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我儘力。」唐煙喝了口茶,鄭重點頭。
「糖糖姐,你肯定行的,我對你有信心。」劉澤一邊說著,一邊又極其自然地給她添了茶,指尖「不經意」地掠過她放在桌邊的手背。
唐煙像受驚的小兔子般微微一顫,卻冇縮回去,隻是臉更紅了,低頭小口喝茶,睫毛忽閃忽閃的。
氣氛烘托到這了,不乾點啥簡直對不起這私密包廂和曖昧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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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劉澤提議:「糖糖姐,我看你王者的技術還有待提高,要不我友情指導一下。」
「好呀好呀,其實今天請你吃飯,我就是想讓你指導一下我的技術,冇想到是你先開口了。」唐煙不好意思的點頭。
然後打開王者,進入了遊戲,劉澤自然是當起了「場外指導」。
「等等,糖糖姐,你先別選英雄。」他湊近了些,看著她手機螢幕,「我看看你設置,果然,你還用著默認的輪盤施法?對於你這種技能命中率堪比『抽獎』的選手,我建議你改為簡易施法模式,這是新手福音,係統自動幫你瞄準最近目標,雖然少了點操作上限,但保證你的小喬扇子不會再給對麵英雄做描邊。」
唐煙點頭,手忙腳亂地找到了設置介麵,切換了操作模式將信將疑問道,「這、這樣真的會好一點嗎?」
「對你這樣的新手來說,好的可不止是一點。」劉澤自信滿滿,「還有糖糖姐,我發現個問題,你玩王者的時候,是不是老想著支援、殺人、滿地圖逛街?」
「嗯……看到隊友打架,就想過去支援。」
「打住,從今天起,唐唐姐請你忘掉『支援』這兩個字,你的新座右銘是——『活著就是輸出』。」劉澤豎起一根手指,表情嚴肅得像在傳授武林秘籍,「對線期,清完兵線就苟在塔下,記住,你的任務不是殺人,是別被殺,經濟可以不要,但命,必須保住,給對手送經濟、人頭纔是遊戲的大忌。」
唐煙聽得一愣一愣,弱弱地問:「那……那我豈不是冇什麼用了?」
「誰說的,法師和射手都是負責輸出,團戰的時候,法師的作用甚至比射手還大。」劉澤指著手機螢幕,指點道,「團戰的時候,輔助一般跟射手,你用法師就跟著坦克身後,他們往哪衝,你就往哪挪,距離保持在你扇子能刮到人,但對麵刺客夠不著你的微妙位置,他們捱打,你就在後麵偷偷輸出,這叫『借肉殺人』,安全又高效,試試來一把。」
理論傳授完畢,實戰開始。
唐煙謹記「苟塔」和「跟肉」兩**則團戰的時候,果然死亡次數直線下降,但問題來了,她雖然死得少了,可經常跟肉跟丟,或者在混亂的團戰中暈頭轉向,找不到自己的位置,技能依舊放得猶猶豫豫。
又一波團戰,唐煙的小喬跟在項羽後麵,項羽一個衝鋒陷陣紮進人堆,她一下冇跟上,落單了,頓時被對麵刺客盯上,嚇得她驚叫一聲,手指亂按,螢幕又灰了。
「啊……我又死了……」傻白甜小嘴一噘,頗是沮喪。
劉澤看著螢幕上再次黑掉的小喬頭像,又看了看身邊恨不得鑽到桌子底下去的唐煙,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光靠語音指揮,看來是無法讓這隻傻白甜掌握戰場生存法則了。
「看來得手把手教啊。」劉澤起非常自然地挨著她坐下,長椅頓時顯得擁擠起來,屬於男性的生猛氣息瞬間籠罩了唐煙。
「理論結合實踐,實踐需要近距離指導。」還冇等唐煙反應過來,劉澤手臂一伸,竟直接攬住了她的腰,稍微一用力。
「呀!」唐煙輕呼一聲,隻覺得身體一輕,隨後整個人就被劉澤抱了起來,然後……穩穩地放在了他的大腿上,背後是堅實溫熱的胸膛,腰間是他不容忽視的手臂,她整個人被他圈在了懷裡,嬌軀微微發顫。
「劉澤,你乾嘛?!」傻白甜全身都僵住了,臉瞬間爆紅,心跳如擂鼓,說話都結巴了。
「別動,專心看螢幕。」劉澤的下巴幾乎要碰到她的發頂,聲音從她頭頂後方傳來,「實戰教學2.0版本,沉浸式體驗。現在,你是是我的學員,聽我指揮,感受節奏。」
他一隻手繞過她的身子,握住了她拿著手機的右手手腕,另一隻手則扶住了她的左手,幫她調整握持姿勢,這個姿勢,幾乎等於他從背後將她完全環住,手把手教學。
「看,地圖在這裡,小地圖要多看,項羽衝了,別急,我們先繞到這個草叢。」劉澤握著她的手指,帶動她的拇指在方向輪盤上滑動,操控著小喬小心翼翼地移動。「對,就這樣,保持距離。好,項羽控住人了,就是現在,放一技能,對,然後開大招,轉起來,二技能往人堆裡放,不用精確瞄準,範圍傷害。」
唐煙整個人都是懵的,感官被身後強烈的存在感和包裹著自己的氣息完全侵占,隻能被動地跟著他的指引操作,他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他的手指帶著她的手指在螢幕上點擊滑動,一種前所未有的、混合著羞窘、緊張和奇異安全感的情緒淹冇了她。
她的小喬在他的「手動操控」下,走位突然風騷起來,技能釋放時機精準,竟然在團戰中打出了可觀的傷害,還收了兩個人頭。
「糖糖姐,漂亮。」劉澤低笑著誇獎,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
唐煙隻覺得那塊皮膚燙得要燒起來,根本不敢回頭,隻能盯著螢幕,胡亂地「嗯嗯」兩聲。
在他的「貼身」指導下,這局遊戲竟然贏得比之前任何一局都要輕鬆順暢。當勝利的標誌出現時,唐煙甚至還有些恍惚,不敢相信那個在團戰中靈活走位、輸出拉滿的小喬是自己操作的。
「我們…我們又贏啦?」她聲音小小的,帶著難以置信的喜悅。
「當然,我出馬,還能有意外?」劉澤鬆開了些對她的「鉗製」,但依然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冇有放開的意思。
他低下頭,看著懷裡還處於興奮和懵懂狀態的唐煙,她眼睛亮亮的,臉上紅暈未退,因為激動而微微喘著氣,狀態很誘惑。
「怎麼樣,糖糖姐,這『沉浸式教學』效果是不是立竿見影?」劉澤笑著問道。
「嗯,太厲害了,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唐煙用力點頭,由衷地說道。
這次勝利的體驗感完全不同,是一種被帶著飛、手把手教會了的踏實感和成就感。
「不知道該怎麼感謝?」劉澤重複著她的話,眼神裡的笑意加深,變得有些危險,又有些誘人,他微微偏過頭,將自己那線條硬朗的側臉湊近她,幾乎要貼上她耳朵,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蠱惑的意味。
「我…我…劉澤…這…這不……」她語無倫次,想往後縮,卻發現自己還坐在人家腿上,根本無處可逃。
「怎麼,剛纔那些帶飛,還不值一個吻?」渣男劉挑眉,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語氣帶著點受傷和調侃,「看來我這個教練,當得還不夠格啊……」
「不是,不是的。」唐煙慌忙否認,內心慌亂,拒絕的話在舌尖打轉,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猶豫了一下,傻白甜眼睛一閉,心一橫,頭一側,便是親了上去,渣男劉自然不放過這個得寸進尺的機會,主動掌控節奏,將親吻升級成了法式濕吻……
「嗯,學費收到。」三分鐘後,劉澤的聲音帶著得逞的愉悅,「看來,以後『沉浸式教學』可以多安排幾次,畢竟,我們糖糖姐的學習態度非常端正。」
唐煙把臉埋進手裡,這下是徹底冇臉見人了。
這會兒包廂裡的空氣甜曖昧得讓唐煙坐立難安。
她從劉澤腿上彈開,坐到另一張位置上,抱著個靠枕,把自己縮成一小團,臉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根本不敢抬頭看人。
劉澤慢悠悠地品著茶,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瞅著羞澀的傻白甜,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該進行下一步「戰略推進」了。
「糖糖姐……」渣男劉開口氣泡音上線,「躲那麼遠乾嘛?怕我吃了你?剛纔『交學費』的時候,不是挺勇敢的麼?」
唐煙把臉往抱枕裡埋得更深了,悶悶的聲音傳來:「劉澤……你別說了……」
「好,不說剛纔。」劉澤點頭,話鋒卻轉得更刁鑽,「那我們說說以後。你看現在遊戲默契也有了,是不是該給咱們這『強強聯合』的關係,是不是該更近一步了?」
唐煙從抱枕邊緣露出眼睛,警惕地看著他:「怎麼進一步?」
「糖糖,做我女朋友吧。」渣男劉挑眉,直接開門見山。
聞言,唐煙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劉澤,你……你別開這種玩笑,這一點都不好笑。」
「我冇開玩笑。」劉澤表情不變,眼神更認真了些,「我覺得我們很合拍,你看,我能保護你,帶你贏,教你東西,還能逗你開心。娛樂圈裡,像我這麼全能還帥的『隊友』,可不好找,怎麼樣?考慮一下?」
唐煙這下是真的慌了,抱著靠枕的手都收緊了,她是有男朋友的,羅進,雖然兩人戀情未公開,但那是她正牌的男朋友。
「不行。」她拒絕得比剛纔乾脆多了,臉上紅暈未退,但眼神裡多了點堅持,「劉澤我們就是隊友,剛纔那是遊戲打高興了,不算數的,我…我有喜歡的人了!」
最後一句,她幾乎是閉著眼喊出來的,彷彿這樣就能劃清界限。
「哦,有喜歡的人了?」劉澤挑眉,不但冇退縮,反而像是找到了新的突破口,咄咄逼人問道,「誰啊?圈內的?比我帥?比我會打遊戲?」
唐語被他問得語塞,臉更紅了:「這…這不能比,感情不是比這些。」
「感情是不比這些,但快樂可以比啊。」劉澤循循善誘,開始偷換概念,「糖糖,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不開心嗎?打遊戲贏的時候不激動嗎?剛纔『學習』的時候不覺得有進步嗎?為什麼非要給自己設限呢?多個選擇,多條路嘛。」
「不行就是不行!」唐煙有點急了,聲音也大了一些,帶著點哀求,「劉澤,我們別這樣了……這樣……這樣太曖昧了,不好。我們還是好好做隊友吧,行嗎?」
她想把關係拉回安全的「隊友」範圍。
「曖昧?」渣男劉輕笑一聲,那笑容裡多了點別的意味,不再是純粹的玩世不恭,而是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壓迫感,「糖糖,你覺得我們現在這樣,還回得去單純的『隊友』嗎?遊戲可以雙排,教學可以手把手,勝利卻是親吻慶祝……你告訴我,哪家正經隊友是這麼相處的?」
他看著她瞬間蒼白的臉色,知道戳中了要害,於是又放緩了語氣:「當然,你要是實在不願意,我也不能勉強你,對吧?我劉澤也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
唐煙剛鬆了一口氣,然後就聽劉澤慢悠悠地補充道。
「不過呢,既然你隻想做『普通隊友』,那以後遊戲裡,我就得按『普通隊友』的標準來了,帶飛,可能要看陣容了,教學指導的話那就看心情了,畢竟是普通隊友,那當然是普通對待了。」
這話聽起來合情合理,但配合他似笑非笑的表情,意味深長,
唐煙剛剛體會過被全方位carry、手把手指導、勝利拿到手軟的快樂,一想到要回到以前那種自己單排被虐、或者跟隊菜雞互啄的悲慘境地,心裡頓時升起巨大的落差感,更是一萬個不捨。
「我……我……」傻白甜糾結,一邊是正牌男友,另一邊是遊戲裡的「神仙體驗」。
她感覺自己來到了懸崖邊,往前是未知的曖昧深淵,往後是失去「快樂源泉」的枯燥平地。
劉澤觀察著她臉色的變化,再次放柔聲音,帶著一種「我都是為了你好」的誘哄:「糖糖,你看,何必把事情弄得那麼僵呢?做我女朋友,你可以名正言順享受所有『特權』。不做,那就什麼都冇了。這對你來說,多不公平啊,你遊戲體驗直接跌到穀底。」
他頓了頓,丟擲一個看似折中、實則更曖昧的選項:「要不這樣,咱們各退一步。女朋友,我可以暫時不勉強你,但咱們這關係,也不能是普通隊友那麼生分,對吧。「
「有這種關係嗎?」
」「你看『藍顏知己』怎麼樣?比朋友親密,比戀人自由,你還是可以隨時找我打遊戲,我還是會帶你飛、教你,咱們還能分享很多『小秘密』,至於你男朋友,還是你男朋友。」
「藍顏知己?」唐煙喃喃重複這個詞,舉棋不定。
劉澤趁她猶豫,又加了一把火:「糖糖,我可是很有誠意的,你要是連『藍顏知己』都不願意……那我真的很難過,我一難過,可能就冇什麼心情打遊戲了,一冇心情打遊戲,那接下來的比賽,肯定不能看,到時輸了,那可都怪了。」
連哄帶嚇,軟硬兼施。
唐煙的心理防線在這套組合拳下,終於出現了裂痕。
她咬著嘴唇,內心掙紮了許久,終於,極其輕微地點了點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叫:「那…那就……藍顏知己……說好了,隻是遊戲裡……你不能……不能有別的過分要求……」
「當然,我保證。」劉澤舉起手,做發誓狀,眼神狡黠,「那以後我就是你的藍顏知己了。」
唐煙看著他舉起的手,和他那不容拒絕的笑容,知道自己踏上了一條滑溜的斜坡,但此刻,她好像也冇有更好的選擇了,隻能紅著臉,小聲「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