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六同聽到這話,差點冇有摔倒,滿臉懵逼的扭頭跟馬爾泰對視一眼:“他瘋了?竟然還迫不及待。”
馬爾泰吞了吞口水:“瘋了好,瘋了好啊。哈大人,我們先過去看看情況,您剛纔也說了嘛,伸頭是一刀,縮頭是一刀,他要是硬著脖子,我們也好下刀對不?”
“那過去看看。”
哈六同深吸口氣,大踏步的快步往裡走,馬爾泰幾人趕緊跟上,唯有曹寅表情不對勁,神色古怪的遠遠跟在後麵。因為,他感覺這裡麵說話的人,聲音太熟悉了一點。
熟悉的讓曹寅心頭髮毛。
哈六同捏著刀快速走到裡麵,然後就看到康希雙手抓住木門,迫不及待,雙眼放光的點頭:“哈公,讓朕好等啊。”
哈六同嘴角抽了抽:“皇上,奴才該死,奴才……剛纔在磨刀,畢竟快一點好。”
“哎,罷了,莫要請罪了,朕不怪你。哈公用心良苦,刀快一點,朕也放心,一刀兩斷最好。”
康希並未生氣,反而嘴角含笑,滿臉理解的點了點頭:“朕已經……已經做好準備,爾等動手吧。”
跟在後麵的曹寅懵了:皇上怎麼在地牢?不對,皇上不是應該在外麵處理國事嗎?等等,這個聲音更像皇上啊,那剛纔那個是誰?我的元春……送錯人了?
曹寅眼前一黑,差點冇昏迷過去。他腦海中刹那間將所有的事情覆盤,這才發現,自己推斷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剛纔那個是皇上的基礎上的,如果皇上在地牢的話,那自己的推斷完全就站不住腳……
冇有什麼皇子爭權奪利,隆科多也不是因為參與奪嫡被殺的,自己來這地牢可能殺的也不是逆賊,而是真的皇上。
“外麵的是逆賊在假扮皇上,宜妃投靠了逆賊……娘娘她圖的什麼啊?老夫的元春啊……水靈靈的女兒就這麼……”
曹寅心神慌亂,一時間完全不知所措。他心中仿徨,尤其是想到自己養的水靈靈的女兒,現在估計都吃乾抹淨了,他更是心口一疼。男人最瞭解男人,曹寅一想到自家閨女不知道被擺弄出多少姿勢他心中就一陣難受。
“皇上,奴纔給皇上換個乾淨的屋子。”
“哈公有心了,朕心甚慰。有哈公操持,朕相信終有一日,朕能逃脫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