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場之上,跪了一地的侍衛營士兵。
宜妃娘娘在小桃紅的攙扶下走出馬車,甩動著手帕,慢條斯理的問道:“本宮聽聞,爾等玩忽職守,疏於訓練,辜負皇上與本宮信任,此言可為真?”
底下侍衛營士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心中不妙,卻無人回答。
宜妃笑了笑:“很好,不吭聲是吧,還是說冇有帶頭的人?圖裡琛。”
圖裡琛走過來跪下:“奴纔在。”
“跟本宮說說,侍衛營可有玩忽職守。”
“不敢欺瞞娘娘,奴才以腦袋擔保,侍衛營玩忽職守。”
“侍衛營可有疏於訓練啊?”
“娘娘聖明,侍衛營不少人仗著出身,訓練不勤,甚至過分者更是帶著窯姐前來軍營。”
宜妃臉色一冷,她就是女人,雖然看不起窯姐,可聽到這群王八蛋將窯姐帶到軍營來,宜妃還是心中噁心。
“好膽,本宮倒是小看了爾等。爾等也聽到了圖裡琛的話,可有辯解?”
侍衛營一個個滿頭大汗,其中少數幾個張了張嘴,正要說話。
可就在這時,忽然嘭的一聲,什麼東西落在麵前,像個圓球似得滾了過來。侍衛營前排士卒定睛一看,頓時臉色蒼白麪色驚恐,因為那是隆科多的腦袋。此刻他們心知不妙,更是不敢多言其他,隻是臉色蒼白汗如雨下的跪著,等候宜妃發落。
宜妃娘娘冷笑:“圖裡琛,你跟本宮說說,那少數仗著身份的,到底是哪個?”
圖裡琛道:“啟稟娘娘,朋春最為囂張。”
最前排,一個瘦猴似的傢夥猛地抬起頭,雙眼噴火的看著圖裡琛。
宜妃目光似笑非笑的看去,那朋春頓時低頭,不敢再怒目而視。宜妃倒也不介意,輕笑道:“為何不管。”
圖裡琛麵帶苦笑:“奴纔不敢管。”
“為何啊?你可是侍衛統領,你都不敢管,本宮要你這統領有何用?”宜妃目光不善,對這狗奴才很不滿。
圖裡琛猶豫一下,硬著頭皮說:“娘娘,這朋春有個妹妹,跟九阿哥關係極好,奴才這……”
“就算是九阿哥,那也隻是皇子,你怎麼就……啊?”宜妃呆了呆,雙眼無辜的眨巴一下,扭頭看著小桃紅:“這狗奴才說的是小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