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雲巧的小院內,花團錦繡,流水潺潺,涼亭中朱雲巧坐定,默默的抿了一口茶水。隨即餘光往下一看,就見哈六同、馬爾泰幾人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噤若寒蟬,不敢吭一聲。
朱雲巧冷哼道:“哈六同,你可知因為你這狗奴才,本宮損失多大?我青龍旗一個牛錄被那宜妃生生搶走,你說你這狗奴才抵得過一個牛錄嗎?”
好傢夥,這話太熟悉了。
我大清的奴才太瞭解這操作了,動不動你搶我一個牛錄,我搶你一個牛錄的,這不就是我大清的常態?不過,這是我大清以前的事情了,如今我大清康希大帝穩定天下,承平已久,八旗也馬放南山,癡迷享樂,這種剝奪牛錄的事情好久不出現。
可就算是如此,哈六同等人也瞬間明白了朱雲巧的意思。刹那間,幾個奴才就同仇敵愾,感覺屈辱無比。
不是他們真的對朱雲巧忠心不二了,而是這是奴才的本能啊。
身為青龍旗奴才,結果被彆人搶走一個牛錄,這簡直就是打青龍旗的臉。宜妃打青龍旗的臉,打雲妃娘孃的臉,不也是在他他們這些狗奴才的臉?
這代入感簡直太真實了。
哈六同八旗出身,聞言頓時又驚又怒,還痛徹心扉,慚愧不已。自古以來,隻有他正黃旗搶彆人的牛錄,哪有彆人搶他正黃旗牛錄的?雖然現在是青龍旗了,可這也是正統對不?
他趴在地上,刹那間痛哭出來:“娘娘,奴才死罪,奴才哪能比的了一個牛錄啊?都是奴才的錯,讓娘娘受辱於人。奴才願意以死謝罪,換回我青龍旗一個牛錄。”
娘娘是好主子啊,竟然為了咱這狗奴才損失如此巨大。再想到剛纔娘娘為了保他哈六同,跟宜妃娘娘辯論的場景,哈六同刹那間五體投地,幾度哽咽。腦海中,更是忍不住想起了昨天晚上額娘教育他的話:六子,皇上皇恩浩蕩,娘娘多禮遇額娘,我哈家若不能粉身碎骨以報答,有何臉麵當這奴才?
如此一想,頓時升起一種奴纔不配給娘娘當奴才的想法來。
哈六同心中懊惱不跌,娘娘禮遇如此,我哈六同做了什麼?竟然偷偷的去見那逆賊,實在是不應該了。
有道是良禽折木而棲,忠臣擇主而侍。皇上是不是我滿洲的皇上重要嗎?重要的是皇上和娘娘真的對我哈六同不薄,重要的是皇上是我大清的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