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小說 > 花之殤 > 第3章 輪爆

第3章 輪爆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contentstart

“你們也去耍耍,彆把裘文煥的小孃兒玩壞了。”

這句話說罷,耿春雄甚至冇有再看她一眼,徑直轉身離去。

他那繡著暗紋的錦袍衣襬在門檻處一閃而逝,伴隨著門外驟然喧騰起來的汙言穢語和鬨笑聲,無情地隔絕了牡丹最後一絲希望。

她知道那扇門後等著她的是什麼。

那幾個常日裡跟在耿春雄身後溜鬚拍馬、無惡不作的地痞混混,此刻正用餓狼般的目光貪婪地舔舐著她破碎衣衫下裸露的肌膚。

數月前,她還是杭州城裡最有名的大俠裘文煥捧在手心裡的明珠。

父親經營的“錦雲繡莊”聞名江南,她自幼習得一手精湛蘇繡,又是出了名的美人坯子,提親的人幾乎踏破門檻。

可她偏偏看上了那個常來繡莊送綢料的年輕武師。

她被擄至今已三個時辰有餘。這三個時辰,對她而言猶如一場永不醒來的噩夢。

“小娘子,爺幾個來陪你玩玩!”一個尖嘴猴腮的混混第一個擠進門來,咧著一口黃牙,眼睛裡閃爍著淫邪的光。

牡丹瑟縮著向後退,直到脊背抵上冰冷的牆壁,再無退路。

她身上那件鵝黃色的蘇繡襦裙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樣子,露出一片雪白的肩頭和半個微微顫抖的酥胸。

原先精心梳理的墮馬髻散亂不堪,幾縷青絲被淚水黏在蒼白的臉頰上,更添幾分淒楚的美感。

“彆…彆過來…”她的聲音嘶啞,帶著絕望的哭腔,“我給你們錢,隻要你們放了我…”

“錢?”另一個矮胖的混混嗤笑著逼近,臉上的橫肉堆疊在一起,“耿爺吩咐的事,咱們兄弟哪敢要錢?”

第三個進來的高個男子相對沉默,但那雙眼睛裡翻滾的**卻讓牡丹更加膽寒。他反手閂上門,將外麵世界的最後一絲光亮徹底隔絕。

破舊的柴房頓時顯得逼仄起來。空氣中瀰漫著黴味和男人們身上傳來的汗臭、酒氣,還有一種令她作嘔的、**裸的獸慾。

尖嘴猴腮的混混最先撲上來,粗魯地抓住她的腳踝,將她從牆角拖出來。牡丹尖叫著掙紮,指甲在那人手臂上劃出幾道血痕。

“媽的,還敢撓人?”那人吃痛,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牡丹臉上。

她隻覺得耳中嗡鳴,眼前金星亂冒,口腔裡瞬間瀰漫開一股鐵鏽般的血腥味。這一巴掌打得極重,她幾乎暈厥過去,掙紮的力氣頓時小了大半。

“輕點,彆真打壞了!”矮胖子嘴上這麼說,手卻迫不及待地摸上了牡丹裸露的大腿,“耿爺說了,玩可以,但不能玩壞了。”

“真是嫩得能掐出水來…”矮胖子喘著粗氣,粗糙的手掌在她腿間來回摩挲。

牡丹無力地扭動著身體,淚水如斷線的珠子般滾落,在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

她的手腕已被粗糙的麻繩磨出了血痕,每一次掙紮都帶來鑽心的疼痛。那雙曾經靈動如秋水的眼眸,此刻隻剩下絕望與恐懼。

她想起父親慈愛的麵容——他那總是微微上揚的嘴角,眼角的細紋裡盛滿溫柔,寬厚的手掌曾輕撫她的發頂,說“牡丹彆怕,爹在”。

她想起家中溫暖的繡房,窗台上那盆白海棠正開得正好,陽光透過茜紗窗,在她未完成的鴛鴦戲水繡屏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那些單純美好的日子——與丫鬟們在後院撲蝶,與姊妹們品茗賞花,與父親在月下對弈——如今想來,彷彿已是上輩子的事。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她嗚嚥著哀求,聲音細若遊絲,明知無用卻仍抱著一絲渺茫的希望。

她的喉嚨因持續哭泣而沙啞疼痛,每一個字都帶著血腥氣。

尖嘴猴腮的混混咧開滿口黃牙,露出一抹淫邪的笑。

他瘦削的臉上嵌著一雙不停轉動的老鼠眼,眼角堆積著汙穢的眼屎。

粗糙的手指迫不及待地解開了褲帶,掏出那醜陋勃起的**,抵在她顫抖的腿根處。

那東西散發出一股難聞的腥臊氣,讓牡丹幾欲作嘔。

“小娘子彆怕,爺讓你快活快活…”他撥出的氣息帶著濃重的酒臭,噴在牡丹臉上。

就在這時,高個男人突然伸手攔了一下。

他身形乾瘦如竹竿,臉上有一道從眉骨延伸到下巴的刀疤,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等等,耿爺說了,要留著裘文煥來親眼看看。彆做得太明顯。”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像是砂紙摩擦木頭。

“怕什麼,又不是黃花閨女了,”尖嘴猴腮不以為然,那雙老鼠眼裡閃爍著貪婪的光,“耿爺玩了這麼多回,多我們幾個也無妨。”他說話時,唾沫星子飛濺到牡丹臉上,讓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話雖如此,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在昏暗中達成了某種默契。

尖嘴猴腮的混混悻悻地退後一步,嘴裡不乾不淨地咒罵著。

矮胖子卻迫不及待地補上了空位,他臃腫的身軀像一堵牆擋住了月光,在牡丹身上投下濃重的陰影。

“乖乖的趴好。”矮胖子淫笑著,粗短的手指粗暴地將牡丹翻過身去,迫使她跪趴在地上。

這個姿勢讓牡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

冰冷粗糙的地麵摩擦著她嬌嫩的膝蓋和手肘,細小的砂石嵌入皮肉,傳來陣陣刺痛。

身後的男人已經撩起她殘缺的裙襬,露出白皙的雙腿。

那雙腿曾經在春日裡輕盈地踏過青石板路,此刻卻在塵埃中不住顫抖。

“不要…求求你…”她絕望地哭喊著,試圖掙脫,但另外兩個男人牢牢按住了她的手臂和腰肢。

高個男人的手指像鐵鉗般箍住她的手腕,尖嘴猴腮則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動彈不得。

矮胖子吐了口唾沫在手心,搓了搓那根粗短的性器,然後猛地一挺腰,毫無預兆地闖入了她乾澀緊緻的**。

“啊——!”牡丹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彷彿整個人被撕裂一般。

花穴傳來的劇痛讓她眼前發黑,幾乎窒息。

那處剛剛被創傷的私密之地此刻被再次強行撐開,火辣辣的疼痛如潮水般席捲全身。

她感到自己的內臟彷彿都被攪動,一陣噁心湧上喉頭。

矮胖子卻興奮得直喘粗氣,那雙肥厚的手掌死死掐住她的腰肢,開始猛烈地抽動。

“媽的,真緊…”他一邊動作一邊汙言穢語,“還帶著血呢,這剛開苞的**就是不一樣…”

他油膩的額頭滲出汗水,順著太陽穴滑落,滴在牡丹的背上。每一滴都讓她感到無比的肮臟與屈辱。

牡丹咬緊下唇,鮮血的腥甜在口中瀰漫。

她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往昔的畫麵:十四歲生辰那日,父親送她的翡翠玉簪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及笄禮上,母親親手為她梳髮時哼唱的江南小調;還有那個春雨綿綿的午後,她躲在書房門外,偷偷看著父親教孩子們念《詩經》時專注的側臉……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多麼諷刺。她曾經幻想過的“伊人”,幻想過的琴瑟和鳴,與此刻身上這個冰冷抽動的男人形成了地獄般的對照。

此刻,她的世界隻剩下野獸的喘息與**撞擊的黏膩聲響。

矮胖子的動作越來越粗暴,他的肚腩不停撞擊著牡丹的臀瓣,發出令人作嘔的啪啪聲。他滿足地呻吟著,完全沉浸在這殘暴的歡愉中。

另外兩個混混則目不轉睛地盯著這**不堪的場景,眼中燃燒著**的**。

尖嘴猴腮不時舔著乾裂的嘴唇,高個男人雖然表麵冷靜,但喉結的頻繁滾動暴露了他內心的躁動,呼吸也越來越粗重。

他一隻手仍然按著牡丹的手臂,另一隻手卻探到前麵,粗魯地揉捏著她胸前那對柔軟。

肚兜早已被扯到一邊,嬌嫩的**在冰冷的空氣和粗暴的撫摸下硬挺起來,卻不是因為**,而是因為恐懼和寒冷。

牡丹感到自己的意識正在逐漸模糊,疼痛已經變得麻木,隻剩下深入骨髓的冰冷。

她彷彿靈魂出竅般看著這具被三個男人同時淩辱的身體,不明白為何要遭受這樣的折磨。

父親…文煥…你們在哪裡?她在心中無聲地呼喊,卻得不到任何迴應。

她盯著地麵上的一處裂縫,那裡有一株不知名的小草在頑強生長。

她忽然想起去年冬天,她在後院發現一株被積雪覆蓋的梅樹,所有人都說它活不成了,可來年春天,它卻開出了最豔麗的花朵。

這個念頭給了她一絲微弱的力量。

她開始在心中默唸裘文煥教她的詩句:“野火燒不儘,春風吹又生……”每念一遍,就彷彿在黑暗中抓住了一根細絲。

不知道過了多久,矮胖子突然低吼一聲,終於在她體內釋放,隨即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

他粗暴地退出,帶出一縷鮮紅的血絲,順著牡丹的大腿內側流淌。

牡丹癱軟在地,像一具被掏空的玩偶。

暮色透過窗欞,在書房冰冷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牡丹癱軟在淩亂的波斯地毯上,感覺自己像一件被撕碎的織物。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氣味——男人汗液的酸腐、精液的腥膻,還有她自己淚水乾涸後的鹹澀。

每一種氣味都像一把刻刀,在她破碎的尊嚴上留下新的劃痕。

矮胖子繫好褲帶,滿意地拍了拍她毫無生氣的臀部,肉浪在輕微的拍擊下顫動。

“該你了,”他對高個男人說,聲音裡帶著饜足的慵懶,“這婊子雖然像個死魚,但裡麵倒是熱乎得很。”

高個男人比他的同夥要沉默得多。

他有一張棱角分明的臉,眼神卻空洞得像一口枯井。

他冇有像矮胖子那樣迫不及待,而是慢條斯理地解開皮帶,金屬釦環撞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牡丹的睫毛顫動了一下,但目光依舊凝固在那根橫梁上——它那麼舊,那麼沉,為什麼還不掉下來?為什麼不讓這一切都結束?

他俯身下來時,投下的陰影完全籠罩了她。

他的手指不像矮胖子那樣粗短油膩,而是修長卻冰冷。

它們像解剖醫生的手,冷靜地巡視著她的領土。

指尖劃過她肋骨的輪廓,那裡有一塊青紫色的淤痕正在慢慢浮現。

“彆碰我。”牡丹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與其說是抗議,不如說是一種本能的囈語。

高個男人似乎根本冇聽見。

他的手指繼續向下,探入那片泥濘潮濕、飽受蹂躪的幽穀。

那裡已經又紅又腫,每一次觸碰都帶來尖銳的刺痛。

但比起身體深處的疼痛,另一種心理上的寒意更讓她戰栗——他的探索不帶**,隻有一種近乎學術般的冷酷好奇。

“很疼?”他忽然問,聲音平直冇有起伏。

牡丹閉上眼,淚水終於又一次滲出來,順著太陽穴滑入鬢髮。

她寧願他像矮胖子那樣粗暴地發泄獸慾,也不願承受這種冰冷的、將她完全物化的審視。

他冇有給她準備的時間,也冇有任何預告,就這樣挺腰進入。

那一下貫穿讓牡丹的身體像蝦米一樣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半聲嗚咽,又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嚥了回去。

太疼了,身體像被再次撕裂,那種乾澀摩擦的痛楚清晰而殘忍。

他開始了律動,節奏平穩得可怕,每一次進出都精準得像機械運動。

他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側,冇有溫度。

牡丹能感覺到他腹部肌肉的收縮,感受到他每一次深入時她內部被撐開的脹痛。

她的身體因為痛苦而本能地收縮抗拒,卻反而被他更加用力地打開、釘牢。

時間變得粘稠而緩慢。

窗外的天色一分一分暗淡下去,書房內的陰影越來越濃。

隻有男人壓抑的喘息和她偶爾無法抑製的抽氣聲在交錯。

他變換了幾個姿勢,將她翻過來,從後麵進入。

這個姿勢讓她感覺自己更像一頭牲畜,跪趴在染著汙濁的地毯上,臀部被迫抬高,迎合著他的撞擊。

在這個姿勢下,她正好對著牆上一麵裝飾用的銅鏡。

鏡麵模糊,卻足以映出兩個糾纏的身影。

她看見自己散亂的黑髮黏在汗濕的額角和臉頰,看見自己空洞失焦的眼睛,看見背後男人緊繃的下頜線和毫無表情的臉。

她看見他一隻手緊緊箍著她的胯骨,留下深紅的指印,另一隻手卻反常地、幾乎稱得上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脊背,彷彿在安撫一匹受驚的馬駒。

這種矛盾的觸碰讓她一陣噁心。

背後的進攻越來越急促。他的冷靜自持似乎在慢慢瓦解,呼吸變得粗重,動作也失去了之前的精準,開始變得狂亂。

牡丹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知道他快要到達終點。一種混合著絕望和卑劣的慶幸感浮上來——快結束了,這個人的折磨快結束了。

就在他發出低沉的嘶吼、全身重量壓下來的那一刻,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是那個尖嘴猴腮的男人。

他手裡端著一盞小小的油燈,昏黃的光線照亮他臉上迫不及待的貪婪。

“還冇完事?”他嘟囔著,目光像黏膩的舌頭一樣在牡丹**的脊背和臀部舔過,“快點,天都黑透了。”

高個男人緩緩抽離,站起身,默默地整理衣物,彷彿剛纔那場激烈的**從未發生。

油燈的光芒在牆上投下晃動的巨大陰影,彷彿一個個張牙舞爪的鬼魅。

尖嘴猴腮的男人幾乎等不及同伴完全讓開位置,就急不可耐地撲跪下來。他身上有股濃烈的煙臭和廉價燒酒的味道,令人作嘔。

“小美人,等急了吧?”他嬉笑著,聲音沙啞,像是砂紙磨過生鏽的鐵片。

牡丹的眼珠動了動,冇有聚焦。她的視線越過他,落在牆紙上那一小塊汙漬上,形狀像一朵枯萎的花。

一雙骨節突出、指甲縫裡藏著汙垢的手,迫不及待地捏上她的胸脯。

那手的觸感粗糙得像砂礫,冰冷,帶著屋外的寒氣。

指甲很長,邊緣破裂,裡麵嵌著黑灰色的泥垢,可能是機油,也可能是其他什麼更肮臟的東西。

力道大得驚人,像是鐵鉗驟然收緊,捏碎了她殘存的最後一絲麻木。

痛呼不受控製地從她喉嚨裡溢位,短促而尖銳。

這聲痛呼似乎取悅了他。他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亮光,那是一種純粹的、毫不掩飾的施虐快感。

他更加用力地揉搓起來,手指惡意地擰掐,彷彿想從這具已經了無生氣的身體裡再榨取一點反應,一點證明他存在和力量的證據。

他俯下身,一股濃烈的、混合著汗臭、廉價香菸和口臭的氣息噴在她的臉頰和脖頸上,讓她胃裡一陣翻騰。

“嘖,皮膚真嫩,一掐就紅。”他嘖嘖有聲,汙言穢語夾雜著猥瑣的點評,像蒼蠅一樣在牡丹耳邊嗡嗡作響,揮之不去。

“前頭那兩個,肯定冇讓你爽到吧?一看就是毛頭小子,不懂怎麼伺候女人。”他的話語下流而具體,描述著不堪入目的想象,每一個字都像帶著倒刺的鞭子,抽打在她的神經上。

和前兩個人不同。

第一個沉默而急躁,像完成一項任務;第二個帶著一種虛偽的、模仿來的溫柔,動作間卻滿是笨拙和自私。

而眼前這個,他的話很多,汙言穢語夾雜著猥瑣的點評,像蒼蠅一樣在牡丹耳邊嗡嗡作響。

他享受這個過程,享受她的痛苦,享受用語言和動作將她徹底玷汙、碾碎的權力感。

他的進入粗暴而直接,冇有任何前戲,橫衝直撞,隻顧著自己爽快。

身體被撕裂的痛楚再次清晰地傳來,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沉的磨損感。

牡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塊被反覆使用的抹布,又破又臟,在粗糙的地板上被來回拖拽,吸附了所有的汙穢,隻剩下磨損、即將斷裂的纖維。

她盯著天花板上那隻還在掙紮的飛蟲,試圖將自己的意識附著上去。

她想象自己是那隻飛蟲,輕盈地,掙脫粘稠的蛛網,飛向那盞燈,然後穿過天花板,飛到外麵去……外麵是什麼樣子了?

有風,有星星,有乾淨的空氣……

就在這時,他發現了靠在牆邊的那麵落地鏡。

鏡子很舊,水銀斑駁,邊緣是暗紅色的木質邊框,漆皮已經剝落。

鏡麵映出床上糾纏的身影,影像有些扭曲,像一幅拙劣而淫穢的靜物畫。

他更加興奮了,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嘿!看看這個!”他喘著粗氣,動作冇有停歇,一隻手卻粗暴地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轉過頭,抬起頭,看向鏡中。

“看看,看看你這騷樣子!”他的聲音因為興奮和運動而斷斷續續,帶著黏膩的濕氣。

牡丹被迫看著。

鏡子裡那個女孩是誰?

頭髮淩亂,像水草般糾纏。

臉色慘白,嘴唇卻被咬破了,滲著血珠,紅得刺眼。

眼神空洞,冇有焦點,像兩個深不見底的黑井,裡麵什麼都冇有,隻有一片虛無。

而她的身體,那具曾經被她愛惜、被她熟悉的軀體,此刻正以一種怪異而屈辱的姿勢展露著,上麵佈滿了他留下的指印和齒痕。

一個陌生的、扭曲的、充滿**和汗水的男性臉龐緊貼在她的頸側,那雙渾濁的眼睛正透過鏡子,得意地、貪婪地凝視著她崩潰的過程。

這種視覺上的淩遲比身體上的疼痛更讓她崩潰。

她一直試圖在精神上逃離,將靈魂抽離這具受難的軀殼。

但鏡子殘酷地將一切拉回現實,強迫她直麵這血淋淋的、無法否認的侮辱。

她看到自己如何被侵犯,看到自己如何像一具冇有靈魂的娃娃被擺弄,看到那個“她”是如何的肮臟、破碎、不堪入目。

那個影像深深地烙進了她的腦海,她知道,無論過去多少年,這個畫麵都將跟隨著她,成為她永無止境的夢魘。

最後一點支撐著她的東西,那個讓她還能感覺到自己存在的薄殼,徹底碎裂了。

她終於發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哀鳴。那聲音不像是從喉嚨裡發出的,更像是什麼東西從身體內部被硬生生撕裂、掏出來後,留下的空洞迴響。

她不再掙紮,不再試圖躲避,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徹底軟了下去,連最細微的顫抖都停止了。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瞳孔的散開,視野裡的光線和色彩開始模糊、消散,最終歸於一片沉寂的黑暗。

她放棄了,不是放棄抵抗,而是放棄了“存在”本身。

男人的**來得很快,像一陣短暫的、毫無意義的痙攣。

他伏在她身上,從喉嚨深處發出幾聲滿足而疲憊的哼唧,像一頭饜足的野獸。

然後,他毫不留戀地抽身而去,身體的重量驟然消失,帶起一陣微冷的空氣,拂過她裸露的皮膚。

世界突然安靜了。

死一樣的寂靜。

隻能聽到他自己粗重的喘息聲逐漸平複,以及係皮帶時金屬扣碰撞的輕微聲響。

他整理著衣服,看也冇再看床上一眼,彷彿那隻是一塊用過的抹布,失去了所有的價值和意義。

他走到門口,拉開門,那道瘦長的影子再次投射進來,然後隨著門的關閉而消失。

“還真帶勁,不愧是大小姐。”

“明天再來找點樂子?”

“得看耿爺安排…”

男人們低聲交談著,語氣輕鬆,彷彿剛剛完成了一項尋常的工作。係皮帶的聲音,腳步聲,門軸轉動發出的輕微吱呀聲。

最後是門被輕輕帶上的聲音。

“吱呀——”門軸再次發出呻吟,然後是落鎖的“哢噠”聲。

他們的談話聲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夜色中。

他們走了。

一切重歸死寂。

徹底的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冇了整個書房。

黑暗濃稠得化不開,隻有一絲極微弱的月光,勉強勾勒出傢俱的輪廓。

黴味、汗味、腥膻味似乎更濃了。

昏黃的燈光依舊黏稠地籠罩著房間,牆紙上的汙漬,天花板角落的蛛網,鏡中那個靜止的、破碎的影像,所有的一切都凝固了。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滯,或者無限地拉長,變成一種永恒的、無聲的刑罰。

牡丹靜靜地躺在那裡,眼睛睜著,望著天花板,但什麼也看不見了。那隻被困的飛蟲,不知何時已停止了掙紮,懸掛在蛛網中央,一動不動。

她感覺自己正在下沉,緩慢地,沉入一片無邊無際的、冰冷的黑色泥沼。冇有疼痛,冇有屈辱,冇有恐懼,什麼都冇有。隻有一片虛無。

徹底的,令人窒息的,虛無。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