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從二女處脫身,又被他老子趙則剛給喊住了說:“你賈叔叔的女兒悅瀾與你同歲。雖然現在賈家貧困不堪,但畢竟是出自於書香門第,基本的禮數還是懂得的,據你賈叔叔說,悅瀾對於琴棋書畫都略有涉獵,我看她與你也算般配,不知道你是否滿意,若是可以我就與你定了這門婚事。”
趙回聽了,先是一愣,然後搖頭道:“爹,孩兒從未曾想過要結婚,或許是我還未見到能夠做我妻子的人,反正現在我不需要結親,如果他願意在我的府裡做丫鬟倒是可以收下。”
話音剛落,趙則剛就不悅道:“你在這裡胡說什麼!我趙家的孩子怎麼可以不娶妻生子,再說悅瀾那丫頭是你賈叔叔唯一的千金,更是我恩師唯一的孫女,怎麼能到你府上做丫鬟呢?你這個小子腦子裡頭整天都想著什麼亂七八糟的。”
趙回大大咧咧的說:“反正我不需要妻子,最起碼現在不需要,到我那裡當個丫鬟可以,其它的免談。”
趙則剛就說:“既然你冇相中人家就算了,等有合適的再給你定親,不結婚肯定是不行的。”
趙回很無所謂的說:“你看著辦吧,隻要不是用婚姻大事煩我,咋地都行。”趙回在這裡是不準備娶妻的,就是因為現在大虞王朝的社會等級太森嚴。如果他相中了一個女人,娶回家當了妻子,再想把第二個女人娶回家的時候,就成了妾了,妻和妾地位那就相差的有十萬八千裡了,而且任何人都不能更改這一條規矩,妄圖讓妻妾的地位平等那是不行的,更不可以讓妾的地位高於妻,這是大虞王朝的律法裡明文規定的,所以對趙回來說這是一個死結。趙回覺得他的女人不管以後會有幾位,在家中的地位都要是平等的,不要分成什麼三六九等,大家都平等起來不是更好。
就像雪煙和雪嬌一樣,都是屬於丫鬟一類,也同時都是他的女人。當然小喬現在還不是,不過趙回已經有了收編她的想法,以後大家都是一個水平的地位,都是他的貼身大丫鬟。
趙則剛看著有些略微走神的趙回又說:“還有一件事,就是我把這南泗城裡的登仙閣酒樓和普廣貿易行的生意給你,這事我已經安排好了,你有時間就接手吧,好好的經營,做的好了也就不會缺少銀錢了。以後不要整日憋在莊子裡不出來,要對生意多用用心。”
耽擱了許久趙回終於回到他的東莊子了,他冇有在趙府中休息。雖然父親和小妹安排他在府中留宿,趙回還是拒絕了。
到家後他就開始盤算父親給他的登仙閣酒樓和普廣貿易行。這兩項生意目前來說是趙家在這南泗城裡不錯的產業,當然並不是核心產業,趙家核心的產業是糧食、食鹽和為皇家鑄造鐵器。
大伯趙則仁家的產業主要是種糧,在京師東西南北四個方向的衛城中各有萬頃良田,尤其南泗城作為趙家的發跡之地,良田更是多達三萬多頃。
父親趙則剛的主要產業是糧食的批發和各種雜貨的貿易,還有幾座金屬礦山。
三叔趙則強則主要是製鹽、錢莊和金屬冶煉,,這個冶煉也包括為大虞王朝鑄造銅錢,所以三叔趙則強家是三兄弟中最有錢的。
趙家三兄弟,老大最有權,老二最有地位,老三最有錢。
趙家的產業除去這東望城、南泗城、西固城和北關城之外,在大虞王朝的其它大城之中也都有不少的產業,趙家幾乎控製著大禹王朝近三分之一的經濟,所以曆任戶部尚書不是出自趙家,就是與趙家息息相關的人。
趙回盤算著自己接手酒樓和貿易行之後如何大展拳腳,雖然隻是這南泗城中的兩個鋪子,但自己完全可以以此為基礎大展拳腳,比如他現在各種菜肴的製作方法,而且它的莊子裡已經開始種植各種蔬菜。再有寶庫裡還有各種後世的調料、精鹽和各種酒品,隻要拿出一點點肯定能夠把酒樓經營的更好。至於貿易行這邊,要等他以後弄好了研發基地,把一些現代的東西通過改裝後製造出來出售,到時候一定能夠賺的盆滿缽滿。
趙回躺在床上,籌劃著他的未來生財之道,雖然不掙錢他也能一樣的好好生活,但是錢嘛還是要掙的,最起碼讓人覺得他有那些東西,還有建造的那麼夢幻的莊子的事情,不會顯得那麼突兀,要讓人感覺它的錢財和那些不可思議的物件是有出處的。
越想這些他越精神,竟然有一些失眠的狀態,他感覺這樣不好,因為第二天還要陪著妹妹趙琳凝和賈悅瀾一起逛街。所以就輕輕呼了一聲“葡萄,葡萄。”在他的床榻旁邊有一個小一點的床,這張床每天晚上都有照顧他的人住下,怕晚上他有什麼事情,官員和富戶之家都是這個樣子,都有幾名近身的丫鬟在每夜輪流值守,不過趙回現在隻有雪煙和雪嬌兩個人而已,這裡最近一直是雪嬌在這裡躺著,因為前些時候趙回一直會去雪煙的房裡,所以這裡就是雪嬌在守著,就是怕萬一趙回回來冇人照顧。
雪嬌已經睡得迷迷糊糊了,突然聽到趙回在喊他,因為趙回不經常在這裡雪嬌有些懈怠睡德比較沉,現在聽到趙回的聲音,雪嬌立馬驚醒,忙起來說:“少主人要做什麼?”
趙回說:“你來我的床上,我現在有點睡不著,你陪我說說話。”雪嬌忙起身來到趙回床前躺了上去,她雖然與趙回相處了這麼多年,也曾有片麵的肌膚接觸,但這是她第一次躺在趙回的床上,畢竟主仆地位差彆太大,冇有允許誰敢爬上主人的床,那跟找死有啥區彆。
現在趙回喊她上來,就不算逾越,況且她本來就是照顧趙回的貼身丫鬟,其實從買來開始就有給趙回暖床陪睡的義務,做些什麼事都不算過分,隻不過現在雪嬌有些忐忑,畢竟白天少主人才戲弄了她,這晚上就喊她上床,是不是想著就把她正法了,雖然忐忑不安,她到冇有遲疑直接躺了上去。
趙回見雪嬌躺在了身邊,因為環境太黑也看不清表情,隻感覺雪嬌離自己距離有一點遠,邊伸手就把她拉了過來,大手不客氣的伸入小衣之內。
雪嬌身上也漸漸有一些輕微的顫抖。本來趙回叫雪嬌上來主要是想和她說說話,手的動作隻是個習慣動作,這會兒感覺雪嬌身子發顫,雙手緊抓著床鋪,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趙回突然又不想說話了,如此美夜,如此妙人,不做點什麼是不是會對不起良辰美景俏佳人。
趙回想到就做,坐起身子直接掀去了雪嬌的衣服,大嘴立馬貼了上去。
突然他想起了一件事情,那曾經是在他某一次轉世的時候,當時大概十歲左右,是在八十年代中期的華夏,曾經有一個強姦犯被槍斃的事件,那個年代,強姦屬於重大案件,那個淫賊被抓到的時候,據說已經姦淫了了三十多位婦女。趙回那次有幸參觀了這次行刑,在行刑前兩名武警拖著強姦犯向刑場行進時,那個強姦犯竟然大呼了一聲“女人的**是埋葬男人的墳墓。”當時他年齡小,轉世的記憶還冇有加載,年幼無知的他隻覺得十分搞笑,現在隨著年齡更大了一些,閱曆豐富了些,他覺得那個煩人說的道理。
雖然想著彆的事情,但他的手和嘴一直冇停過,雪嬌有點受不住了,渾身開始不停的扭動。她首先感覺到的是癢癢的,然後就是暖暖的,接著就是麻麻的感覺,這感覺讓她實在忍受不住。就在這時突然發現少爺脫去了她的內衣······
床輕輕的搖動。雪嬌感覺自己如同在波濤中的一葉小舟,隨著波浪上下起伏著,慢慢的她開始有了一種享受的感覺,一種從心理到生理上的昇華,這讓她不由得想到“怪不得雪煙每一夜晚上都叫的那麼大聲,原來**這件事是這麼的享受。”
但是雪嬌的性格決定了她的不可能像雪煙那麼放得開的喊叫,所以她緊閉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雖然雙手已經把褥子抓的皺起一大片,但她就是強忍著不發出聲音,隻是在忍耐不住的時候,鼻子裡會哼哼幾聲,趙回看見她這個樣子就更加感覺到刺激。更激發了他強力征服的雄心。
於是這漫長的夜竟然變得如此之短暫。終於,在幾次強烈攻伐之後,一切歸於平靜。
趙回也累了,在沉睡中他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見自己坐在鋼琴前彈奏天空之城,而賈悅瀾則俯身在鋼琴的一側,用溫柔的目光看著自己,仿若是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趙回感覺到有一些不可思議,難道自己早就見過賈悅瀾,並且給她彈奏過天空之城這首曲子?
早晨起來的趙回還清晰的記著這個夢境裡發生的事情,不由得想到昨天感覺很奇怪,賈悅瀾從前冇有聽到過天空之城這首曲子,但她學的特彆快,比妹妹趙琳凝學的還要快,要知道趙琳凝可是天生有音感的,再複雜的曲子她幾遍就能學會,但在昨天她明顯的要比賈悅瀾弱上許多,賈悅瀾幾乎一遍就記住了曲子,三遍就可以熟練的彈奏出來,而趙琳凝教了七八遍也才堪堪的能夠演奏下來,這樣看本應該是賈悅瀾更有音樂天賦,然而換了一首曲子賈悅瀾練習了十幾遍卻還不能完整演奏下來,獨獨的對天空之城敏感如斯。
而且每一次彈奏天空之城的時候都,賈悅瀾會不自覺的閉上雙眼一臉陶醉和回味的樣子,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