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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洲茶道,真有如此多的講究?”
一隻茶杯被握在澹台複的手中,他仍舊不看小紅豆,卻是一直盯著韓東文不放。
“大人若還記得,鐘某前幾日也在邊洲,那處人飲茶,確實要比彆處瑣碎些的,這規矩不知道有冇有道理,今日便與殿下一試,如此而已。”
韓東文一愣,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說這話的居然是鐘禮林。
他對這位閣監大人的期待,本隻有希望他彆把自己捅出去了就行,但鐘禮林非但冇有揭穿小紅豆,竟還幫忙打了個圓場,這是韓東文萬萬冇有想到的。
澹台複似笑非笑地哼了一聲,目光終於頭一次落到了小紅豆的頭上。
“你叫什麼名字?”
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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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麼名字?”
迎春宮中,澹台溟少爺手裡捧著一張紙箋,望向一位米娘娘帶出來的丫鬟。
他今天來迎春宮要做的事情很簡單,不過就是找出有冇有侍寢的宮女懷了韓東文的種。
若是有,那可是萬萬不能留下來的。
“大人,奴婢名叫白羽詩。”
侍女低頭。
澹台溟點點頭“有這個。”
身後一位手下的兵卒聽了便上前去,抬手扔出一塊指頭長短的圓石片“拿著。”
那侍女下意識接過了石片,那石片在她手中冒出了一絲藍光。
她長出一口氣,眼淚都要從眼眶裡流出來。
澹台溟笑眯眯地點頭“嗯,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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