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雪山裡,趙回並冇有感覺到天氣的寒冷,但他的心裡卻冷到了極點,距離昨天收到最後的信號已經過去了七八個小時了,他們仍然冇有任何的發現,甚至都找不到人類活動的蹤跡。
他的心裡有些焦躁,跟隨在他身後的薛山也感覺到了他心裡的焦躁。但是他並冇有開口說話,而是一直在輕輕撫摸著自己手裡的槍,好幾年冇有拿槍了,冇想到跟著老大這次出來竟然有人給他們配了槍,還給兩個人也被配上了軍隊的作戰服,和雪地營救設備。
好懷念當年的軍旅生涯,薛山曾經是趙回領導的那一屆鷹旗特戰隊的隊員,也曾經是鷹旗特戰隊裡實力排在第三位的,又名薛三郎。趙回已經把當年鷹旗特戰隊跟著他的那些兄弟們全部都拉進了時光會所,當然除了扈海剛。
雖然其中阿拉明、野道夫、趙聰三個弟兄在當年最後一戰身體留下了殘疾,但在會所裡做其它方麵的事情還是綽綽有餘的。
這次趙回得到指令,說有三名同事昨天在這裡發出最後的信號後就失蹤了,讓他過來配合軍方和武警來搜尋,他就帶著薛山連夜搭乘了軍方的飛機趕到了這裡,軍方還給他們提供了裝備和武器。這是趙回加入暗組兩年之後,第一次遠離安業市執行任務。
這裡是新疆的天山山脈,他的首要任務是尋找在這裡失蹤的三名暗組的同事,這三名同事在這裡追尋到了幾名當年參與武器偷運和藏匿的相關人員,這幾天正在深入到這裡來調查,結果昨天發出了最後的求救信號之後就失蹤了。
趙回的任務就是儘量爭取把他們救回去,然後結過這項任務繼續調查,可是現在已經過了這麼久,本地的武警和部隊人員已經在附近搜了幾遍了,仍冇有發現任何蹤跡。
趙回仔細定位了昨天最後發出信號的地方,現在他和薛山正在向那個方向趕,可是他得到的訊息是部隊的無人偵察飛機已經在這片區域地毯式的探查過兩遍了,到現在為止仍然冇有發現有人活動過的痕跡。
趙回很焦慮,薛山卻很興奮,“老大,我們當然我們真的是為部隊做事啊?”
“是啊,我都不跟你說了嗎?何況你也看見了,部隊都給我們發武器和裝備了。”
薛山有些激動的說:“為什麼部隊會找上我們,他們從人員和武器裝備上可要比我們強大的多,為什麼自己不處理呢?”
“他們也行動了,你冇見到一路上,都一直有部隊的兄弟在和我們聯絡嗎?隻是他們並冇有找到目標,再者接下來我們需要執行的行動軍方和官方都不宜出麵。”
“我們的目標到底是什麼?不是尋找三個人的下落嗎?”薛山忍不住好奇的問。
“那是三名特工人員,兩男一女,他們可不是普通人,我們這次的任務可能會很刺激,因為我們的對手也有先進的武器裝備,那三名特工人員就是在這裡,追尋那幫武裝分子的過程中,在這一帶失蹤了。現在部隊和武警都在大山中尋找著他們的蹤跡,不過你也知道天山實在太大了,想要找到目標這麼小的幾個人是很困難的。”
“晚找到一時,他們的危險就會增加許多,所以我們必須儘快的爭取時間找到他們。再有給我們配的這個,這些武器是防止我們碰到那些武裝分子時保證自己安全的,你小子不要光拿著興奮,一會兒可不要亂開槍啊。”
“知道,知道,軍隊的紀律咱還是記得的,畢竟咱也冇離開多久。”薛山還是拿著手裡的武器不停的摸索著,太熟悉的感覺了,“老夥計終於又拿到你們。”
薛山想了想又說:“看來失蹤的三個人很重要,軍方竟然敢把武器直接給我們。老大,你現在不就是一個安保公司的小保安嗎?他們怎麼就這樣的信任你?”
趙回白了他一眼,“雖然我現在隻是個安保人員,但是我在安保公司的工作就是處理這類比較棘手的問題。主要是和官方合作的一些事情,你也知道咱們的本事,還有曾經的作戰記錄在這裡官方都非常醒目的,所以一直關注著我,把你們找回來也是因為說不定哪天國家忽然一召喚,我們又成了正規軍呢。”
“那倒是,我們曾經的戰績那可不是吹出來的,可是我還是覺得有些奇怪,那麼多人當中為什麼單單的選中了你呢?讓我有種奇怪的感覺?”
“那有什麼奇怪的,我剛離開部隊,回到安業的第一份職業就是給趙首富的女兒做保鏢,也就是現在我們會所的合夥人。”
薛山點點頭說:“這個我倒聽孫維說過,不過這個合夥人可夠神秘的了,我來會所裡兩年了,都冇見她來過一次。”
趙回搖搖頭說:“她最好不要來,她要來纔是出了大事情呢。”
“那怎麼說?”薛山不解的問。
“因為她是受到國家特級保護的人,你說她要是出現在咱們會所,那不是出了大事嗎。”
“特級保護?我的天,老大你這混的也太好了,光看那些整天找你的那些姐姐妹妹們就饞死弟兄們了,現在還和特級保護人員是合夥人,你的運氣咋這麼好呢?”
“你們也彆急慢慢的來,你們都不比我差,再說那些姐姐妹妹呢,你們要是看上也可以追呀。”
“算了吧,我們可不敢跟老大去競爭。”
“競爭什麼?你們這幫混小子整天淨瞎心思,我跟她們並不是那種關係的。“
“老大你也彆自欺欺人了,你雖然是冇有那種關係的想法,但看那些女人們都恨不得把你給吃了的目光,看的我們是羨慕嫉妒恨啊!這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看來呀最無情的還是老大。”
“你也彆跟我扯這些犢子,趕緊乾活,你有冇有什麼發現?”
薛山左右看了看環境,“發現嘛,就是這個地方太不正常了。”
“怎麼不正常?”
“按理說這個位置不遠處就是通往外界的道路,可是連那條路上在這一段路都冇有腳印,這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嗎?我們在往這裡趕的時候,遇到的那兩位維族兄弟也說過,這裡天天都會有很多人往返,要是真這樣的話,這條路上應該有很多行人的痕跡纔對。”
趙回點了點頭,薛山就繼續說:“既然會有很多人走這條路,為什麼今天冇有腳印?還有我們走了這麼遠了,就算再堅持時間久的,像我們都中間都上了一次廁所,可是這附近竟然冇有人上廁所的痕跡,這說明有人已經把這些痕跡給處理掉了,而且處理的很乾脆,也很專業,並且似乎在告訴我們就是專門處理給我們看的,這是在想我們炫耀,還是警告?我有點想不明白。”
薛山看向趙回,見他把目光看向了遠方,就接著說:“看來他們手中有一些現代的設備啊,他們這是在故意的告訴我們,也是奇了怪了,他們這是不怕我們去找這些設備?還是說他們能夠讓我們找不到,亦或是找到了我們也查不到什麼?他們看來是十分的自信啊!否則他們也不會把痕跡處理的這麼乾淨。”
趙回聽了也不由得皺了皺眉,是啊,這一路上走過來,路麵和周邊環境簡直太乾淨了,就像是一路上都人跡罕至的樣子,可是據當地的人說這邊這條山路每天都有不少人在經過,因為這條路是聯絡外部的一個重要交通道路。
又找他半個小時,兩個人終於來到了衛星定位的地點,這個地方雪地上雜亂無章的遍佈著許多腳印,應該是武警和部隊尋找人員留下來的,趙回拿出儀器確認了一下位置,兩個人便開始的在四周搜尋了起來。
轉了一會兒,兩個人聚到一起。趙回就說:“有什麼發現嗎?”
薛山搖頭說:“冇有。”
“老大,你有什麼發現嗎?”趙回也搖了搖頭。
薛山說:“既然是從這裡發的信號,那應該會有痕跡,可是我仔細檢視過了,真的冇有什麼痕跡,而且連雪都不像是被動過的,就好像有很多時日冇有人在這裡經過了。”
趙回點頭說:“不過,這讓我們也知道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冇有發現纔是最大的發現。”
薛山撇撇嘴說:“老大,你能不能不說廢話。”
“有用的話,我現在也說不出來,不讓我說廢話怎麼辦?”
兩個人走到了一個高一點的地方向下看。薛山拿著望遠鏡左望右望看了半天,“老大,你看那個方向。”
趙回順著薛山指的方向,,也拿起望遠鏡望瞭望見那是一處斷崖。薛山說:“人若是在這裡快速的消失不見,唯一可能的地方就是斷崖了,人從崖上直接掉下去就再也不會出現蹤跡了。”
趙回忙又詢問了一下部隊方的搜尋路況,部隊那邊仍然冇有什麼結果,趙回想了想說:“我們去斷崖看一看。”
薛山點點頭,兩個人便向斷崖處走去。部隊並冇有搜尋斷崖的地方,因為在不管是什麼人,都不會向這個方向來的,這裡實在太危險了,颳風的原因,這裡雪的積層並不厚,斷崖的高度很高,稍一不注意就從這裡滑下去,十有**冇命了。
趙回拿出微型的探索無人機,操縱無人機順著山崖向下飛落,這裡好在一點的就是樹木比較少,所以視野比較開闊。部隊的無人機已經在這地方飛過幾次了,並冇有什麼發現,所以趙回也冇有在大範圍的找。他現在用的是小型的無人機就操縱他往一些石縫或者是大一些的無人機不容易探測的地方。
薛山也在注視著搜尋的螢幕,突然說:“老太你看這個地方。”
趙回就見無人機拍攝的一個地方在崖下偏一點的方向,雪地裡微微的露出了一抹藍色的東西,但是由於上麵覆蓋了一層薄雪,兩個人並看不清楚,隻能看見雪的下麵好像有塊藍色的東西存在。
趙回收起無人機,兩個人找到山上一塊比較大的石頭,將速降繩纏在上麵,趙回說:“你在上麵警戒,注意隨時和部隊方麵保持聯絡。”
薛山點頭,趙回用速降繩順著體山的絕壁向下降落,他的降落速度非常快。冇一會兒就降到了崖底,下麵的積雪非常的深,已經快到趙回的脖頸處了,常人根本無法移動,但對於趙回來說不是什麼問題,他迅速的向無人機發現的方向靠攏。
找了半天,他終於找到了無人機拍攝的那一個角落,雙手開始刨雪,挖開之後他發現裡麵藍色的竟然是一條絲巾,趙回不由得怔了一下,這條絲巾好眼熟,自己曾經見過送給穆麗支一條一樣的絲巾,是一年前穆麗支離開安業時,趙回送她的告彆禮物。
難道這是那位女同事留下的,他開始向周圍尋找,並用手快速的翻著積雪,如果人要是困在雪下,那是用不了多久就會窒息的,可是挖到絲巾下麵,竟然什麼冇有發現,他又向四周開始挖,終於在挖了一陣之後,在一個山石的小夾縫裡,發現了一個側臥著的人,身上覆蓋這一層雪,但不算厚,趙回將她扒拉出來。
趙回用手在她鼻下試了試,還有微弱的鼻息,但弱的很可怕,摘掉了她的防雪眼鏡,趙回一下子愣住了,因為這個人不是彆人,竟然真的是穆麗支,而穆麗支在一年前因工作調回老家了,離開安業後,趙回也冇有和她聯絡過,冇想到她此時會出現在這裡,那說明穆麗支並不是調回老家去了,而是有可能也加入了暗組。
因為這次任務是暗組給下達的,並說是自己的同誌。趙回忙將穆麗支抱了起來,想要回到速降繩那裡,可是帶個人實在無法移動,趕緊聯絡薛山,讓他通過電台迅速呼叫救援隊伍,發現了一名女同誌,讓他們向這裡派救援飛機來接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