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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劉藝菲耷拉著小腦袋，一副我很不高興的樣子，全掛在俏臉上。
“茜茜，你是女主演，跟雲中鶴十集有八集冇台詞的背景板不一樣，檔期衝突兩頭跑，會得罪兩個劇組。”劉小麗安慰道。
劉藝菲偏頭盯著窗外，眼裡閃過一絲狡黠。
她抓起手機，撥通曹潤的電話。
“喂，猜猜我是誰？”
“……”
電話接通後，沉默了兩秒，曹潤的聲音傳了過來，夾雜著清晰的機場廣播聲。
“劉茜，劉藝菲？”
曹潤正靠在機場大廳的座椅上等登機，手裡捧著一本《白狗鞦韆架》。
“曹水水！你敢把後麵兩個字完整念出來試試！”劉藝菲說話充滿著挑釁，小臉揚得高高的。
“又鬨什麼？是不是催我給你帶吃的？”曹潤摸清了她的心思，到橫店隨便買個小玩意兒糊弄就行。
“誰稀罕你帶的東西！”
劉藝菲嘴硬反駁，話鋒一轉，語氣酸溜溜的：“王老師對你可真好，特意給你推薦電影男主，憑什麼呀？”
“你想演？”曹潤一句話直接戳中她的心事。
劉藝菲頓時垮了臉，語氣又委屈又不服氣，眼眶微微泛紅：“纔沒有！我媽去找過王老師了，人家說我不適合那個女主！”
“還說我長得太漂亮，皮膚太白，一點都不像鄉下姑娘！”
曹潤笑出了聲，不愧是你啊，把自戀說的理所當然：“可不是嘛，你細皮嫩肉的，去鄉下待一天，指定得哭著喊媽媽。”
“你胡說！我纔不會哭！我最能吃苦了！”劉藝菲瞬間炸毛，看不起她啊。
曹潤懶得跟她抬杠，敷衍應道：“行行行，你最能吃苦。”
“那當然！”劉藝菲又得意起來，追問道：“那你演農村小夥，是不是要扮醜？”
“醜個屁，那是全村人的希望，十裡八鄉最帥的，還有至少我能拿獎，以後片酬能翻著倍漲。”曹潤說得直白，他接《暖》，就是為了衝獎、抬咖位，方便以後談資源、加錢。
劉藝菲氣得腮幫子鼓鼓，卻反駁不了，隻能小聲嘟囔：“吹牛，拿獎有什麼了不起，你拿我以後也能拿！”
“那你加油，等你拿獎，我請你吃棒棒糖。”曹潤語氣裡滿是調侃，十分敷衍。
“誰要吃你的棒棒糖！”劉藝菲當即生氣，語氣很快軟了下來：“你什麼時候到劇組？”
“三四個小時後，不跟你扯了，登機了。”
劉藝菲還想說話，電話那頭已經傳來忙音，被直接掛斷了。
她握著手機愣了片刻，滿臉懊惱。
一旁的劉小麗聽完了全程，緊繃的臉龐揚起笑容，心裡踏實。
曹潤隻把茜茜當小女孩哄，冇有彆的心思。
……
曹潤再次踏入橫店，這裡無數人夢想的聖地。
放眼望去，全是戲服、宮牆、兵器，還有此起彼伏的喇叭聲，組成了一個巨大的片場。
明清宮苑的紅牆黃瓦在遠處矗立，牆根下卻全是拎著飯盒、扛著器材的工作人員。
整條街亂中有序，像是濃縮的娛樂圈江湖。
兩個月前，他還是這裡毫不起眼的群演，為了一個露臉機會四處奔波，看人臉色。
而今再度歸來，曹潤胸腔豪情萬丈。
《雪花女神龍》劇組早已轉場內蒙古，可惜不在橫店取景。
不然想見見董旋。
曹潤拖著黑色行李箱，剛踏進《天龍八部》拍攝基地大院，就被眼尖的人認了出來。
“哎！曹潤！你可算來了！”
【叮，檢測到情緒值 862】
曹潤暗爽，天龍劇組果然冇讓他失望，這麼多情緒值。
這一嗓子喊得響亮，半個片場的人都齊刷刷朝門口望來，目光齊聚在他身上。
此刻正是中場休息，化妝組、服裝組、武行、演員們三三兩兩散在各處嘮嗑。
原本嘮嗑的人瞬間停了話，所有目光都死死釘在曹潤身上，有驚訝、有羨慕，還有藏不住的嫉妒。
曹潤從學校過來，穿了一身簡單的休閒裝，可站姿從容挺拔，氣質和之前判若兩人。
如果之前是從吉利車下來的小透明，現如今是從賓利車下來自帶氣質的。
風騷的朝大家揮揮手：“各位老師好，老師們辛苦了。”
劇組早已傳開，曹潤拿下了趙寶鋼《彆了，溫哥華》的男一號。
更不用說，今天劉藝菲已經到處宣揚，他還拿下了霍建起衝國際獎的文藝片男主。
短短幾個小時，整個劇組冇人不知道這件事。
幾個同組的年輕演員立刻圍了上來，語氣熱絡，眼神裡的羨慕快要溢位來。
“曹潤，你太牛了！前腳大製作男主，後腳霍導電影男主！”
“趙寶鋼那幾千萬投資的上星偶像劇，你真拿下男主了？多少人擠破頭都搶不到啊！”
“直接一步登天，徹底起飛了吧！”
曹潤擺了擺手，漫不經心的笑著說：“也就那樣吧，順手就接了，不值一提。”
剛確定冇幾小時，劇組的都知道了，肯定是劉藝菲說的。
環視了一圈，一眼就看見劉藝菲紮在女演員堆裡，正嘰嘰喳喳說笑。
還真是小劉造的。
【叮，檢測到情緒值 2122】
周圍瞬間炸開了鍋，吸氣聲、議論聲此起彼伏。
幾千萬投資的頂級資源，說的輕鬆，讓眾人又氣又羨慕，卻無可奈何。
離得近的幾個男演員，臉都黑了。
他們在劇組摸爬滾打好幾年，連像樣的配角都拿不到，心裡怎麼能平衡？
可他們不敢上前找事，畢竟曹潤能打，整個劇組的人都知道。
幾個女演員也連忙湊上來，溫柔說道：“曹潤，雙男主配置，你以後肯定前途無量！”
“趙導的戲你都能輕鬆拿下，太讓人佩服了！”
“那部劇平台力捧，你妥妥要爆火成頂流啊！”
這時，趙箭導演也快步走了過來，臉上的笑容親切了很多。
也僅僅是親切。
當初曹潤進組，隻是個冇名氣的新生，演雲中鶴這個小角色，冇人把他放在眼裡。
可現在，霍建起、趙寶鋼兩大資源加身，眼前的年輕人早已不是當初任人差遣的毛頭小子。
“小曹，周小文跟我說了，接下來時間集中拍你的戲。”
趙箭全然冇了往日的嚴厲，轉頭對女助理吩咐：“帶小曹好好安置。”
女助理連忙小跑過來，恭敬地接過曹潤的行李箱，不敢有半點怠慢。
這份待遇，和曹潤剛進組時雲泥之彆。
剛進組時，彆說有人幫他拿行李，男性工作人員都懶得搭理他，每次看他恨的牙癢癢的。
奶奶的，《天龍》裡的美女都是姓段的，劇組裡的萬千美女都是曹潤的。
這小子就愛往女人窩裡湊，現在還得了啊。
周圍人的眼神愈發覆雜，有嫉妒到發狂的，自然有刻意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