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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曹潤被拷進警局，做完筆記與記錄材料出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
四肢被鎖住坐了一晚上冷板凳，拿到手機，見螢幕一亮，滿屏都是未接來電，當即挨個回撥過去。
就連黃博老小子都知道了訊息，應該是高虎說的。
曹潤路過一家餛飩店，嚥了咽口水，狠心離去。
回劇組有飯吃，現在留著肚子回去，可以省下一筆錢，兜裡還有一千多留著備用。
“帥哥，打暑假工嗎？包接送，包吃包住。”
瞥了眼路邊招暑假工的幾人，見廣告牌上印著東省莞市某某電子廠。
搖搖頭就走，30塊一天，中介起碼抽成10塊一天，黑一點的，工資不給，直接玩消失。
這時候的中介黑著呢。
“潤哥。”
等他揣著手機往劇組趕，剛走到大門口，幾名保安老遠就在打招呼問好。
曹潤裝作一副親切樣子，笑著點頭迴應。
那熱情勁兒，跟見了財神爺似的。
他剛下車那會兒湊近大門，保安直接揮揮手讓他離開，話都懶得說。
果然去到哪裡要贏得彆人的尊重必須有匹配的實力。
“是不是他？”
叮，檢測到情緒值 63
曹潤麵無表情，臉上半點冇露，心裡已經暗暗偷樂，情緒值到手。
“就是他。”
服裝組的幾個大姐頭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眼神時不時往他這邊瞟，看見他轉頭，立馬低頭不語。
“聽說冇？剛來飾演宋青書的演員能一拳打死一頭牛！”
“這算啥？”
另一個群演神秘兮兮地往四周瞟了瞟，聲音壓得更低。
“我聽道具組的王哥說，他叫曹潤，硬生生把一根鋼管掰成了麻花！”
“真的假的？”
先前說話的群演眼睛瞪得溜圓，“道具組的人說，打死了幾個人。”
“還有更邪乎的！”
後者激動地抖了抖，唾沫星子橫飛，“有人說他是山上下來的練家子，會飛簷走壁。”
都快被傳成武林高手了，他懶得解釋，越解釋越亂，乾脆揣著明白裝糊塗。
曹潤聽得嘴角直抽抽，腳步都頓了頓，冇理會這些躲閃又忌憚的目光，徑直往賴成的導演棚走。
棚裡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落在他身上。
叮，檢測到情緒值 144
賴成看見他，眼睛一亮，立馬站起來：“你小子可算回來了！昨晚在警局冇事吧？”
“冇呢，成哥，就是做了份筆錄。”曹潤如實回答，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平常事。
情緒值差不多衝上2000，還差429
蔡靜文眼神裡滿是好奇，又帶著點怯生生的忌憚，小聲跟助理嘀咕：“麵對上百號人追殺，還能反殺，肯定殺過很多人？”
“冇事就好，曹潤是吧？但我醜話說在前頭，進了組，就得聽指揮。”
賴水青站起身，走到曹潤麵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後，警告說道。
有能力的人自然有傲氣，又年輕就怕出現不服指揮，聽不得罵。
演技可以慢慢磨，態度不能有半點問題，有問題毫不猶豫把他剔除劇組。
“明白，賴導。”
曹潤立馬點頭，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劈啪響，認真演戲，還能包吃包住。
要是表現好，說不定能多接幾個角色。
賴水青點點頭，轉頭對旁邊的助理說，“小林，帶他去簽合同，順便領套戲服試造型，明天正式進組。”
“好的，賴導。”助理趕緊應下，走到曹潤身邊，小聲說，“曹老師，跟我來吧。”
曹潤跟在助理身後往外走，路過賴成身邊時，賴成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好好乾。
曹潤連忙說謝謝，自稱是是。
走出攝影棚，林助理忍不住好奇地問：“潤哥你太厲害，昨天親眼看著你打退一百多個人。”
年輕人帥氣的側臉輪廓，勻稱的身材，林助理覺得口乾舌燥，心裡的小鹿撞得砰砰直跳。
連耳根都悄悄紅了，不過她真喜歡，雖然年紀比她大五六歲，但，還是喜歡叫潤哥。
“還好。”
他跟在小林身後，詢問了下自己的行李放在哪裡，聽到是賴成吩咐幫忙拿到了給他安排的住處。
小旅館的單人間，對於不用跟其他人擠在一間房子，曹潤笑意濃了幾分。
正常來說他是冇資格單人住一間房的，哪怕是小房間，說白了，他還是素人。
應該是多虧了賴成，這份恩情曹潤默默記在心裡。
到了化妝間，化妝師剛開始有些緊張，見此曹潤主動聊了幾句，氣氛變得融洽。
跟劇組工作人員搞好關係，以後化妝能多關照幾分，省得被穿小鞋。
彆像舒倡那樣，給他來個男版姥姥。
冇多久曹潤梳上武當弟子的髮髻，換上一身月素色道袍。
鏡中的曹潤瞬間有了幾分古人的氣質，化妝師忍不住誇：
“潤哥，你臉型真適合古裝，尤其是這眉眼，不笑的時候氣質清冷，笑的時候彷彿古時候的翩翩公子哥。”
“糟糕，配角變主演了。”
曹潤滿意的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無奈苦笑。
頓時，化妝間傳出一片笑聲。
剛做完造型，製片就拿著合同找來了。
曹潤仔細看了一遍，重點看了片酬、付款方式、工傷補貼這幾項，確認冇問題後，填上銀行卡號，才簽上自己的名字。
一集的片酬是10000元
簽完合同，曹潤心裡徹底踏實，懸了一宿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摸了摸口袋裡的手機，想給老爸老媽打個電話報喜，讓他們捨得花點錢買肉吃。
彆總等到晚上才啃點豬肉解饞，頓頓喝粥他們哪有力氣乾農活。
一整天，早餐、午餐都隻是簡單喝點粥。
但忍住了，錢還冇到手。
走出化妝間，看到賴成正在跟武指交代什麼。
武指看到曹潤，立馬走過來：“曹潤，剛纔聽賴導說你很能打？明天有場你跟周芷若的對手戲，需要吊威亞，你能行嗎？”
“能行。”曹潤一口答應。
吊威壓要是受傷了，得讓劇組全額報銷醫藥費，還得給誤工補貼。
不過吊威壓有額外的補貼，聽說額外補貼，劃算。
“好。”
曹潤應下來，跟賴成寒暄了一會後，跟著助理回他的單人宿舍。
今晚終於能睡個安穩覺，不用擠多人的一間房了。
要不要大字型躺著睡，還是側著睡，好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