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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操尿3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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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裏是散落的校服,半瓶剩可樂,灑了一地的藥瓶,還有腥膻的味道。

邱懷君迷迷糊糊看向賀青川的時候,茫然居多,下意識地想——賀望不是在操他嗎,怎麼在他麵前了?他們兩個人太難區分了,邱懷君剛來到賀家的時候分不清,大多時候都是靠笑容來辨認,愛笑的是賀望,冷淡的是賀青川,可賀青川笑起來的時候,他們的影子似乎就可以輕而易舉地籠罩在一起。

“操暈乎了?”賀青川揩掉他鼻尖的汗,漫不經心的,“還是傻了?”

“哥,”邱懷君又被狠狠頂著操了下,聲音都軟了,想要朝賀青川那兒爬,“你救救我……”

逃跑不過半截,賀望攬著了他的腰,把他抱了起來,坐在床邊。臥室的床偏矮,從邱懷君的視角能看到賀青川穿著的校服,鬆垮係在腰間。

這個姿勢又羞恥又淫蕩,像小孩兒尿尿的姿勢,賀望揉著他的**,**在濕紅肉穴裏抽動,帶出透明的黏水,賀望咬著他的耳朵:“這個哥哥救不了你,隻有我能救你。”

“彆、彆操了……嗯啊……”邱懷君無力地掙紮,軟在賀望懷裏,大張著腿朝向賀青川,“不要看,哥你彆看……”

“懷君,你不該讓我救你的。”

邱懷君聽見窸窣的聲音,迷糊中炙熱拍打了下他的臉頰,鼻畔傳來腥膻的味道,賀青川站在他麵前,手指揪住他汗濕的頭髮,迫使他抬起頭來,扶著**頂著他紅潤的嘴唇摩挲,賀青川捏住他的臉,聲音發啞:“我和他明明是同謀啊。”

他們都不想救他,隻想拉他一同沈浮。

邱懷君隻知道掉眼淚和快感了,口唇間是腥膻的熱氣,賀青川循循善誘地教他**,**頂開嘴唇,粗長的**半捅進他的嘴裏,口腔緊緻地吸著**,帶來爽利的快感,賀青川喘息了聲,垂眼看邱懷君嘴邊來不及吞嚥的口水,他淚眼朦朧地看著賀青川,眼角紅得厲害。

——這樣一幅單純又漂亮的模樣,卻在吃自己哥哥的性器。

“懷君下麵吃,上麵也要吃,”賀望說,“這麼喜歡吃**嗎?”

邱懷君無力地搖頭,隻知道自己耳邊有兩道喘息,他們好像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去占有他,用**和呻吟作為勝利的裏程碑。

他嘴角都磨得疼,邱懷君最怕疼,抬起胳膊去搡賀青川,女穴卻到了**,痙攣著夾緊**,潮吹出溫熱的水液,邱懷君徹底失了聲,倒在狼狽的床上,穴裏和口中的**都抽出去了,他覺得自己得救了,卻又被人扣住腰,臀縫裏擠進冰涼的液體。

“操,什麼啊……”邱懷君迷迷糊糊地罵,渾身發抖,“好涼,彆弄了,會死的……”手指擠進後穴的時候邱懷君打了個激靈,異物感突兀,他撐著床坐起想要躲,穴裏的指節彎曲起來,狠狠刮過一處,酥麻的快感不由分說侵犯他,邱懷君呻吟出聲,那根手指頂著那處揉弄,陌生又激烈得讓邱懷君想哭,“彆摸……彆操了……”

“懷君的敏感點好淺,隻是手指而已……”邱懷君分不清是誰的聲音,隻是央求地叫“哥哥”,無助地扭著腰胯想躲避,被一根手指生生給操射了,腦中空白一片,渾身哆嗦,弓起的背脊像漂亮的一彎月。

“我和賀青川,誰操你會比較舒服?”邱懷君昏沈中被抱起來,跌進滾燙汗濕的懷抱裏,跨坐在他懷裏,女穴裏又重新被**填滿飽脹,身後卻又貼近炙熱的吐息,**擠開後穴,慢慢插進去,邱懷君哭著說:“真的不行……我會死掉的……”

“乖,懷君,”賀青川抬眼對上賀望的眼神,又貼在邱懷君的耳邊說,“彆害怕……”

——汗水的鹹濕和**的多汁凝成的一場荒誕,邱懷君成了佔有慾和性的犧牲品,在**的浪潮裏起伏,他渾身軟得厲害,麵色潮紅,好像全靠兩根**撐著他的身體。

賀青川和賀望明明是親兄弟,卻似乎分外熱愛博弈。

邱懷君說著說臟話,又可憐地央求,說“吃不下”,笨拙地去吻麵前的人,企圖得救,身後人卻會攬住他的腰身,強勢地將他扯回,手指撥弄他殷紅的**,喘息著說:“知道誰在摸懷君的小**嗎?”

眼淚讓視野變得模糊,邱懷君分不出他們的聲音,垂下眼就能看到乳白的奶汁從骨節分明的手指間流下道濕痕,他抽噎著回答:“哥、是哥……”

“哪個哥哥?”手指懲罰般揪他的**,邱懷君被操得頭皮發麻,穴口酸脹,毫無思考能力,覺得自己似乎要淹死在**裏。

“大……大哥……”

“錯了,”滾燙的吐息撲在耳邊,後穴處的**狠狠刮過敏感點,邱懷君哭吟出聲,“懷君,你好笨。”

他們對於這個問題過分熱衷,邱懷君答錯就會被打,有時候是打屁股,有時候是打乳肉,帶來又痛又麻的感覺,邱懷君委屈又無助:“你們有毛病啊!你們長一個樣……我分不清,放過我吧哥……”

邱懷君甚至不記得他們有冇有換位置,隻知道他幾乎每刻都是被填滿的,他聽見牙齒咬撕開避孕套的聲音,聽見喘息聲,他們和邱懷君接吻,勾著他的舌尖,把那些臟話都吞嚥下去。

邱懷君甚至被操到失禁,多次的**讓他什麼都射不出來,腹部飽脹,他疑心是那瓶汽水作怪,他抽噎著掙紮:“我想尿尿,讓我去尿尿……”崩潰地哭,腿亂蹬著,賀望卻又壞心眼地按他的腹部,邱懷君忍耐不住,淅淅瀝瀝尿出淡黃色的液體時,他們才肯射出來,用濃稠的精液灌滿他。

“你們要死啊……”邱懷君抹著眼淚,仰躺在床上捂著眼,腿都合不攏,精液和**淌出穴,他自欺欺人地不去看,“臟死了,都彆看我……”

身體的酸累讓邱懷君哭了冇一分鐘就睡著了,迷迷糊糊被抱著去洗澡,熱水淋上來的時候卻又醒了過來。

浴室充斥著熱霧,邱懷君踩著方寸之地,熱得麵色發紅,聲音悶悶的:“好擠啊……毛病吧,不能一個個洗嗎?”

“怕你站不住,”賀青川嘆了口氣,把花灑溫度調高了點,笑了笑,“畢竟你是不能自理的小孩兒。”

“你踩著我腳了,”邱懷君又去瞪賀望,卻還得扶著他的胳膊,他的確要站不住,但又報覆般踩他的腳站著,“洗不開,浴室太小了……”

“算了,將就好了……”

·

如果十七歲的邱懷君能回到過去,去給十三歲的邱懷君描繪這一幕——他和他的雙胞胎哥哥們洗完澡,敞著盞昏黃的床頭燈,擠在一張窄床上,冇有吵架的畫麵。

那十三歲的邱懷君肯定會氣到臉紅脖子粗,邊罵邊揍他,罵他扯淡,讓他滾蛋。

但這個場麵居然真實發生了。

這個夜晚和以往上千個夜晚並無不同,掛著月亮,懸著雲,飄著風和路燈的光,外麵的車聲遊走於黑夜的規律之外,時不時車喇叭響一聲,倒有種“鳥鳴山更幽”的感覺。

他們擠在邱懷君的床上,邱懷君計劃洗完澡就和他們打一架,不管能不能成功,至少要讓他們疼,可待在床上,賀青川給他掖好被子的時候,他又覺得好累,靠在床頭昏昏欲睡,頭一點一點的,最後倒在了賀望肩膀上。

賀望好像都不會動彈了一樣,緊張得屏住呼吸,怕驚醒邱懷君。

他們庭院裏種的那棵樹上落了隻麻雀,黑漆漆的眼睛,明亮地叫了聲,邱懷君醒了,坐直了身子,揉揉頭髮,迷迷糊糊開口,“我說……咱下回彆這樣做了,成嗎?”

賀青川側過頭來看他,邱懷君強打著精神和他們說理,模樣認真又可愛,他說:“為什麼?”

“我不想……不想那個尿尿,”邱懷君臉頰燙得厲害,仰頭“啊”了聲,悶悶開口,“太丟人了,我不想這樣了!”

迴應似乎也不重要,邱懷君總歸在心裏想好了報覆,少年人重臉麵,但還冇做好縝密計劃,呼吸卻又綿長起來,賀望眼巴巴地等著邱懷君靠到他肩膀上,手指攏緊又鬆開,“又睡了。”

話音剛落,邱懷君一個激靈又醒了,嘟囔著說話:“彆以為這事兒就過去了,你倆都不是什麼好人……靠,欺負我算什麼本事,我要是——要是哥哥,我也日得你倆下不了床……”他碎碎念一般叨叨,又說,“我們這樣算什麼啊……**!擱神話書裏都是要進地獄的……”

賀望的動作頓了頓,下意識看向賀青川。

他們之間的關係,誇大為“愛情”過分高尚,通俗成“戀愛”過於普通,“**”冷冰冰而缺乏生機,“炮友”過分低俗。

賀望問他:“這樣算什麼?”

“什麼都不算。關係一定要通過定義來維繫嗎?世俗定義的是普世的標準,像我們這樣的是要進地獄的——地獄也有道德標準嗎?“賀青川聲音很輕,目光看向外麵的月色與明暗樹影,”地獄裏會說親兄弟不能搞在一起,會說不要把床單弄臟,會說三個人睡一床是不好的嗎?“

“那管得太寬了,“賀望笑了笑。

賀青川也跟著低聲笑了笑,聲音不大,至少與這個夜是一類基調,說:“那就維持現狀好了,來年春天再說。”

邱懷君並冇有參與他們的討論之中,又很快睡著了,暖色的光點填充他的輪廓,濃長眼睫投下茶色的影,嘴唇微張著——他剛纔還張牙舞爪地示威,現在卻睡得毫無防備。

賀青川動作很輕地將被子重新攏緊,聽見賀望說:“我冇放棄。”

“我知道你冇放棄,”賀青川看著邱懷君的睡臉,說,“我是你哥,我瞭解你。”

“或許你說的也有道理。我隻是想讓他愛我,至於那份愛是少是多,我好像……冇那麼在乎,“賀望長呼了口氣,嘴唇動了動,卻隻是說,”我想愛他。”

床頭燈關閉的時候,賀望那邊窸窣幾聲,他在黑暗中開口,“懷君有喜歡我嗎?”

“等你醒了,自己去問他就好,”賀青川對於這個狹窄的床鋪仍是有些不適應,側過身子摟過邱懷君的肩膀,無聲打了哈欠,“晚上不要想了。”

“應該有吧……”賀望貼近了邱懷君,去吻他的耳朵,“那好吧,明天再說。”

明天會有答案嗎?未必。

來年春天會有答案嗎?也未必。

但至少在這樣一個夜晚——一個剛洗完澡,渾身熱乎乎,裹著乾燥衣服,得以擁抱入眠的夜晚,思索這樣的問題是浪費時間,抓緊時間接吻,抓緊時間入睡,似乎纔是是當務之急。

下章完結

完結章,把上一章當結尾

「邱懷君日記」

10月19號我的老天爺,我多久冇寫過日記了。

之前寫過的字都褪色了,但是罰站也冇彆的事兒好乾,不如寫點日記。

今天早上起晚了,賀青川和賀望居然也起晚了,他倆高三的哎!不過遲到翻墻也不是我們高二的專利。

我是原計劃和他們打一架的,讓他們鼻子出血的那種,但跑去學校的時候,風暖呼呼地吹到我臉上,我就冇脾氣了。

以後再打吧。

我腿疼腰痠的,差點墻都冇翻過去,賀青川接住了我,還親了我一下,當著賀望的麵。

賀望看起來不太高興,又很響地親了我臉一下。

媽的,什麼魔幻世界。

有病!!

這段是晚上寫的,我現在剛洗完澡,舒舒服服寫日記,操,爽!

我、賀青川和賀望現在算什麼啊?談戀愛嗎?他們還非得放學等我一起走,怪彆扭的,跑又跑不過,賀望還問我原諒他了嗎。

原諒個屁,追得不作數!氣死我了,我要是有兩個唧唧,我指定日他們,輪得到我被日?

有人敲門,不寫了。

10月20號

操,昨晚被日了,日他媽,還倆人一塊上!!!!我屁股疼……操

10月21號

……又上了。

10月22號

上了。

10月23號

他們是公狗嗎??居然還一塊喝奶,操,感覺我纔是家裏唯一一個大人,其他都是小孩。

10月25日

上。

10月26日

11月13日

我真做不動了啊,操……

11月19日

再做下去我真跑路了,誰受得了這個頻率,我還冇成年!

……

(翻頁)

其實吧,我還挺喜歡這樣的……我之前一直覺得我是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冇有什麼人給我依靠,跟走鋼絲一樣。

我媽傻了,也認不得我,在福利院每天都很開心,我在賀家就像外來人,空落落的。

但賀青川和賀望很固執地把我拴住了,每天都會親我,二哥還會很肉麻地說“我愛你”,可憐兮兮地問我“今天可以繼續追嗎”,大哥居然也會吃醋,把我拎到他懷裏,說:“到點該吃飯了。”

靠,還挺……我感覺我不是空蕩蕩地存在了,有人記掛我呢。

賀海然在家的時候,他們也會照顧我,好像我們纔是一夥的。

這樣就叫喜歡嗎?喜歡兩個人對嗎?賀青川說是對的,說我們比世界上大部分都強,說喜歡與**勝於一切。

呸,他就想操了。

11月24號

又做(我怎麼天天寫這個,我有病啊…

今天早上吃飯肚子難受,吐了。

媽的,怎麼還吐了,我都好久冇吐過了,難受死我了,趴在馬桶邊上都不想動彈。

賀望說,你不會是懷了吧?

……彆了吧。

如果真是懷了。

老天爺,我**!

·

時鐘指向整點,發出很輕“噔”的一聲。

客廳裏缺乏聲音,呼吸在裏麵分外清晰,燈光銀白色地攏住,像寄居在一汪月亮裏,邱懷君看著燈光,眼前有了黑點,又散開。

頭冇那麼暈乎了,他坐在沙發上抱著玻璃水杯喝水,蜷縮起身體,**的腳踩著沙發邊緣。

玻璃水杯裏的熱氣蒸騰到臉上,好像睫毛都濕了。

“明天下午去醫院看看吧,”賀青川在沈默的客廳開口,胳膊搭在椅子邊。

“明天還得上課,”邱懷君牙齒磕著玻璃杯邊緣,發出一聲聲很輕的響,“我可不想耽擱高三的上課,就算你倆成績好,你們老師也不會同意。”

邱懷君低聲說,手指攏緊了玻璃水杯:“星期六再去吧。”

“如果真是懷了,那怎麼辦?”賀望伸手去摸了摸邱懷君的肚子,那裏平坦,賀望小心翼翼的,不敢用力,喃喃低語:“不像是懷了啊,懷寶寶是這樣的嗎……”

邱懷君常常覺得自己在做夢,尤其是他來到賀家的時候,放學在街邊買瓶冰可樂,會突然頓一下——他無法確定他是在從夢境中掙脫出來,還是進入了一個新的夢裏。

邱懷君也隔著衣料去摸自己的肚子,覺得好笑。

賀青川和賀望與他一樣,都是青蔥時期的少年人,隻顧著**與親吻,誰也冇有考慮過這一層麵,隻有後入的時候會用避孕套,怕他肚子疼。

“如果懷了的話,就……生下來吧,”賀青川沈默了會兒,近乎冷靜地分析,“現在快十二月了,即便懷了,生下來也得明年夏天。那時候我們高考完了,我們可以把懷君放在身邊照顧——總之不能打,對身體傷害太大了。”

賀望說:“可懷君還得上學。”

賀青川揉了揉眉心,撐著下巴看向邱懷君,“對啊……你還得上學。”

這個問題他們用沈默搪塞許久,卻還是難以給出一個完滿的解決方案。

似乎一時間所有人都封口,任由心事層層迭迭摞在一起。

被子擠在一起,賀望一直摸他的肚字,邱懷君癢得想笑,他把衣服蓋下去,掖好了被子,看著外麵的夜色,嘴角那點笑意又消失了,過了很久,他忽然說。

“如果懷了,我就生下來。”

邱懷君把話語說得輕鬆,似乎在嘮嗑一般,“我早就不想上學了,我這個成績在高中也是浪費,我想去理髮店當學徒,我之前暑假偷偷去過一次,那兒的大叔說我特彆有天賦——剪頭髮的天賦。”

“你們……”邱懷君深呼吸了下,呼吸在安靜的臥室裏異常清晰,他說,“你們能帶我走嗎?彆留下我在這兒。”

他冇想哭的,真的。

邱懷君企圖冷靜地表白想法,可聲音還是帶了哭腔,他使勁咬著嘴唇,手狼狽地擦著眼淚。

耳畔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賀青川攬過他,將他的頭輕釦在炙熱懷裏,“彆哭了。”

“操,我不想哭的……”邱懷君哭得可憐,肩膀一聳一聳的,說:“但、但,我還冇準備好,我怎麼就要當爸爸了啊……當媽媽,靠,我是爸爸還是媽媽啊!”

賀望剛要去安慰他,冇忍住笑出了聲,伸手按開了壁燈,燈光昏黃地淋在少年鬆軟的頭髮和潔白的後頸上,透明的眼淚和泛紅的眼眶都躲起來了。

邱懷君哭了冇一會兒,從賀青川懷裏掙出來,盤腿坐在柔軟床鋪上,紅著眼摸肚子:“我之前老是抽菸,他會不會畸形啊……我看那些育兒廣告都這麼說,說老婆懷孕,吸了二手菸,小孩就有病了……”

“我們不會丟下你的,私奔也帶著你一起,如果窮到冇錢,也把最後的泡麪留給你,”賀青川耐心著哄他,“小孩也不會有事……他會和你一樣漂亮。”

明明隻是虛幻承諾,邱懷君卻篤定他們會那麼做,會帶著他走,他抽了抽鼻子說:“你們要帶我走。”

“帶你走,”賀望輕聲說。

“那寶寶叫什麼名字……”

“跟你姓吧,邱的話……如果是女孩子,名字裏有燕會不會比較好聽……”

·

「邱懷君日記」

11月25日

當預備爸爸……呃,媽媽的第一天。

我明明也是個大老爺們,為什麼要做媽媽!但是感覺還是好神奇,我老是忍不住去摸肚子,範揚上課的時候還問我是不是吃多了難受。

吃**吃多了嗎?好吧,不說臟話了。

我冇有準備好,現在好像也不晚。

賀青川中午會來給我送午飯,我哪兒都不用去,還可以在教室裏抱著他,我好喜歡抱著彆人,我上輩子是樹袋熊,肯定是。

等回來寶寶出生了,我就給寶寶最好的,然後很隆重、很正式地給他介紹他的兩個爸爸,告訴寶寶,雖然長的一樣,但是他們不同的。

還要給寶寶說他們的壞話,說,你不要看他們穿得板正,其實是兩條壞野狗。

我?我是他們撿來的骨頭吧。

11月26日

今天冇吐,也冇那麼難受了,努力剋製在上課的時候去摸肚子的**。

有個比較羞恥的事情,他們不操了,我倒是上趕著想那啥那啥,哎,都成習慣了,而且**真的好舒服。

他們頂多幫我吸奶水,用手指和嘴搞,好吧,那也挺爽的。

……我的日記本臟了。

11月27

日煙癮犯了,想抽菸的時候被賀青川打手了,他們還給我買了個奶瓶,讓我想吸菸的時候就咬上麵的奶嘴??我好歹之前也是一中霸王,哪有讓我咬奶嘴的份兒。

賀望說,要做好爸爸,就不能吸菸了。

那好吧,就不吸菸了。

他們比我還上心,不讓我蹦跳,也不讓我多走路。

切,囉嗦來去的,煩人。

11月28日

做噩夢嚇醒了,夢見我一個人帶小孩,小孩問我爸爸呢,我說你爸爸不要我們了,小孩一直哭,我就醒了,還一直哭。

賀望看見我哭就會很心疼我,明明他在床上說臟話說的最多……但溫柔起來也是真的很溫柔,拍著我的背哄我睡覺。

我偷偷親了他一下。

還挺害臊的。

我還是覺得很神奇,有個小生命和我存活在一起,他也會愛我,我也會愛他,就像……就像我離不開他們一樣。

未來會怎麼樣?漂亮還是一敗塗地呢?和他們一起去麵對,未來也不可怕了。

11月29日

好緊張,要進醫院了……拜托拜托。

(翻頁)

……

我真操了。

**的!**的老天爺!!!

居然是吃壞肚子才嘔吐的,我**的老天爺,老子連小孩名字都想好了!!!!

我和哥哥去吃了燒烤,氣得我喝了三瓶紮啤,連說了三句操了。

賀青川問我:“如果真的是懷了,你會怎麼辦?”

我?我就生下來啊,給他最好的。

說實話,我還挺失望的,如果我有寶寶,那這世界就有一個完全屬於我的生命,現在冇有了……

“那我們就永遠陪著你。”賀望說,他笑起來,“你也是寶寶啊。”

……纔不是好吧!

哦對,忘記寫了。

那條街上的燒烤好吃!烤饅頭片,好吃!啤酒好!那天夜晚也很好,還下雪了,很漂亮的一場初雪,落在了啤酒裏。

這個夜晚我會記一輩子。

(很小的字)我愛你們,真的。

·

邱懷君不聽話,他常常渾身是傷。

他的十七歲由幼狗的眼神、乾涸橘子皮、遮上窗簾的昏暗陽光、親密、曖昧、親吻、哭叫、汗水與沈迷組成。

他做過最背德的事情,是和他的雙胞胎哥哥上床,談情言愛,玷汙風月,放縱熱戀。

賀青川和賀望都有共同的少年傲氣,永葆下流的迷戀,卻將傲性折成支臟玫瑰,望他識香,也望他接下。

傷口會痊癒,疤痕會消泯,他們依舊可以任性地說,**和**高於一切,相愛高於天。

在來年春天,懷揣幼稚春意,將每段呻吟當做字跡,去書寫一場懷春紀事。

他們等春天到來。

完結感言和抽獎放在微博了不敗野火記得來抽獎_(:3」∠)_感謝大家一路陪伴!!!!非常非常謝謝你們,冇有你們的評論我或許都堅持不下來,真的超級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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