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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胸有成竹、一切儘在掌握的趙寶鋼，臉上露出了錯愕的表情，眼睛緊緊盯著曹潤。
那雙銳利的眼睛，將曹潤的所有情緒反應都收入眼底。
曹潤麵無表情，不說話。
“看來你是下了點功夫，知道我在北電待過。看在你這句‘學長’的份上，給你一萬一集。”趙寶鋼自嘲地笑了笑。
年輕人就是膚淺又質樸，不知道多少人求著搭上他的線。
趙寶鋼深深看了曹潤一眼，暗自思忖：這小子，是想跟自己做一錘子買賣嗎？
“拿多少錢，辦多少事，我一定會讓學長的錢花得物有所值。”曹潤說道。
“你這小子，倒是挺實在。”
趙寶鋼盯著他看了三秒，突然笑著搖了搖頭，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把合同裡的片酬改成一萬一集，拿進來。”
“謝學長！”曹潤聽到一萬一集，笑得十分開心。
“好好演，彆讓我失望。”趙寶鋼擺了擺手。
冇多久，一位鑫寶源公司的女生推門而入：“趙導。”
曹潤仔細看了一遍合同，確認冇有問題後，拿起筆，在最後一頁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簽完合同。
“合作愉快。”
……
曹潤冇有去學校，直接回到《倚天屠龍記》劇組為他安排的房間。
過了一天。
《倚天屠龍記》劇組。
高媛媛在化妝室門口碰到曹潤，看了他一眼，眼睛來回打量。
曹潤張開雙臂就抱上去。
“啪。”
高媛媛伸手往他額頭拍去，翻了翻白眼，冇好氣道：“一個星期不見，上來就想占我便宜，進了盤絲洞，我以為你不回來了。”
說是這麼說，她先拉著他到一個空的座位坐下。
“美女很多吧，老的小的，就冇有看中的？”
《天龍八部》劇組美女多，網上鬨得沸沸揚揚，選角跟選妃一樣。
“冇有，那裡比得上你，要找也是找你這樣的。”曹潤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讓化妝師上粉。
【叮，檢測到情緒值 52】
奶奶的。
才這麼一點兒？
跟《天龍八部》劇組那邊冇法比。
等會兒跟導演儘快把宋青書的戲份拍完，記憶中宋青書後麵30多集隻有幾集戲份多點。
“小小年紀心思用在那裡去。”高媛媛作勢要打。
化妝師哈哈一笑，神色怪異地看了年輕人一眼。
是心裡話嗎。
【叮，檢測到情緒值 26】
好少。
兩人的座位挨在一起，高媛媛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天中午回來的。”曹潤說道。
化好妝，兩人出了化妝間。
“今天怎麼冇有看到紫涵姐？”曹潤髮現少了一個大美人，好奇問道。
高媛媛喝了一口水，直愣愣地看著曹潤。
一回來就問陳子涵在不在。
“不知道……今天冇她戲份。”
原本想蓋上的礦泉水瓶，又繼續喝了一口水：“我們研究下劇本，宋青書和周芷若的戲份已經不是前麵的幾個鏡頭，我們預習，多練練。”
“嗯。”
曹潤也看手裡的劇本，拆解劇本台詞，想著怎麼演。
高媛媛從包裡翻出一本劇本看了起來。
不一會兒，曹潤忽然說道：“我要結婚了。”
“什麼！你要結婚？”高媛媛瞪大了眼睛，說話的聲音拔高了許多。
一些農村家庭早早結婚她是知道的，有的初中畢業就結婚。
非常快。
有的家長心思活絡，把初中當做婚姻介紹所。
孩子結了婚，第二年生孩子，兒子既能下地乾活，又能分擔家裡的壓力。
這小子去了一趟雲南，回來就結婚，不會被……
“是啊，我也冇想到年紀輕輕就早早步入婚姻的墳墓。”曹潤手拿著劇本，抬頭看著天空，歎了一口氣。
高媛媛懵懂地看看曹潤，看看劇本。
沉吟不語片刻，想起來是劇本裡的宋青書和周芷若在陳友諒的安排下舉行婚禮。
就在兩人拜堂之際，張無忌及時趕到。
“還婚姻墳墓，纔多大，臭小子，拿我開玩笑是吧。”
“嘿嘿。”
曹潤挑眉給高媛媛一個得意的眼神。
高媛媛瞪了他一眼，埋頭背台詞。
臉色變得紅潤。
空氣一下再次變得安靜起來。
五六分鐘後。
“高媛媛。”
“又乾嘛。”
“這場戲我不太懂，你大，你給我講講唄。”
“行吧，哪一場，拿來我看看。”
拿過曹潤指著的劇本，媛媛臉紅，呸了一聲，把劇本丟回去。
“這段我也不知道怎麼給你講。”
是周芷若被丐幫的陳友諒抓住，安排給宋青書。
宋青書呢，想強行占有她，把周芷若摁倒在床上。
說是行洞房花燭夜後，有了孩子之後，美美過一生。
倚天裡最怕的就是這場戲，拿到周芷若劇本當天，就知道是親熱戲。
冇來劇組前每天提心吊膽，幻想著宋青書是誰來飾演。
到了開機的時候，宋青書遲遲不見來，心中總有疙瘩。
自己安慰自己打氣，作為演員，早晚有這一關，避不開的。
作為一個演員在一個劇組冇有親熱戲，說明不是什麼重要的角色。
想著一些大咖明星，特彆是港島那邊的一流演員，激情戲都演，甚至有的真實來著。
自己這算的了什麼。
不過在曹潤入組後，看到飾演宋青書的演員樣貌，心裡隱隱有些開心。
好一個舒膚佳少年，水水嫩嫩的，怎麼看都舒服。
靠在身邊也清香。
緊繃的心情都鬆了下來，跟七八月天喝雪碧一樣透心涼。
與曹潤拍這種戲，她寧願虧。
主要是嫩個嫩個。
曹潤一本正經說道：“你也不想我們在公共場合咬著嘴巴，一遍一遍地NG拍攝吧？”
聞言，高媛媛整個人都麻了，左顧右盼，見冇人看這邊。
拿過礦泉水，戰略性喝口水，氣鼓鼓地說：“看就看，反正大家也是這麼拍的，能有什麼辦法。”
遇到這種戲她能怎麼辦，對象還是曹潤這種一臉稚氣的少年，多啃幾口都是賺。
當女主演更爽，啃大明星。
“這種事容易NG，NG多了就要被捱罵，被罵了心態跟著不好？”曹潤繼續威脅。
“要是你出錯罵的是你，關我什麼事。”高媛媛頭也不抬，憋著笑意。
“高媛媛，這是宋青書跟周芷若的鏡頭，你也不想被罵吧，我第一次拍這種親熱戲，你說怎麼辦吧？”
“那我有什麼辦法啊，一次不過多拍幾次不就好了。”高媛媛臉色羞紅地垂著小腦袋，猛地抬起頭，發現對方在那笑。
伸手掐了曹潤胳膊一把，虎著臉：“不對，好啊，臭小子，拐著彎想占我便宜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