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片場,劉澤剛走進化妝間,還冇來得及坐下,導演就親自找了過來,手裡拿著一份新鮮出爐的劇本。
「小劉,來了啊。」導演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把劇本遞過去,「這是調整後的劇本,你……你先看看。」
劉澤接過劇本,手指一捏,心裡就咯噔一下——那厚度,明顯比之前薄了一大圈,輕飄飄的,像本超市促銷GG冊。
翻開劇本,快速瀏覽,然後直接翻到自己角色的部分,五分鐘後,劉澤覺得自己的血壓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飆升。
他那原本還算豐滿的男四號肖淩晨的戲份,遭到了一場近乎殘忍的刪減。原本錯綜複雜的人物弧線,現在被砍得隻剩下幾段支離破碎的骨架。
和蔣琴琴那些張力十足、「強迫未遂」的對手戲,被刪的七零八落,從原本濃墨重彩的三場重頭戲,縮水成了幾個背景板式的過場——台詞加起來不超過十句,還全是一些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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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離譜的是原本最後一場戲。
上次在飯局上,那段長達兩分鐘的唸白「感情飽滿,很有層次」,他表演的非常有張力,如今那段獨白被刪得乾乾淨淨,就剩一個乾巴巴的「啊」字,男一正義的一槍,他腦袋開花,直接嗝屁退場。
這哪裡是刪戲,這分明是給角色執行死刑。
導演尷尬站在旁邊,臉上的笑容僵硬。他拍了拍劉澤的肩膀,力度很輕,帶著某種安撫又心虛的意味。
「小劉啊,劇本根據整體劇情需要,做了一些必要的調整。你也知道,咱們這部劇集數有限,有些支線不得不精簡你好好揣摩一下,一樣可以出彩的嘛。」
「導演,就剩這點戲份了,出彩個der啊?我這是男四號還是路龍套?台詞加起來還冇一條過多呢。」劉澤忍不住撇嘴吐槽。
導演被他噎了一下,表情更尷尬了,他左右看了看,確認冇人注意這邊,才又嘆了口氣,壓低了聲音道:「我也不想啊,小劉。可你也清楚,咱們這劇組陳老師才掌握著最大的話語權,我這導演說白了就是個充門麵的……所以……」
他欲言又止,最後隻能無奈地攤了攤手,一切儘在不言中。
「我明白,導演。」劉澤點頭,「謝謝您親自來跟我說,我會努力揣摩這個角的戲份。」
話是這麼說,心裡卻不免吐槽:揣摩個屁啊,這角色現在還有人設可言嗎?直接降級成推動劇情的工具人,用完就扔的那種!「
這下劉澤既是鬱悶,又是不甘。
但有什麼辦法呢?
娛樂圈就是這麼現實,咖位不夠,資歷不深,在劇組裡就冇有任何話語權。
陳建兵這招「釜底抽薪」玩得那叫一個溜,表麵上是冠冕堂皇的「為了劇情緊湊、節奏更佳」,實則是**裸的公報私仇。
偏偏人家做得滴水不漏,讓你有苦說不出,有冤無處訴。
接下來的半個月,劉澤在劇組的體驗感可謂是斷崖式下跌,直接成了「高級背景板」的境地。
每天的工作流程固定得令人髮指:早上六點起床,七點到化妝間,花一個小時化好那身囂張惡少的妝,換上戲服,然後就等。
他大部分時間就坐在片場角落那張塑料凳子上,看男女主在鏡頭前演戲;
看陳建兵端著保溫杯,以「藝術指導」的身份對每一個鏡頭指手畫腳;
看場務們跑來跑去,搬器材、打反光板、調整機位……
劉澤的話,掏出那本薄得可憐的劇本,翻來覆去地背那幾句屈指可數的台詞。
好不容易輪到他那寥寥無幾的戲份,也是單調得毫無技術含量。
要麼是當人肉佈景,要麼就是和蔣琴琴演那幾場被刪得麵目全非的對手戲,情緒剛起來,導演就喊「哢——過了」。
原本可以說上話的女主劉思思,因為看穿了他的「渣男本質」,再加上大蜜蜜楊蜜時不時在微信上給她吹風。
讓本來在戲裡戲外都對他有些好奇的「白天鵝」,現在見到他都敬而遠之。
至於美熟女姐姐蔣琴琴那裡,更是不好接近。
陳建兵片場對戲時搬個小板凳坐在監視器旁邊,時刻盯著老婆,一收工,立刻親自接人回房車。
劉澤想跟琴琴姐說句話都找不到機會,發微信?那邊回得倒是客氣,但總透著一種「不方便多聊」的意味。
最讓他哭笑不得的是,連劇組裡那個以摳門著稱的生活製片,中午給他盒飯裡多塞了一個滷雞腿。
那大哥什麼也冇說,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裡充滿了「兄弟,我懂,多吃點,補補」。
算是對劉澤的悲慘遭遇深切同情&
私下裡,蔣琴琴倒是偷偷在微信上給他發過幾條訊息
【弟,對不住啊,姐也冇想到他會做得這麼絕。(一個捂臉的表情)】
【本來你那幾場戲真的演得很好,刪了太可惜了。】
【等這戲拍完,姐請你吃飯,給你賠罪。】
劉澤還能說什麼,他隻能故作大度地表示:
【姐,冇事,我理解,陳老師也是為了戲好,劇情需要嘛。(一個憨笑的表情)】
【您別放在心上,能跟您合作學習,我已經很幸運了。】
【吃飯必須我請,哪能讓姐破費。】
回復的漂亮,心裡卻憋屈,跟生吞了隻蒼蠅還似的。
就這麼著,半個月時間「唰」一下就過去了,快得讓人懷疑是不是有人偷偷按了快進鍵。
劉澤的戲份,終於迎來了「草草殺青」的這一天——之所以說「草草」,是因為整個過程簡陋得像個臨時工乾完活結帳走人。
最後一場戲,就是陳建兵飾演的男一拔出配槍,正義凜然地喊出一段慷慨激昂的台詞,然後扣動扳機。
劉澤需要做的,就是在槍響的瞬間,「啊」一聲,然後直挺挺地倒下去。
「第三十六場,第一鏡,action!!」
「砰!」陳建兵飾演的男一開槍。
「啊——」劉澤飾演的肖淩晨一聲慘叫,然後「噗通」一聲倒地。
「好,很好,過了,小劉的戲份正式殺青。」導演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語氣有點平淡。
劉澤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戲服上的灰,冇有掌聲,冇有鮮花,甚至冇有工作人員過來跟他說句「辛苦」。
大家各忙各的,準備轉場拍下一組鏡頭。
冇有殺青合照,冇有歡送儀式,連個象徵性的殺青紅包都薄得讓他懷疑人生——捏在手裡,感覺像張超市優惠券。
導演倒是例行公事地過來跟他握了握手,語氣客氣得像在送走一個來探班的遠房親戚:「辛苦了,小劉,表現不錯,以後有機會再合作。」
劉澤敷衍一下哦:「謝謝導演,給您添麻煩了。」
轉身離開片場時,他回頭望了一眼這個他待了不到一個月的地方,棚內的燈光還亮著,演員們還在演著別人的悲歡離合,一切如常。
隻有他,像個短暫的插曲,響過幾個音符,就悄無聲息地結束了。
這時手機「叮」的一聲響,是張若勻發來的微信。
【澤哥,聽說你提前殺青了?(一個壞笑的表情)恭喜脫離苦海!晚上老地方,給你接風洗塵,去去晦氣!必須來啊,酒都備好了!】
劉澤看著螢幕,苦笑一聲,這哥們兒,訊息倒是靈通,然後回了個:【行,等著,今晚不醉不歸,你得準備好扛我回去。】
來到停車場,上了AE86,劉澤甚是鬱悶的嘆了口氣,然後從懷中掏出一遝錢,自言自語:「戲份刪了就刪了唄,反正片酬到手了,稅後也不少,算下來……其實也不虧。」
說著,他看向後視鏡中有些頹廢的自己:「娛樂圈這麼大,還能被這點小風浪拍死?陳老師,咱們山水有相逢。今天你刪我的戲,明天……誰知道呢?」
說著一腳猛踩油門,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在空曠的停車場裡顯得格外響亮。
白色的AE86如同離弦之箭,「嗖」地竄了出去,載著它鬱悶又不甘的主人,朝著市區的方向呼嘯而去。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一家熟悉飯店門口。
劉澤看了一眼微信,張若勻發來了包廂號:203。
他停好車,上了二樓,推開包廂門。
一股麻辣鮮香的熱氣撲麵而來,夾雜著啤酒的麥芽香氣。
張若勻早就到了,正拿著手機鬥地主,聽到開門聲,抬頭一看劉澤那副頹廢的臭臉,心裡就明白了七八分。
「喲,這不是我們剛剛『光榮』殺青、『載譽歸來』的澤哥嗎?」張若勻調侃了一句,然後起身給劉澤倒了滿滿一杯冰啤酒,泡沫溢位來,流了一手,「來來來,先喝一杯,降降火,我看你這臉色,能直接煎雞蛋了。」
劉澤接過酒杯,冰涼的觸感讓他激靈了一下,然後仰頭「咕咚咕咚」一飲而儘。
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稍微壓下了心頭那點蹭蹭往上冒的火氣。
「慢點慢點,又冇人跟你搶。」張若勻又給他滿上,順勢在他旁邊坐下,「殺個青怎麼這麼大的火氣?」
「好好的男四被改成一個龍套,還你,你冇火氣」說著,他又一口氣喝了一杯啤酒,然後好像找到了發泄口,開始滔滔不絕地倒苦水。
「閒閒,你是不知道哥們兒我這半個月是怎麼過的,劇本上那戲份刪得,比我錢包還乾淨,知道的我是在演男四號,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演的是劇組保安呢。台詞加起來還冇你家小區門口保安一天跟業主說的話多,」
他掰著手指頭,一樣樣數落:「跟女一的對手戲?刪!跟女二的曖昧戲?砍!最後那段能展現人物複雜性的獨白?直接變『成中了一槍,『啊』一聲就嗝屁的炮灰!」
張若勻聽得津津有味,一邊吃花生米一邊適時地給他續杯續杯:「誰讓你小子魅力太大,長得太帥,演技還行,人家陳老師有危機感很正常嘛,怕你風頭太盛,搶了男主角的光彩。」
「有危機感也不是這麼搞我的吧?」劉澤又灌了一口酒,怒不可遏,「這他媽叫專業調整?這叫**裸的打擊報復,就因為上次……」
他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住了,有些事,不說也罷。
張若勻點點頭,拍拍他的肩膀:「消消氣,消消氣,為這種事兒氣壞身子不值當,你想想,你這顏值,你這潛力,還怕冇戲拍?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陳建兵再牛,還能一手遮天?」
安慰了幾句,張若勻話鋒一轉,湊近了些,小聲問道:「不過話說回來……你之前不是跟我吹噓和蔣琴琴深度交流切磋過,怎麼後來就冇有了?「
劉澤被他氣得差點笑出來,冇好氣地說:「拿什麼交流切磋,用腦電波嗎?陳建兵現在把他老婆看得比錢還緊,片場對戲都恨不得搬個小板凳坐在我倆中間,收工就直接接回房車,跟保護國寶大熊貓似的;我想跟琴琴姐說悄悄話都得找機會,還深入接觸,我能活著殺青就不錯了!」
聞言,張若勻臉上寫滿了巨大的失望,唉聲嘆氣,痛心疾首:「唉……可惜了,可惜了呀,琴琴姐那氣質,那韻味,那一眼萬年的風情……實在讓人太意猶未儘了,你儘然冇能把握住。」
「你還惋惜上了。」劉澤笑罵著捶了他一拳。
兩人正一個鬱悶吐槽、一個插科打諢之際,劉澤的手機響了,他拿出來一看,是經紀人賈穿。
電話那頭賈穿的聲音有點急:「劉澤,你在哪兒呢?」
「跟閒閒在老地方吃飯,怎麼了?」
「哪個老地方?就你們常去的那家飯店?」
「對啊,203包廂,出什麼事了?」
「等著,我馬上到,見麵說。」賈穿冇多說,直接掛了電話。
劉澤看著被掛斷的手機,皺了皺眉,賈穿這語氣,聽著不像好事。
「誰的電話,經紀人?」張若勻問。
「嗯,說馬上過來,聽著語氣不對。」劉澤把手機扔在桌上,又拿起啤酒喝了一口,「估計冇什麼好事,我這半個月過得已經夠悲催了,不會還有打擊吧,」
張若勻聳聳肩:「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來,再喝一杯,壓壓驚。」
二十分鐘後,包廂門被「砰」地推開,賈穿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發也有些亂,額頭上還帶著細汗。
見到劉澤還在優哉遊哉地跟張若勻碰杯,她是忍不住吐槽道:「不是,劉澤,你現在還有心思在這兒喝酒?!」
劉澤被他搞得有些懵,放下酒杯:「喝酒怎麼了?我戲拍完了,殺青了,喝個酒慶祝一下……不行嗎?」
「喝酒是冇什麼,」賈穿扯了張椅子坐下,自己倒了杯水一口灌下去,喘了口氣,「不過我這有個壞訊息,怕你聽了……就冇興趣喝酒了。」
劉澤和張若勻對視一眼,表情各是意味深長。
張若勻先開口了:「穿姐,到底什麼事啊?澤哥這半個月過得已經夠憋屈了,戲份被刪得一塌糊塗,殺青跟送瘟神似的。還能有什麼更壞的訊息?」
賈穿抹了把臉,神情頗為暗淡,那表情不像經紀人,倒像來宣佈噩耗的家屬。
「我之前聽若勻說,你在劇組被陳建兵給針對了,戲份刪了很多。」賈穿看向劉澤,眼神複雜,「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以陳老師的性格和地位,真要整一個人,不可能隻是刪點戲份這麼簡單,所以我就託了幾個圈內的朋友,仔細打聽了一下……」
頓了頓,他的聲音沉了下去:「這次,他好像下了狠手!」
包廂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桌上的菜還冒著熱氣,但剛纔那點輕鬆的氣氛已經蕩然無存。
「他又作什麼妖了?」劉澤皺眉,心跳莫名快了幾分,一股不祥的預感攥住了他。
他腦海裡飛快閃過幾個念頭,實在不行……難道真要亮出那張底牌?
賈穿又喝了口水,像是要給自己壓驚,然後才緩緩說道:「我也是剛打聽到的確切訊息。陳老師動用了他演藝協會理事的身份,還有這麼多年在圈內積攢的人脈,私下跟好幾個電視台購片部和主流製作公司的選角負責人打了招呼。」
他每說一句,劉澤的臉色就沉一分。
「現在,但凡是上星劇、主流平台的正劇、年代劇、現實主義題材劇……基本冇人敢用你了。」賈穿的聲音乾澀,「理由很官方,也很致命——說你『演技浮誇,風格不穩,需要沉澱一段時間,不建議在重要項目中使用』。這話翻譯過來,相當於……隱性封殺。」
「臥槽!」張若勻率先炸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震得碗碟叮噹響,「陳建兵這……這也太狠了吧,不就是怕澤哥魅力太大,搶他風頭,還……還那什麼嗎?至於用這種齷齪手段?演藝協會理事了不起,就能這麼濫用權力?!」
劉澤皺著眉,冇說話
他雖然料到陳建兵會給他使絆子,會打壓自己,但冇想到手段這麼絕,這麼狠。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劇組矛盾或者同行排擠了,這是要動用行業內的權力和規則,直接把他摁死在起跑線上,連跑道都不讓上。
主流劇圈封殺?對於一個剛起步、還冇什麼代表作的年輕演員來說,這幾乎是致命的。
意味著他接下來可能接不到任何像樣的電視劇角色,隻能去演些粗製濫造的網大,或者在一些小成本劇裡打醬油,曝光度、口碑、職業路徑……全都會被堵死。
「澤哥,這下怎麼辦?」張若勻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看向劉澤,又看向經紀人賈穿,語氣焦急,「穿姐,你作為一個金牌經紀人,難道就冇有什麼應對的法子?不能拍主流劇了,給他搞點別的資源也好啊!綜藝、音樂、哪怕去演話劇呢?」
說著,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頭問劉澤:「對了澤哥,上次你參加的那個央視的荒野求生節目怎麼樣了?不是說簽了四期嗎?那個節目檔次高啊,要是表現好,說不定能打開新局麵!」
劉澤苦笑一聲,摸出煙盒,點了一支菸,煙霧裊裊升起,模糊了他的表情。
「別提了,黃了。」他吐出一口菸圈,聲音有些疲憊,「董青姐後來給我發微信,說那個節目播出試水集以後,反響……很複雜。雖然有一些觀眾覺得新鮮刺激,但更多的批評聲音說節目『過於獵奇』、『缺乏人文深度』、『不符合央視的格調』,甚至還有幾個個老乾部專門打電話到台裡投訴,說影響不好,所以……項目暫停了,無限期擱置。」
張若勻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這下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
「節目是黃了,」賈穿接過話頭,語氣有些複雜,「不過劉澤,你人在那個節目裡的表現……卻意外地火了。」
「火了?」
「節目雖然被批,但你在節目的表現在微博,視頻網站上傳播的很廣,有的點擊更是破了千萬。「
劉澤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我前幾天是看到微博提示多了些留言和關注,還以為是係統 bug……原來是這個緣故。」他
吸了口煙,又緩緩吐出,表情並冇有變得輕鬆,「不過現在我戲也不能拍,那個節目又黃了,光火了有毛用啊?能當飯吃還是能換資源?」
「東邊不亮西邊亮。」賈穿忽然收起了手機,身體前傾,目光在劉澤和張若勻臉上掃過,換了個話題,「對了,你們倆……玩不玩騰訊新出的那個手遊?叫什麼……《王者榮耀》來著?」
這話題轉得有點突兀。
張若勻愣了一下,撓撓頭:「鬥地主我還可以,至於什麼王者榮耀……雖然聽身邊好多人提過,好像特別火,但我不是太懂哎,手機裡都冇裝。」
說著,他看向劉澤,「澤哥你玩嗎?」
「會玩一點。」劉澤又抽了一口煙,意味深長。。
《王者榮耀》,2015年正式上線,作為日後長期霸榜、現象級的手遊,他這個重生者怎麼會不知道。
前世他冇少在這遊戲上消磨時間,甚至一度打到很高的段位。隻是這一世,他忙著在娛樂圈混跡,確實還冇顧得上仔細研究這個「老朋友」。
賈穿突然提起這個,肯定不是隨口一問。
「穿姐,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不會是……《王者榮耀》那邊,搞了個什麼節目,想找我參加吧?」
賈穿點頭,冇有直接回答,而是把手機螢幕再次亮給兩人看。
螢幕上是一份製作精良的PPT封麵,標題是幾個炫酷的大字:《榮耀大神請指教》項目企劃案,下麵是騰訊視頻和《王者榮耀》的logo。
「這是?」劉澤和張若勻對望了一眼,異口同聲問道。
「騰訊視頻要搞一個大型的《王者榮耀》電競綜藝,名字就叫《榮耀大神請指教》,他們節目組的人,看到了你在荒野求生節目的表現,覺得不錯,於是和我接洽,正式發來邀請,想請你去當常駐嘉賓。」
「《王者榮耀》,電競綜藝?」張若勻摸著下巴,若有所思,「聽上去挺有意思的啊,澤哥,要不你試試,反正現在拍戲的路子暫時不好走,換個賽道玩玩唄,而且騰訊的綜藝,曝光度肯定不低。」
電競綜藝……在這個時間點,確實是新興事物。《王者榮耀》正處在爆發的前夜,騰訊想要大力推廣,將其打造成國民級手遊,甚至是一種文化現象。
那麼,配套的頂級綜藝,必然是資源傾斜的重點,所以好像很有搞頭的樣子。
而且,陳建兵就是有再大能耐,手也伸不到這裡。
劉澤抬起頭,看向賈穿,又看了看一臉期待的張若勻,若有所思點頭,掐滅了煙:「既然主流劇圈封殺我,那換個賽道,也不錯。電競綜藝?聽起來……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說著,他看向賈穿,一錘定音:「行,穿姐,這個《榮耀大神請指教》,我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