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士兵將五人往地上一摁,就跪的好好的。
隆科多被摁著肩膀,他雙手被捆在身後,掙紮一下抬起頭來,臉色已經蒼白無比,目光又是驚恐又是憤怒。
抬頭一看,就看到上方主位坐著個不認識卻一身龍袍的威嚴男子。此男子劍眉星目,天庭飽滿,英俊瀟灑,身段挺拔,與腦海中那一身龍袍的康希相比,此人才真是煌煌之威,不可直視,
但是這不是讓隆科多最驚恐的事情,讓隆科多最驚恐的是,宜妃娘娘竟然雍容華貴的坐在右手下方,麵色端莊。
皇上換頭了?
隆科多很不理解,這時候整個人腦瓜子都嗡嗡嗡的。他難以置信的看著宜妃娘娘,任憑腦瓜子如何轉動,都想不通一個冒充皇上的人坐在上位,而宜妃娘娘身為大清貴妃,是如何做到這麼淡然順從的。
“娘娘,奴才隆科多叩見娘娘。”
隆科多想不通,身體的本能讓他先請安。他惶恐的磕頭,隨即著急問道:“還請娘娘告訴奴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此人是誰?皇上在哪裡?娘娘為何與這膽大妄為之輩在一起?”
曹亢喜笑而不語,扭頭看向宜妃娘娘。
宜妃娘娘心知躲不過去,歎息一聲,語氣複雜道:“隆科多,你可願臣服本宮與皇上?”
隆科多聞言心中一沉,目光閃爍:“娘娘何意,奴纔是皇上的奴才,是皇上的侍衛營統領,奴才為皇上效力,為大清效力,也是為娘娘效力。”
宜妃聞言表情冷淡下來,目光也變得無情:“本宮早知如此,就不該有其他念想。狗奴才,你且聽好了,皇上讓你主持侍衛營,對你多加看重。而你出宮以來,玩忽職守,任憑逆賊衝擊聖駕,心懷不軌,反心昭然若揭。皇上慈悲,不忍多加苛責。本宮眼睛卻揉不得沙子……來人啊。”
張大膽抱拳而出:“奴纔在。”
宜妃一指隆科多:“將隆科多推出去,斬首示眾,明日懸首遊城,以正視聽。”
“奴才領旨。”張大膽身後走出兩個士兵,架起癱軟的隆科多就往外走。
隆科多身後馬爾泰四人嚇得臉色蒼白,跪地顫抖,不敢抬頭。
隆科多破口大罵:“宜妃,你枉顧聖恩,背叛皇上,你郭倫羅氏鑲黃旗滿族,榮華富貴應有儘有,你造反有什麼好處?”