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走得很遠的趙回,這時候手中通訊器震動了幾下,他拿過來看了一眼,葉道夫也把眼睛看了過來,趙回看了他一眼說:“魚上鉤了,把咱們給他們準備的danyao給帶走了。”
野道夫就說:“難道他們冇有當場拆開看看?”
趙回說:“肯定會拆開看了。,要不他們怎麼能確定的是完好的danyao。”
野道夫撓撓頭說:“老大不是說那裡頭都有引爆裝置嗎?他們拆開箱子豈不是baozha了,再說箱子裡麵不是空的嗎?”
“空的能那麼重嗎?那裡麵下部裝著石頭,baozha裝置就裝在是頭層,不打開下麵是不會被引爆的,上麵鋪了一層油紙,然後在最上層是已經去了danyao的空殼彈,他們打開的時候,發現那些空殼彈就會以為是真的danyao,肯定會興奮的帶走,那些danyao裡麵其實裝的全沙石,根本冇有屁的作用。”
野道夫“哈哈”地笑了說:“還是老大英明神武,算無遺漏啊!”
趙回說:“你就彆拍我的馬屁了,咱們倆趕緊就位吧,估計那些人也快過去了。”
兩個人便加快了速度,他們背的danyao可非常的重,若是一般人背得起來,恐怕走不了多遠就要累得半死,但是野道夫和趙回雖然也有些氣喘,但是卻速度卻冇有任何的影響,這也是趙回把野道夫留在自己身邊的一個原因,野道夫和阿拉明兩個人是整個小組裡身體素質最強的,也是作戰最勇猛的,隻不過阿拉明照著野道夫比起來,缺少了一些應變的能力,而野道夫在這方麵就比較好一些,個人應變能力要強於阿拉明。
在整個戰隊裡,趙回的戰力排第一,野道夫的戰力就排在第二位,他們兩個作為堵截敵人撤回道路上的人,承受的壓力將是最大的。兩個人的速度也並不是很快,就跟散步一樣在向前走著,現在還有一段時間戰鬥纔會打響。
那一夥人現在正慢慢的趙回他們指定的伏擊地點前行著,趙回他們也不著急,因為趙回已經和熾天使做好了交易,熾天使幫著跟蹤那些人的行蹤。所以這回一直能夠得到目標人的具體行蹤。
走了很久,趙回又收到了一條資訊,看到之後忍不住罵道,“這幫傢夥是豬嗎,行動速度也太慢了,到現在還離咱們的伏擊地點有二十公裡的路程,估計得要到淩晨一兩點鐘,他們才能進到咱們的伏擊圈裡。”
野道夫說:“等他們都等的累死了,還想著早早解決完他們,咱們好早點轉移戰場呢,冇想到他們這麼不配合,一點也不乖。”
趙回就笑了,“是吧?你想他們怎麼乖?想他們順利的進到咱們包圍圈裡,被咱們殲滅嗎?”
野道夫就說:“難道這樣不行嗎?“
“我認為行,可是人家不一定認為行啊!”
“反正早到晚到,最後的結局都是被咱們消滅掉,也就是多活那麼一兩個小時的時間,你說這還有什麼意義嗎?還不如早點去極樂世界,或許還能吃上一口熱乎的宵夜呢。”
趙回就“哈哈”的笑了起來,“聽你這麼一說,好像也蠻有道理的。”
兩個人就這樣慢慢的散步,走到了他們確認好的伏擊地點時候,目標還冇有出現,他們兩個人又不能直接在路邊等,隻能遠遠的躲著,等待著那一夥人的到來。
這裡的夜晚是非常冷的,尤其是這個季節裡,趙回和野道夫兩個人背靠著背坐在一起,相互在那兒取暖。趙回感慨的說:“這要是和美女一起行動,是不是就可以抱在一起取暖了,可惜你也是個大老爺們。”
野道夫就夾著嗓子裝作女生說:“老大,那你轉過來,奴家也是可以的。”
趙回“噦”了一聲罵道:“滾,死人妖。”
過了很久,野道夫都感覺到睡意上來了,正在迷迷糊糊之間,趙回從後麵頂了頂他說:“目標來了,準備行動吧。”
野道夫立馬來了精神,兩個人拿著夜視儀看向來的路上,果然見到一車隊自遠處慢慢的向這裡走來,還冇進入伏擊圈的時候,他們就把車停下了。
葉道夫說:“怎麼回事?難道他們發現了什麼情況?”
趙回搖搖頭說:“應該不是,如果發現情況,他們不可能再冒險過來的,更不可能停在那裡,而是該主動後撤了,估計是有什麼彆的事情。”
兩個人就在那等著,等了一會兒,就見那些人湊在一起,好像在商量著什麼。又過了很長一會兒功夫,這些人又開始坐下拿出了食物。
趙回說:“他們可能是在等待著前方傳回的訊息呢。”
野道夫也點點頭說:“看著他們吃東西,我也有點餓了,這幫傢夥還真會享受呢,就讓他們好好品嚐這頓人生最後的一頓美餐吧。”
趙回舔了舔嘴唇說:“打完這一戰,我們找個地方好好去吃一頓,天天吃那些行軍用的糧食,吃的我嘴裡都冇有什麼味道了。”
野道夫“嘿嘿”的笑了說:“弟兄們都是這種感覺,隻是看見老大你也在同甘共苦,就都冇好意思說而已。”
趙回就說:“這個事情有啥不好意思說的,誰不想吃點好吃的。”
野道夫就說:“你都和弟兄們一起同甘共苦了,我們怎麼好意思再提這個事情?再說這次大家能夠再出來做這麼大的生意,全是老大的幫助,這幾年大家都在你手下白吃白喝的,要不是你我們連西北風都喝不上了,也怪我們,原先都冇養成存錢的習慣,掙得冇有花的快,這次掙到錢後,我們都準備好好的規劃一下。”
趙回白了他一眼說:“你們什麼時候都學的這麼矯情了。”
兩個人還在聊著,就見到那一行人吃的差不多了,又開始準備行囊了,不過這個時候他們離國界線距離已經很近了,他們捨棄了車輛,準備徒步了,那些車輛就有司機直接開走了。
趙回他們也冇有理會那些車,他們的目標不是那些車輛,留不住就讓他們趕緊走了省心。一群人在前麵走,趙回和野道夫兩個人就在後麵遠遠的跟著。
看著前麵那群人還準備了兩匹馬馱著重物,野道夫有一些羨慕的說:“等到一會兒,如果馬冇有被乾掉的話,把他們的馬搶過來,咱們也用馬馱東西,他媽的,這些東西揹著實在是太累人了,當年還不覺得什麼,現在身體是有點感覺不行了。”
趙回說:“你是不是在女人身上把勁兒都用光了?”
野道夫說:“老大你可彆冤枉我,我什麼時候有女人了?現在弟兄們最羨慕的就是你了,我們還都是光棍呢,你這傢夥可好,左一個右一個的,給我們弄了一大堆嫂子,饞的弟兄們做夢都在喊嫂子呢。”
“怎麼聽著你這話味道怪怪的,喊就喊了,怎麼還在夢中喊呢?難道你們是想給我戴帽子?”
野道夫低聲笑了說:“老大你敢這麼想,我們也不敢想啊,誰敢給老大你戴帽子,那真是壽星上吊不想活了。”
趙回也笑了起來,“算你們還算識相,要不等著我挨個去收拾你們,就有你們受的。”
磨磨蹭蹭的,快將近淩晨兩點的時候,這一行人才完全進入了伏擊圈,野道夫把一套重武器全部的組裝架好,就在那等著趙回的命令,趙回看著那一群人準備要加快行進速度了,就對馬六郎點點頭說:“開始行動吧。”
野道夫很興奮的說:“好勒,就等老大這句話了。”說著他進入射擊的姿勢,拿著槍瞄準了那一夥兒人,瞄了一會兒,見趙回的手擺了擺,野道夫手中的大傢夥立刻噴出了一道火舌,立馬就將前方正在行走的人放倒了一大片。
那些人非常慌張的,匍匐在地上尋找襲擊他們的人所在的確切位置,趙回點了點頭,野道夫一開火差不多放倒了二三十人,現在野道夫還在瘋狂的掃射著,對方不時有人中槍。
那一夥觀察了一下,感覺伏擊他們的人隻有一個火力點,就開始有人組織向野道夫這裡回撤攻擊,準備要快速乾掉野道夫,如果不乾掉,他們後麵有敵人,這一段路將會很難走的,畢竟有持武器在後麵跟著,時時向他們射擊的人,這誰能受得了。
這都是正常的操作,如果換做是趙回他們,他們也會先把後麵的敵人乾掉,再考慮是不是繼續前行的事情。他們剛往回走了一小段路,趙回這邊也開火了。兩個人的火力非常的凶猛竟然開出了一個小隊的人員火力。
那些人被壓製的頭都抬不起來,幾次想要衝過來,都失敗了,隻好向兩側的高地撤退,想要迂迴過來,可是當他們靠近兩側高地的時候,兩側也突然響起了槍聲。
是薛山和趙聰他們開火了,而在那些人的正前方,孫維有些著急的問鄭段,“為什麼不是我們先開火,而是後麵的人先開火,如果是我們先開火的話,我們是不是能先乾掉幾個,現在戰場離我們越來越遠了,這還怎麼打?“
鄭段很無奈的說:“你以為我不想先打嗎?可是他們開火的時間太早了,根本不給我們留時間,這是老大在愛護我們知道嗎?你先消停消停,一會兒我們就有活兒了,這一夥人裡肯定有人會向我們這邊過來的。”
孫維就說:“不是說一般不會有人向這邊來嗎?”
鄭段就說:“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有人向我們這邊衝的,但今天這個情況就不一定了。”
“今天的情況有什麼不一樣的,還不是一樣的情況。”
鄭段就說:“今天兩側和後方的火力太猛了,他們到最後的時候說不上可能會從我們那個方向突圍,現在做好準備吧,今天晚上有你打的。”
聽了鄭段的分析,孫維才稍稍的平靜了些,他就怕自己冇有打的。旁邊的慕力之看著他說:“你咋就這麼想要打仗呢?”
孫維說:“男人嘛,都是有些熱血的,都有英雄夢的情結,現在有這個機會上戰場,誰還不想著表現一下自己。”
穆麗支白了他一眼冇有吱聲,顧傾城和顧傾國也是,她們雖然來參加了軍事行動,但骨子裡也並不大喜歡戰爭,誰不想安安靜靜的,美美做的做一名被人寵著的小女生呢?
孫維的眼睛時刻的關注著戰場上的情況,他也要好好學習一下,這個小隊的戰術,畢竟每一支小隊都有自己的風格,以後他要融入到這個小隊裡,就必須得學會一些他們的戰術習慣。
不過讓孫維很鬱悶的是,由於天黑,他隻能看見雙方的槍火不斷的在交鋒中劃過夜空,現在也分不清到底是哪方開的火,而且這一次來的新式武器也都和對方是一樣的,都是老美製造的武器,看著那些光線根本就看不出來到底是誰開出來的槍。
等了半天,自己也冇看出什麼情況來,他隻好不恥下問的問自己旁邊的蔡寶說:“現在情況是什麼情況也看不出來,我們就這麼乾等著嗎?”
蔡寶說:“稍安勿躁,現在還是我們開我們占據著上風。”
孫維很好奇的問:“你是怎麼判斷出來的?”
蔡寶就說:“聽槍聲啊,難道冇有聽出來槍聲嗎?”
孫偉就說:“聽著亂鬨哄的都是槍聲,我怎麼分辨得出來?”
“等你多參加幾次就能聽出來了,咱們弟兄們每個人開槍都是有自己的特點的,時間久了,你從戰場上的槍聲就能聽出來,現在咱們弟兄們的槍聲節奏都很穩定,而對方槍聲亂糟糟的,根本就是在胡亂的射擊。”
“哦,這麼說現在我們打得很有節奏啊。”孫維就來了點興趣,“那你現在聽的情況怎麼樣?”
蔡寶說:“那對方能夠戰鬥的人員現在不多了,估計不足一百個人了。”
“是嗎?”孫維側起耳朵在那聽著,他已經把自己的耳朵最大限度的支楞起來,可是卻他卻什麼也聽不出來,隻聽見密集的槍聲和亂糟糟的呼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