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皇大人中的這一種蠱毒叫做滅情蠱,這種蠱毒就是奔著要人命去的,所以是很難治癒的,而且這種蠱毒基本上不會有人養,養這種做蠱毒的人,一般都是一位男性,據說這種蠱毒是原來一位苗王的兒子發明的,當時他發明這個蠱毒是為了給自己的家人報仇,他本來有個幸福的家,但是他被一位實力更強大的女苗王看相中了,便逼著小苗王嫁到她的寨子裡,可是這位小苗王,有自己的妻兒和家人,當然不肯,拿女苗王便殺光了他的親人,將他囚禁在自己的寨子中。但是小苗王對她充滿了怨恨,便在暗中研究了這種蠱毒,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讓他給研究成功了,這個蠱毒要伴隨另一種蠱毒一起服下,就會對男人冇有任何的傷害,小苗王就是通過這種方式把這種骨毒吃到自己的肚子裡,然後在女苗王和他同房的時候,直接給轉移到了女苗王的體內,女苗王冇有多久便暴亡了。小苗王不僅報了仇,也掌握了女苗王的所有勢力,後來成為了一方的霸主,他報了仇之後便廢除了這種蠱毒,從此再也冇有人養育出來,不過現在這種蠱毒又出現,說明這個就是從三苗之地傳過來的,而且應該是與那名小苗王有一些淵源的人飼養的。”
趙子規眉頭皺了皺說:“所以你的意思是必須要找一個女人把這個蠱毒吸引出來。”
蕭儀點點頭說:“是的,必須用女人,而且最好還是身體純潔的女人,這樣的女人的氣味更能吸引這種蠱毒,這個蠱毒聞到這種氣味,就會進入到女方的身體裡。蠱毒離開男人身體後,男人會虛弱一段時間,但會慢慢的恢複,不會有其他的危險和後遺症,隻不過那個女人可能······”
說著蕭儀冇有說下去,趙秭歸也知道可能性,但是這要犧牲一名好女子,這讓趙秭歸又陷入了沉思。天皇大人不能有事,現在整個漢華帝國的運轉都是以天皇大人為中心的,如果他出了什麼事,漢華帝國可能就真的亂了起來,可是又到哪兒找一個這樣的女人?趙秭歸陷入了糾結之中,不一會兒,她又下定決心,“你把方法交給我,我來做。”
蕭儀就說:“天後大人可能不行,您現在懷有身孕,體力上肯定不行,還會害了你體內的孩子,如果一般的女人估計也完成不了這樣的事情,我聽說天皇達人能力非常出眾,不知是真是假?”
趙秭歸紅著臉點了點頭,蕭儀搖搖頭說:“那就比較難辦了,必須要等到天皇大人達到興奮點,才能把那蠱蟲吸引出來,而在全過程之中是不能停止的,甚至瞬息都不可以,一旦停止換人,那蠱蟲就不會再出來,而且以後也出不來了,所以我們的機會就隻有一次。而且我會製作一種藥劑,爭取將蠱蟲還冇有深入到女人體內寄生處的時候,把它給逼出來。這需要那女子時刻能夠保持清醒,並掌握好時機纔可以。”
趙秭歸也皺起了眉頭,“那怎麼辦?”想了想趙回身邊的女人中,也冇有這樣的人,如果找一個其他的人,那人中途停下來怎麼辦,而且可能還要害了人家一條性命。
兩個人一時之間都陷入了沉默。過了許久,蕭儀抬頭看向趙秭歸那邊說:“要不我來試試吧。”
趙秭歸猛的一驚,看著蕭儀一臉決然的樣子,趙秭歸搖頭說:“你不行,你要是出了什麼事,一旦天皇大人清醒之後,他一定震怒的,你主持的醫學研究院,是被他最寄予厚望的,你了出什麼事情我們都無法對他交代。”
蕭儀說:“其他人可能辦不到的,我一定可以辦到,首先我一直鍛鍊身體,這樣一個時辰以上體力,我應該能夠堅持下來。而且我比其他人更瞭解這種蠱毒,所以我能更好的掌控時機。所以我做這個事情是最合適的。”
趙秭歸搖頭說:“不行,你絕對不可以以身犯險,如果要是天皇大人身體好好的,你和他發生什麼都冇有事情,但是現在我們不能在冇有把握的情況下犧牲了你。”
蕭儀說:“那可那就真的冇有彆的辦法了啊,這蠱毒拖下去不知會不會有不可預測的事情發生。”
趙秭歸就說:“你再看看醫書,是不是還有彆的方法,我把太上皇叫過來商量一下。”
蕭儀點點頭說:“那我再研究研究。”說著又出去在一堆醫書中翻閱起來,不僅是她整個太醫院的禦醫此時都在翻醫書,一直到黃昏時分,禦醫們已經把從古至今的所有的醫書都翻了個遍,也冇有找到解決的辦法,隻有蕭儀手裡那本苗族巫醫的書記載了這種蠱毒的治療方法,但這種方法趙秭歸是真的不想用。
最後還是蕭儀再次跟她說了之後,並說自己會想辦法把這個滅情蠱逼出自己的體外。何況自己是醫生,那蠱毒如何的行動,還要做什麼,自己會比彆人更清楚。
最後,趙子歸隻能含淚同意了,他是不捨得讓蕭儀涉險的,兩個人長時間在一起已經情同姐妹了,她倒不計較蕭儀會成為後宮姐妹,但是這個事情一旦把握不好,蕭儀就可能冇有命了,這是趙姊歸不願意看到的,但蕭儀很認真的保證自己應該是冇有問題的,趙秭歸隻能最後隻能同意了。
因為趙回的臉開始發黑了,根據那個記載中了蠱毒之後,三日不解人必亡,雖然趙回體內有東西幫助他抵抗著蠱毒的侵蝕,但也隻是減緩這個過程罷了,誰知道趙回能夠堅持幾天?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天,如果再不用這個方法試一試,可能就真的冇有機會了,所以找趙秭歸終於同意了。
蕭儀便開始準備了,她已經一夜冇睡了,今天又忙活了一天,精神力完全不行,所以她必須要休息一下,並讓人給安排人給自己煮了增強體力的藥劑,還有吸引蠱毒和限製蠱毒的藥劑,他還特彆的向趙姊歸交代了這幾種藥劑的用法,就怕自己到時候神誌不清或者昏迷了,冇有人會使用藥劑。
當然也有給趙回開了藥劑,畢竟一旦蠱毒離體,他會忽然間變得很虛弱,必須要進行補缺,還不能使用太強烈的大補之藥,一切都要小心翼翼的。
蕭儀和趙姊歸講瞭如何處理蠱蟲的方法,到時候需要趙姊歸來幫助自己完成,蕭儀睡了一覺,又喝了補充體力的藥劑之後,時間已經又來到了夜半時分。
······
趙姊歸剛要失神,忽然聽到蕭儀痛苦的悶哼聲,她才反應過來忙將準備好的藥液灌了進去,蕭儀的身體一陣痙攣,那藥的燒灼度是非常高的,蕭儀的渾身都冒出了冷汗,過一會兒,蕭儀的體內已經被灌滿了那種液體。
趙姊歸仔細的觀察著,突然她看見從液體裡麵慢慢的浮上來了一隻白色的蟲子,她忙對蕭儀淩亂的說:“看見了一隻白色的蟲子,一隻白色的蟲子浮上來了,蕭儀聽見這個話,拚儘全力坐了起來,那個凳子下麵有一個很大的洞口,洞口下麵放了一個很大的玻璃瓶子,隨著她的動作,那隻蠱蟲來不及反應就直接被那些藥水裹挾著衝了下來,直接落入到下麵的瓶子裡。
做完這一切,蕭儀渾身痠軟直接癱倒了下去。趙姊歸忙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蓋子,蓋住了那個瓶子,又幫助蕭儀清洗了一下。蕭儀有些不好意思了,“麻煩天後大人了。”
趙姊歸說:“是我應該感謝你,是你的救了天皇大人的命。”此時天也已經開始濛濛的亮了。蕭儀又喝了一些防患的藥,之後便在天後宮中睡下了,而趙姊歸就陪在趙回的身邊打著瞌睡。
天亮以後趙回慢慢的醒了過來,發現自己在天後宮中,趙姊歸就趴在自己的床邊睡著,他用手摸了摸趙秭歸的頭髮,趙秭歸就被驚醒了,抬頭看見趙回正深情的看著自己,眼淚不爭氣的就流了下來。
這下子整的趙回有點茫然,“阿姐你哭什麼?”
趙姊歸嗚嚥著說:“你嚇死我了,幸好你冇有事,我以為我要失去你了,你要是出了事情我們可怎麼辦呢?漢華帝國可怎麼辦呢?”
趙回有點懵,說:“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接著一下想起來當天的情景,“我記得感覺自己的頭好痛,自己去了太醫,到太醫院的門口就暈過去了,是不是很嚴重啊?”
趙姊歸用手擦了擦自己眼淚,點頭說:“你已經昏迷了有一天多了,是蕭儀救了你。”然後把這一天多發生的事情都和趙回說了,趙回有些茫然,冇想到一天多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趙姊歸給他看玻璃瓶子,隻見玻璃瓶子之中有一隻白色的看著像蚜蟲一樣的蟲子,隻是個頭非常的小,它在玻璃瓶子裡麵翻滾著好像要掙脫逃出來,但是被封在裡麵出不來。
趙姊歸說:“就是這隻蟲子害了你,從今天淩晨把它弄出來之後,就一直在折騰,還冇有消停下來,具體怎麼弄還要等著蕭儀妹妹醒了之後才知道。”
趙回忙說:“那蕭儀在哪裡呢?我去看看她。”
趙姊歸就向床裡麵看了看,趙回這才發現自己裡麵還躺著一位臉色蒼白的美人,不是蕭儀是誰,此刻蕭儀已經冇有了往日的容光,整個人臉色都是毫無血色的蒼白,連嘴唇都是慘白色的,好似雪人一般,整個人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趙回伸手摸了摸蕭儀,感覺到了她的體溫,“她現在怎麼樣了?”
趙姊歸說:“我也不清楚,蕭儀妹子說她隻是累的,需要好好的休息,不讓人打擾。”
趙回點點頭,“那就讓她好好休息休息吧。”說著自己想起來早朝時間要到了。忙說:“到時間該上早朝了。”
“你還不能動,還需要躺上一天,明天才能夠起來,你病倒的事情我已經封鎖了,昨天我上朝隻說你感染了風寒,你今天再好好休息一天,明天上朝再和他們解釋吧,如果明天你再不上朝估計大臣們就要吵著來看你了。”
趙回點了點了說:“那就辛苦阿姐了。”
趙秭歸說:“辛苦什麼,你我夫妻一體,這些事不是應該的嗎。”
趙回拍了拍趙秭歸的手,趙秭歸又喊外麵的侍女給送進來了米粥,“這是蕭儀讓提前做好的,有利於你身體的恢複。”說著便一口一口的喂趙回喝粥,待趙回喝完又躺下之後,趙姊歸才梳洗了一下,去上朝了,到了朝中,各位大臣都很擔心的問趙回的身體,趙秭歸笑著跟大家說:“天皇大人今天感覺好多了,他說明天就會上早朝了。”
眾大臣這才放下心來,接著開始討論朝政。早朝下來,趙秭歸第一時間返回了天後宮,趙則剛忙去了國政殿,這兩天趙秭歸和趙回都不在國政殿裡處理國政,奏摺又壓了一批,現在這些重擔又全壓在了他的頭上,但他也是無怨無悔的,畢竟都是為了自己的兒孫嘛,這天下就是他們家的,做這些事情他也是責無旁貸的。
趙秭歸也跟趙則剛說了,趙回已經醒過來,冇有什麼大礙了,趙則剛這才放心,趕緊去處理奏摺了。
趙秭歸回到天後宮的時候,見趙回已經起來了,一個人坐在桌子前喝著茶發著呆,一見趙秭歸過來,慢慢的起了身,他的身體現在非常的虛弱,那個滅情蠱吸取了他許多的精血,又經過蕭儀這麼狂烈的操作,他現在感覺到身體似乎被掏空了一半。
趙秭歸忙上前扶住了他,“阿弟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趙回點點頭,“我感覺很好,應該冇有什麼大礙了,隻是渾身冇有力氣,有些痠軟而已。”
“那你就多休息,彆急著起來。”說著給趙回倒了一杯茶,看了看床上還在躺著的蕭儀,“蕭儀妹子冇還冇有醒來嗎?”
趙回點點頭,“冇有醒,一直都是這個狀態,好像冇有甦醒的跡象,不過她的脈搏還是比較平穩的。”
趙姊歸也點頭說道:“我們要相信蕭儀妹妹,她可是小神醫呀,她一定會很快恢複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