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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隻是一時不慎罷了,不必大驚小怪的。”
韓東文坐在椅上,太醫已經趕到,正為他檢視著耳垂的傷口。
而江可茵那邊就誇張了許多,她摁著胸口麵色發白,旁邊侍女不停地給她扇著扇子,還有太醫正在一旁診侯。
“殿下龍體無礙,稍作調養便是了,臣給殿下調了化血淤的丸藥,服用三天,也讓侍女們替殿下清洗更換敷藥即可。”
那位昨夜治他腰的老太醫今天又被迫加了班,正站在韓東文麵前鞠躬行禮道。
韓東文擺擺手“有勞,這實在是小傷,無礙的,茵妃那邊如何?”
察覺到了韓東文看過去的目光,正被池涵清攙著的江可茵眨了眨眼睛,朝他笑了起來。
太醫鞠躬答道
“茵妃娘娘隻是一時受驚,又擔憂殿下心切罷了,並無什麼大礙。”
“殿下。”
江可茵已經走到了韓東文身旁,自然而然地一把手摟住他的胳膊靠了上去,“殿下得要多小心一些,可兒方纔當真是嚇壞了,還以為這寢殿中有了刺客,將將就要失去您了。”
她緊了緊抱著韓東文的手“我,還有涵清妹妹可都是很擔心您的。”
一旁的池涵清聽出這是江可茵照顧自己說的話,便也點了點頭,笑道“殿下龍體無恙,泗蒙天下百姓才能安居樂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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