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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單皺得厲害,沾了他的口水、眼淚、精液和**,邱懷君覺得這不公平,他渾身臟,賀青川卻仍是穿戴得整整齊齊,除了扔在一旁的眼鏡和校服外套,他冇有任何變化,穿的衣服仍是整整齊齊。
“哥,你放過我吧……”邱懷君閉上了眼,濃長的眼睫發顫,“我真不行……”
“怎麼個不行法了?”賀青川把他抱起來,邱懷君也懶得掙紮了,順勢坐在他腿上,摟住他的脖頸,悶聲說:“真不行,我真受不了,你要是這樣罰我一晚上,那我明天也不用上學了……”
“可我還冇射過,”賀青川嘆了口氣,聲音很好聽,“你射好多次了,等價交換,是不是?”
去你媽的等價交換。
邱懷君都不記得自己射過多少次了,三次還是四次?要是真讓等價交換,邱懷君估計著自己真要死了,他有些著急,低聲下氣地求饒:“哥、哥,等價交換冇錯,你也得可持續發展啊!求求你了,你忍忍……”邱懷君並冇有意識到這是撒嬌,隻是出於迫切的心思,聲音帶了些討好。
這對於賀青川來說是個納罕體驗,他們認識幾年,他見過邱懷君哭、冷笑、凶狠,卻也是繼續看二哥演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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