋知音進北關城的時候,白福厪早已在城門口等待迎接他的大駕。並盛情的邀請宋知音今夜去晚香閣聽金二孃的曲子。金二孃的曲子當年在大虞王朝,可是僅次於南泗城紅閣館花魁杜四孃的存在。現在杜四娘也已經不見了身影,都傳說已經從良嫁人了。而當年那位緊追其後的小花魁單九娘也早已不見了蹤跡。現在大虞王朝當之無愧的樂妓第一人就是現在的晚香閣花魁金二孃。
趙回來到晚香閣之後提名要金二孃,那老鴇嘴笑的都歪了,彆看金二孃是晚香閣的花魁。但是來找金二孃的人並不多,因為她的費用太貴呀,一個時辰一百兩的價位,而且還啥也不能做,隻是陪你聊聊天兒,很多時候金二孃就是晚香閣的招牌,是用來吸引客人而不是接待客人的。
趙回便直接拿了三百兩銀子,隻要了金二孃兩個時辰,外加聽聽曲兒、那老鴇笑著跑去找金二孃了,一會兒走過來把趙回送到金二孃樓上房間裡。
趙回進房間時,金二孃正在低頭整理著衣服,準備出來迎接,一抬頭髮現進來的竟然是趙回,她有些驚喜的看著趙回,說:“原來是趙回公子啊,不知道趙公子何時來到這北關城了?”
趙回就笑著說:“本來前些時候到京師裡處理點事情,但是有點不順利,我就提前出了京師,本來想著回南泗城,又想到已經都到京師了,就出來轉一圈,想到北關城有你和白福厪院長算是相識之人,便過來看看你們這裡。
金二孃非常高興,忙請趙回坐下,讓旁邊婢女給倒了茶。兩個人就暢談了起來,聊上一會兒金二孃也會給趙回彈一首曲子,這樣說一會兒話,彈一會曲的兩個人便聊開了,趙回有時也會進行自己彈兩下,兩個人談的都挺高興,就像是久彆重逢的朋友一般。
那金二孃是比較喜歡趙回這樣,年輕帥氣又多金更還有些還有社會地位的人。這可比她平常接待的客人好多了,她都不介意和趙回發生點什麼,何況她也早已經破了身,這麼多年睡過她的人也有不少了,但都是有才無貌的,真像趙回這麼年輕帥氣的還真冇有。
金二孃看著趙回開始眼饞起來,兩個人在交流的時候她不禁偷偷摸趙回的手,趙回當然知道金二孃有那方麵的意思,但他卻完全冇有這個意思,被這麼多人上過的女人,他肯定是不可能碰的,況且他來的目的也不是為了金二孃,而是想在這裡見一見宋知音。
這樣聊了接近一個時辰的時候,老鴇敲響了房門,把金二孃叫出去,兩個人低頭談論了一會兒,趙回知道可能是白福厪和宋知音來到了。
金二孃在門口和老鴇說了幾句話便返身回了屋子,這是她們的行規,即便有了客人要叫她,也要等到屋裡的客人結束之後。
趙回見趙金二孃返回了屋內,便故意問道:“難道是有了有其他客人來了,金二孃到冇有隱瞞,說:“是涯洞書院的白福厪院長和他的一位好友過來了,想叫我去彈奏幾首曲子。”趙回便說:“哦,白福厪白院長我上次也是與他見過麵,不如叫他過來一起說說話。”
那金二孃當然高興了,能把白福厪叫過來可就掙雙份的錢了,而且看樣子自己今天和趙公子也冇有什麼可進一步發展的事情。便好似為難的說:“那可是有些怠慢了趙公子。”
趙回直接打住她的話,說:“不礙的,我來北關城也想見見白福厪院長呢,正想著改日去拜訪,正好他來了,大家一起聊聊吧。”
那金二孃就讓自己身邊的婢女去傳話,一會兒的功夫白福厪和宋知音便來到了。白福厪進到屋子裡,馬上拱手向趙回打招呼,說:“冇想到趙公子也來到了北關城。”
趙回也忙起身對著白福厪拱手施禮,說:“閒來無事過來走走,剛好聽到老鴇與金姑娘說話,得知是院長來臨就請一起過來,我們也是相識過的,在一起聊聊天敘敘舊。”
白福厪說:“正好,正好。我也想和趙公子聊上一聊。”然後又為趙回介紹道:“這位是我的一位老友,宋知音宋先生。”
宋知音剛纔一進屋裡時就看見了趙回,也是一愣,,冇想到兩個人昨天才見麵,今天又見麵了,就這麼有緣分嗎?昨天晚上他回去用龜甲推算趙回的命運,卻怎麼也算不出來,每次卦象顯示的都不同,一片亂象。他著實算不出趙回的身份。在趙迴向他打招呼時,他忙迴應。
白福厪又向他介紹說:“這位是文廣書院前院長,趙誌剛老弟家的二公子趙回。”
宋知音聽到這些,才明白過來,原來這就是趙則剛想要自己見一見的二兒子趙回,也是那位必將母儀天下的太子妃,提醒自己應該見的人。
在宋知音還在想著事情的時候,趙回開口說:“宋先生,久仰了,家父總在我的麵前提起先生,說先生有經天緯地之才,一直冇有機會見麵,今日終於如願了,實乃幸會。”
宋知音同趙回拱手,說:“趙公子客氣。”
幾人坐下後那金二孃便在一旁為三人倒茶。白福厪客氣的請金二孃彈奏一曲,三人邊聽邊慢慢的聊了起來。宋知音和趙回兩人注意力並冇有完全在音樂上,兩個人試探著聊天。不一會兒的功夫,宋知音就覺得聊得很暢快了,不管他聊什麼樣的話題,趙回總是能接上,並且說出自己的想法和道理。宋知音冇想到趙回這麼小的年紀,思考問題如此通透,怪不得趙則剛和太子妃要自己和他見上一麵呢。此時也覺得這是冥冥之中命運的安排。分彆時趙回和二人拱手告辭,並與兩人約好,明日去涯洞書院拜訪宋知音和白福厪。
晚上回來,宋知音沐浴焚香,重新又為趙回算了一卦,他總覺得趙回的卦象太過奇怪,他為人算過這麼多卦,從來冇有一個人的卦象如此之亂的。而且他也冇搞明白,為什麼自己算不出趙回的未來。因為他每次算的時候,都是指向了趙回的一次人生,而趙回已經有了前麵第一次人生,再加上這次是第一百次轉生,算出來的卦象豈能不亂。
今天也正好湊巧,月圓之夜,風雲淡風輕。宋知音剛用龜甲卜了一卦,結果顯出紫薇正宮卦象。宋知音嚇了一跳,怎麼會有這樣的卦象呢?接下來他不信又補了一卦,結果這卦又出現了亂象,他還不信一些連續補了幾卦,每一次卦象都不儘相同。這就讓他更迷茫了,他決定今夜再做卜最後一卦就睡覺了,結果這次卦象又是帝王之卦。而且還是那種大一統帝王的卦象,宋知音直接被驚呆了,難道自己所要尋找的人就是此人?他有一些不敢置信,幸好明天還要與趙回相見,明日交談的時候可以再試探試探,結果這麼一想,他還有些睡不著了,熬到了午夜他才終於沉沉的睡著。
趙回睡得倒是比較早,睡的也比較香,他知道明日自己和宋知音的交談的內容,將改變兩個人今後的人生走向,更會改變社會曆史的走向,他早已經把談話的內容想好了,從父親嘴口裡得知宋知音的時候就開始了,所以他現在胸有成竹並冇有什麼準備,而是覺得應該是拿九穩。
通過今日交談中,他覺得宋知音是有大誌向的人,並不是說真的要做閒雲野鶴,而是冇有一個讓他心動的前提,他應該就是薑子牙類的人物,隻是等待一個機。
就如自己一般,自己剛開始也是想做閒雲野鶴,但後來發現,想做閒雲野鶴也要有一定實力才行,想要保證自己身邊的親人、自己喜歡的人不受傷害,是需要有相應的能力才行。於是,他便決定讓自己強大起來,當然現在和那時的想法完全不一樣了,當時他隻是想要把自己的生意做大,用強大的財富來保護自己人。
可是現在又不同了,自從有了東瀛領地之後,他覺得他可以逐鹿天下了,有了無上的權利,不僅可以保護自己身邊重要的人,也可以保護天下的百姓,這就是他現在的想法,隻有天下百姓都富足平安了,他才能夠更加安逸的享受生活,到時候全天下都是他自己說的算,還豈不是隨心所欲,想怎麼鹹魚就這麼鹹魚,想要做壞人也冇人敢攔著。
他本來這一生是渴望去做壞人的,做了九十九次好人,他都不得善終,這一次一心想要做壞人,反倒是搞著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他的內心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其實是想做個壞人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做到最後好像都冇有做成壞人。
有的時候他內心就不停的告訴自己,“我是壞人,我是壞人”,可是他終究冇有做出那種大惡的事情來。反倒是趙寶在這方麵令他挺佩服的,趙寶把一個紈絝演繹得如此生動,簡直是他學習的楷模啊。他想這麼做可卻做不來,看來一些刻在骨子裡的東西終究是難以改變的。
第二天,趙回早早的就來到了涯洞書院,恰巧白福厪和宋知音剛吃完早餐,此時正在一起喝茶。見趙回來了,三人便坐在一棵大樹下喝起茶來。白福厪也是個善談之人,趙回覺得他比自己的老爹要有兩把刷子,老爹是有真本事,但有的時候表達不出來,而白富錦的表達能力簡直就跟後世的演說家一樣,趙回想著這個人以後倒是可以用上一用。
三人從小事開始聊,最後聊到了治國。白福厪的觀點當然還是儒家那一老套,而宋知音則要更激進一些,宋知音篇側重於法家,當然也含有儒家的思想。而趙回的思想就複雜了,宋知音和白福厪感覺不到趙回屬於哪一家的思想,卻總是能夠說服他們,兩個人也問起,趙回隻是答道:“我不在乎哪一家的思想,我隻知道要從實際情況來解決問題,解決的問題的同時,要得到真真切切的實惠,要按照社會的實際需求來解決存在的矛盾,也就是要實事求是的看待每一個問題。”
說到現在貧窮的人口越來越多,隱藏的危機開始慢慢浮現的時候,兩個人都擔心將來社會產生動盪。趙回則微笑著說:“這個事情說難很難,誰不難其實也不難,隻要解決兩方麵的問題,這些危機就會慢慢的化解。”
白福厪和宋知音都目光灼灼的看著他,問:“趙公子說的兩方麵是哪兩方麵?”
趙回笑笑,喝了一口茶,說:”第一是要讓百姓富裕,這富裕呢就要儘量做到公平公正,就是先要天下百姓都能解決了溫飽。然後就解決他們的文化建設,讓天下所有的人都能夠讀書,從中學到為人的道理,都能夠知禮知法,天下便可太平了。這兩個缺一不可,你如果光解決溫飽問題,他們還處在愚昧的思想狀態中,就會有人不安分。如果解決不了溫飽問題,人們整天饑腸轆轆都快要餓死了,你跟他講那些仁義禮智的道理有什麼用呢?“
兩位先生點頭,覺得趙回說的很有道理。宋知音說:“趙公子所言有道理,但是想要把它實現確很難。”趙回胸有成竹的說:“其實不難。隻要我們用心做,發動群眾的力量,讓全民參與這個事情就好。曆朝曆代冇有做好,是因為統治者隻在上層展開爭權奪利,並冇有把實惠送到老百姓的手裡,如果我們讓天下的老百姓都親身的參與進來,所有人都能夠得到實惠,他們就是國家的主人,共同執掌天下的主人,那麼他們就會有很高的積極性,也會自覺地遵守這些規則,那樣的話天下就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